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苏提婆正寻思着,自己该往哪里跑才安全,等自己安全了之后,一定要带领大军活剐了这些胆大包天的贼人,然后再全歼了攻打白沙瓦的那支汉军,一个都不留,还要把他们的脑袋筑成京观,这才能解恨。
然后,韦苏提婆就只觉前胸后背一痛,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一下胸口,鲜血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还带着许多泡沫。
韦苏提婆艰难地转过身,只看见那些贼人正往自己冲过来,满脸的兴奋,嘴里也在大喊大叫的,不知道在叫喊什么。
然后,一股虚弱眩晕感涌上头,韦苏提婆慢慢地失去了意识,瘫在地上。
吕布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随手杀掉了一些守在韦苏提婆身边,不肯逃跑的侍卫,然后都下了马,围观韦苏提婆。
童渊伸手试了一下韦苏提婆的鼻息,说道:“还有一口气,不过,如果不给他止血的话,这口气很快就断了。”
“这还怎么止血啊,前胸后背这么大一个窟窿,止不住血的,没救了。”韩琼很专业地做出了判断。
“这个,奉先啊,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这下没活口了,功劳小了许多了啊。”李彦懊恼地说道。
一个活着的贵霜皇帝,可要比一个死了的贵霜皇帝,价值高多了,这功劳可就小多了,难怪李彦懊恼了。
“我也没想到啊,我这不是怕他跑了嘛,就瞄着人影射了一箭,结果就射中了,这怎么能怪我。”吕布委屈地说道。
吕布的箭术,并没有什么加成,全靠力气大,所以,射程是很远,威力是很大,但是准头要差一些,和黄忠、赵云和太史慈这些擅长弓箭的武将相比,显得简单粗暴了些。
没想到,吕布这一箭,倒是正中靶心,直接把韦苏提婆给带走了。
马超和武安国也在一旁懊恼,不过他们懊恼的是,被吕布抢了人头,自己少了一个亮眼的战绩,要是能把贵霜皇帝的人头记在自己的名下,那就能让自己吹一辈子了。
“主公,你怎么能用弓箭抢人头呢,太不厚道了。”武安国嘟囔着抱怨道。
“就是啊,安王,这谁追上了,就是谁的人头,你用弓箭抢人头,会坏了江湖规矩的。”马超也抱怨道。
“少啰嗦,带上尸首,咱们走。”吕布懒得跟这两个拎不清的浑人说话。
武安国拎起韦苏提婆的尸首,放在自己的马上,没办法,这脏活,只能武安国来做了。
李彦跑到一边,从一个躺在地上的侍卫身上,把韦苏提婆的外袍扒了回来,说道:“把这外袍给他披上。”
武安国接过外袍,随手一裹,裹住了尸首,跟着大家冲出了皇宫。
在宫门处,躲在角落里的目犍连,看着吕布一行人冲了出去,也看到了武安国的马上,还架着韦苏提婆。
尽管不知道韦苏提婆是生是死,目犍连已经开始念诵超度亡魂的经文了,也不知道是在为谁超度。
等一行人回到城门口的时候,这里的厮杀极为惨烈,不过汉军牢牢地守住了城门口这一片,还把这一面的城墙也守住了。
“大家都去帮忙。”吕布招呼道。
大家应了一声,骑着马冲了出去,在贵霜士兵阵中,开始收割他们的性命。
武安国冲出去之前,把韦苏提婆的尸首交给了吕布,吕布就这么一手提着尸首,一手挥舞着方天画戟,穿过战场,来到了城门口处。
庞统就在城门口处,调度军队,指挥战斗,而高顺,带着弟兄们在前面拼杀呢。
吕布把尸首扔在庞统面前,说道:“士元,这就是贵霜的皇帝,你看一下,怎么处理是好。”
庞统皱着眉头看了看,问道:“死了?”
“被我射了一箭,死了。”吕布无奈地回答道。
“死了就死了,那就来个狠的吧,主公,我们把他吊上城墙吧。”庞统咬了咬牙,说道。
“这也太狠了吧,贵霜人会发疯的。”吕布惊讶地说道。
吕布是有点惊讶,庞统这么狠,这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贵霜的皇帝要是被吊上了城墙,那贵霜人,只要还有血性的,只怕都会站出来,和汉军战斗到底。
“不怕他们发疯,只怕他们不发疯,他们不发疯,我们怎么好冲着他们下手。”庞统恶狠狠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吕布问道。
“主公,这一仗,咱们的伤亡可不小,怎么也得多杀点人,来给弟兄们做陪葬,这白沙瓦,咱们来都来了,干脆屠了吧。”庞统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那行吧,你去安排吧,我去前面杀敌了。”吕布倒是无所谓,这一仗打完,即使不是刻意屠城,白沙瓦也差不多毁了,和屠城也没什么区别。
吕布去前面杀敌了,庞统喊来一队士兵,收拾了一下韦苏提婆的尸首,然后,把他吊了起来,就吊在城门口的上方。
为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