,可生又何妨,死又何惧。
据守于鄂难河畔的辽狼,龙荒,沧龙三军所有将士都明白,这一仗是最后一仗,也是真正的决战。
裂城究竟能不能攻破他们不知,可他们知道,于他们面前的这数十万敌军绝不能放过一兵一卒。哪怕尽皆战死于他乡,也自当无悔。
两万余龙荒骑就像一把尖刀般于乱军之中冲杀而过,黑甲战马所过之处,皆为马下亡魂。刀峰所过之处,皆为刀下冤鬼。
哪怕身中数锤,哪怕五脏肺腑皆已破碎,不计其数的龙荒骑死死咬着牙关,顶着最后一口生机,将手中紧握的千炼刀再次挥砍了出去。
这世间百国没有哪一支军队能阻挡黑甲战马的冲杀,黑武三部之精兵也同样不校
在那长矛,长枪,重盾,弯刀,乃至铁锤,狼棒等无数兵器的功伐下,尽带修罗铁面的龙荒骑直面而上。
压迫感,空前的压迫感让面前十余万敌军都感到了一丝窒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