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连忙哈哈一笑打圆场道:“慕容先生真会笑,想必是慕容先生和萧先生私交不错,见兄弟受了委屈,心中不忿故而言辞过激了些。当然,在下也觉得沈帮主这事做的有欠妥当,其实属下犯错也是难免,何必搞的如此张扬大家尴尬,还好现在萧先生重回青衣社,也算是得沈帮主成人之美了,不如你也自罚一杯,大家都是江湖豪杰,一笑泯恩仇就是。”
沈武侯当然知道再纠缠下去只有对自己不利,见杜宇递出了台阶,自然愿意下。可就在他刚要举杯之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楚王却嘿嘿冷笑道:“杜帮主怎知萧首座和慕容总长是至交好友?又怎知慕容总长的话只是替好友出头?万一确有其事,漕帮可就是谋逆大罪,哪怕只是走私仿造神机营的火器到草原,也是流徙千里的重罪!可不是罚一杯酒就能了事的。”
沈武侯闻言立时如坠冰窟,慕容指控的罪责是经不起详查的,如果机阁真的认为自己已经投效了汉王而死咬住不放,那这罪名自己是迟早要被坐实的,沈武侯此时也悔不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答应了元朔!
一看是楚王发难,杜宇也立时来了火气,他知道此时也只有自己还能替沈武侯扛一扛,于是也冷然道:“那依楚王的意思,是杜某信口雌黄还是怀疑我狼帮也通敌?漕帮的货物可都是我狼帮越草原去的,楚王要不要去查一查。”
沈武侯一看杜宇替自己结果了灭顶之灾,也感激的看向杜宇微微点头示意,杜宇不愧是跟着蒙禹混久了人,关键时候也还真是有点混赖的鬼才的,这一下不管是楚王还是别人不敢再轻易攀扯了,毕竟狼帮的背后站着的可是汉王殿下!
若是在遇刺之前,楚王或许就一笑了之不话了,可经过了生死一线之后,楚王似乎也开窍了,于是不经意的笑笑道:“杜帮主笑了,谁不知道杜帮主嫉恶如仇,又怎么会运送违禁火器到草原去,在下也只是感佩于慕容先生对朋友的情谊才上两句罢了。”
杜宇立刻反唇相讥道:“原来楚王心中也知道朋友的情谊啊,这倒是难得!”在座之人除了刑名大概没人知道他们当年的故事,所以听得杜宇这么再看楚王面露难堪之色不由得也很是好奇这中间究竟有什么秘密?
沈武侯这才刚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秦风却又开口道:“鱼先生既然这么坦诚,我青衣社也就不计较丐帮曾做过什么了,此事的前因后果我青衣社从头到尾毫不知情,四处探查也没有半点头绪,沈帮主既是第一个收到青衣社帖子书信的人,又全力操持此事,可否也漕帮做过些什么?”
沈武侯一时愣怔,仔细想想,好像漕帮也还真没做过什么不利于青衣社的事,于是也便坦然道:”沈某自接到青衣社拜帖和书信后也不敢怠慢,一直就在帮忙操持此事,所做之事不过也就是一方面联络各大帮会,知会此事,寻求盟友,一方面也在对此事展开调查,奈何越查越复杂,越查越心惊。在这件事里,漕帮还真是最不明真相,也最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
秦风当然不傻,他昨夜已经算是与楚王结盟,而先前鱼筐也已经示好,慕容很明显是元朔派来帮助自己的,而刑名和杜宇又都暂时碰不得,那就只能是死盯着漕帮的沈武侯不放了,于是也点头道:“好,既然沈帮主都这么了,那萧师弟不妨也你都做过些什么沈帮主不知道的事吧?”
萧云闻言一怔,心中四村之后已然明白了秦风的用意,于是也便坦然上前几步欠身道:“是,回社主的话,其实在下瞒着沈帮主做过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和一位老朋友互传讯息请求帮助,二是用毕生积蓄购买了一车神机营的绝世神火,而且已经全部安排在了清风别院郑”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他找的是什么朋友?居然能帮他搞到一车绝世神火,而且已经都安排在了清风别院,这么如果今日萧云没有回归青衣社那很有可能一把火点燃后将清风别院炸为平地啊!看来萧云为了报仇还真是不计后果了。
秦风倒并未过于惊讶,既然萧云主动出来,那也就证明他已经放弃报仇了,所以也只是向他微微一笑点头示意,萧云也回以自嘲的一笑,而边上的青衣社众人却都是会心一笑,这一刻,萧云和青衣社之间的隔阂算是彻底化解了。
秦风很是开心,脸上也多 一分神采的继续转向沈武侯问道:“沈帮主,云师弟所应该不假吧?所以,漕帮所做之事,还是要沈帮主自己来负责的。”沈武侯也知道自己和青衣社的仇怨是难以轻易解开了,也不再惧怕,冷冷回道:“不知沈某需要为何事负责?”
秦风收起笑意冷然道:“我青衣社听风堂已经探查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第一,里通外敌,倒卖军械,陛下正在御驾亲征漠北,漕帮却以利器资敌!第二,搅乱江湖,图谋不轨,漕帮收到我青衣社的拜帖书信,首先应该是和我们取得联系,确认此事真伪,而漕帮却反其道而行之,从头到尾没有联络我青衣社,却反而意图搅乱江湖,好让外敌有机可乘!第三,囤积粮草物资,现在皇帝陛下对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