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周泰行过礼,转身出去安排了。
“我有点不放心,我也去吧。”周瑜想了想,对孙权道。
“那行吧,义兄也去一趟。唉,吕布这厮,不好好在安国待着,跑到我们扬州来干嘛,尽给我们添麻烦。”孙权依旧是一肚子的气愤。
“要是我们能和安王拉上关系就好了,如果有安王的支持,我们哪需要顾忌这么多,想要做点什么事都会简单得多。”张昭遗憾地道。
“义兄之前不是去找吕布那厮拉关系了嘛,结果碰了钉子回来了。吕布那厮估计是瞧不上我们呢,想和他拉上关系,难啊。”孙权也很想和吕布拉上关系啊,这不是没拉成吗。
张纮眼珠子一转,想了个主意,道:“那安王不是已经立了世子了吗,那世子还年幼着呢,也没听有定亲的传闻,咱们大姐也还年幼,两人年纪差不多,如果能把我们大姐给那世子,咱们两家不就拉上关系了嘛。”
孙权听了张纮的话,不由得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道:“好像是可以这么办。只是,我们找谁出面做中人呢?”
张纮想了想,道:“袁司马是大公子的义父,又是安王的姻亲,如果能让袁司马出面,此事可成。”
张昭反驳道:“很难,安王世子身份尊贵,想把女儿嫁到安王府去的,多得是。那袁司马,自己也有好几个幼女,估计早就在打着这个主意了。”
“袁司马那几个幼女,都是庶女,怎么能和我们孙家的嫡女相提并论。安王吕布绝不会允许自己的世子娶一个庶女为正室的。”张纮辩解道。
“你们不必争论了,回头我和义兄商量一下,请义兄去和袁伯父一声。这事能成最好,不能成,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孙权拍板做了决定。
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张昭和张纮也就告辞了,离开了州牧府,回自己家去了。
吕布睡到了半夜,隐隐听到远处有喊杀声传来,被惊醒了,当即拿上七星宝刀,走出房门,看看出了什么状况。
一出房门,王恩八个人都在呢,个个手里都拿着出鞘的刀,见吕布出来了,就聚了过来。
“怎么回事?”吕布问道。
“不知道啊,喊杀声离我们有点远,不像是冲着我们来的。”王恩回答道。
“看来,这城里又出事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和谁干起来了。”吕布道。
这时,李勇跑了过来,见了吕布,就道:“王爷,听声音,是从州牧府那一片传来的,估计又有贼人夜闯州牧府了。”
吕布冷笑道:“他们早不闯,晚不闯,等我来了扬州,他们就闯,这是给我上眼药啊。”
“王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勇问道。
“不理他,只要不打到我们商行来,就跟我们没关系。他们要是打到我们商行来了,不管来的是谁,都砍了。”吕布道。
“好嘞。”李勇兴奋地应了一声,去安排兄弟了。
“这家伙,是有什么毛病吗?怎么一砍人,就这么兴奋?”吕布诧异道。
“王爷,我们不是喜欢砍人,我们只是喜欢为了王爷去砍人。”王恩解释道。
吕布一看,王恩八个饶脸上也都带着兴奋的表情,显然也都想着要去砍人了。
“那你们要失望了,那些冉不了我们的商行的,你们砍不了人了。”吕布笑着道。
“不来更好,王爷的睡眠最重要。王爷,您回去睡吧,这里有我们守着,没事的。”王恩道。
“那行,我回去躺着了,没必要和那些贼人一起熬夜。”吕布打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商行不远处,一处民宅里,周瑜和周泰站在院子里的屋顶上,听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
“都督,要不要我回去一趟?”周泰一脸的担忧,此时州牧府里可没什么高手,搞不好会被贼让手的。
“不用,我们守在这里就好了,州牧府里,自然能应付得过去的。”周瑜倒是不担心。
自从上次,州牧府被夜袭之后,周瑜就做了安排,孙家的几个老将,都带着部曲,在州牧府里藏着,就等着贼人上门呢。
周瑜不怕这些贼人来,只怕这些贼人不来。上一次是没准备,让贼人顺利撤退了,这一次,周瑜都准备好了,只要贼人来了,就一个都别想走了。
这时,州牧府方向传来了一阵火光。
“都督,那些贼人放火了。”周泰焦急地道。
“我看见了,不着急,主公会没事的。我们最要紧的,依然是守住安国商行,只要安王吕布不动,我们就能掌控局势。”周瑜看着那边冒出来的冲火光,依然不为所动。
“不对劲,都督,这不是普通的火,那些贼人动用了安国的猛火油。”周泰看了一会儿,见火势越来越凶猛,突然惊醒,对着周瑜道。
“放心吧,左右不过烧掉几栋楼,这点损失,我们还承受得起。”周瑜依然保持着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