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王恩几人纷纷摇头,还是不想进去。
“王爷,我们几个的老婆都是胡人,平时都是不打扮的,用不着这些胭脂水粉的。”王恩道。
“我跟你们讲啊,这女人啊,不管她是汉人,还是胡人,只要是女人,她们就喜欢胭脂水粉,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有啊,这女人啊,她们就喜欢我们送她们一点礼物,这能让她们觉得幸福,知道吗?她们觉得幸福了,我们在家里的日子也就好过了,懂吗?”
李勇和王恩几个人开始琢磨吕布所的话,好像挺有道理的。
这时,那个还没娶亲的伙子道:“王爷,我还没老婆,就不进去了吧,我在外面给你们做守卫。”
吕布一拍那饶脑袋,道:“你糊涂啊,你年底不是要娶亲了吗,你现在买一套胭脂水粉存着,到时候,老婆娶过了门,你把这套胭脂水粉送给她,保证她以后对你死心塌地的,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那人将信将疑地问大家道:“真的吗?”
王恩期期艾艾地道:“应该是真的吧,我也觉得,我应该买套胭脂水粉给我的婆娘,她嫁给我这么多年了,孩子都给我生了好几个了,我还真没给她买过礼物。咦,想起来,还真有点对不起她。”
吕布道:“好了,都进去吧,不就是买套胭脂水粉嘛,能有多难,难道比我们提着刀子砍人还难吗?”
李勇声地道:“我宁愿提着刀子去砍人。”
吕布耳力好,听见李勇的话,气得踹了他一脚,骂道:“你没老婆吗?你不想你老婆对你温柔点吗?”
李勇笑嘻嘻地道:“我在辽东有个大老婆,在这里又找了个老婆。”
“那你得买两套。”吕布一边着,一边带着一行人,走进了脂粉铺子。
铺子里正好有几个女人在挑选胭脂水粉,一见到吕布一行人走了进来,个个人高马大,腰里佩刀,还以为这些人是来砸铺子的,脸色都变了,躲避到一边,然后瞅了个机会,连忙跑出了铺子,不敢回头,直接跑远了。
看着那几个女人慌慌张张地逃跑的样子,王恩和李勇这些人一阵的尴尬。
吕布才不在乎这些,大声喊道:“掌柜的,把你们这最好的胭脂水粉都搬出来,我们要买。”
掌柜的迎上来,心地道:“几位大爷,我们这里有画眉的墨笔,涂唇的口脂,涂脸的胭脂水粉,还有各式梳子、妆奁、花钿、头钗,大家要买那种的?”
吕布道:“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哪懂这些,这样,你这有没有一套一套的,包括了你的这些东西,我们直接买成套的。”
掌柜一见,这是阔气的客人上门了啊,连忙喊伙计搬出来了几个精致的木箱,道:“几位大爷请看,这是我们铺子的套装,包含了一个女人家梳妆打扮所需的各种物品。”
着,掌柜打开了这些木箱,展示给大家看。
吕布一看,这些胭脂水粉的质量怎么样,自己是不懂的,不过,这包装还是挺好看的,看着就觉得有档次。
“那行,我要四套,你们几个要多少,尽管,我给你们付钱。”吕布豪横地道。
“王爷,您不是才三个夫人吗?怎么就要四套了?难道王爷又娶了个夫人了?没听啊。”王恩声地问道。
“我女儿也大了,我给她也买一套,怎么了?不行吗?”吕布道。
“行,当然行,必须行,王爷对家人好,在我们辽东都是出了名的,连我们这些民都知道。”王恩尴尬地笑着。
大家一汇总,把家里的老婆和女儿都算上,最后算算,需要四十六套。
“掌柜的,要五十套,赶紧搬出来。”吕布要了个整数。
“几位大爷,稍等,马上就好。”掌柜的大喜,带着伙计去后面库房搬货了,把吕布一行人扔在了铺子里。
吕布付完钱,走出了铺子,见大家都抱着几个木箱子,就道:“你们赶紧把东西先搬回商行,我在这等你们。”
王恩和李勇陪着吕布,其余的人抱着木箱子一路跑,回商行去了。
这脂粉铺子离商行不远,没一会儿,大家就都回来了,几人又顺着大街往前走。
“王爷,我们现在要去哪?”李勇问道。
“你是向导,你来问我?”吕布没好气地道。
李勇一阵郁闷,心想,我找的地方,你也不想去啊,我有什么办法。
“前面有个丝绸铺子,我们进去看看吧。”吕布招呼大家道。
进了铺子,就有掌柜的迎了上来,问道:“几位大爷,要买点什么?”
“买点手帕、团扇之类的物件,买回家送老婆的,你有什么好推荐?”吕布问道。
掌柜的拿出许多样式的手帕、团扇,以及一些摆件给大家挑。
吕布也懒得挑,就道:“把你们这各种样式的,各种花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