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这番话完,所有人也都是唏嘘不已,虽萧云背着帮主报仇是不对,可毕竟萧云也是漕帮最得力的属下,身为一帮之主怎么能如此落井下石的当众将萧云一切罪责都公之于众,这让萧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而楚王和刑名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就大概明白了,身为一帮之主如此不计后果的忙着把一个得力下属推出来承担罪责,哪怕因此失了人心也在所不惜,那只能明这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和更大的罪责比失去人心这个后果还要严重。
而杨士奇也心中了然,沈武侯既然忙着撇清自己,那就明他已经害怕了,也知道只有找到替罪羊才能让承诺抱他的汉王府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手,杨士奇也不由得心中疑惑,这难道也是蒙禹的计划,不应该啊,蒙禹还会有这么低级的手笔?
而实际这一切都是杜宇自己想出来的,在分别前蒙禹让他到了岳阳城尽量什么都不要做,可杜宇那性子哪里是闲得住的,想想自己或许可以替汉王殿下收了漕帮势力所用,便自作聪明的登门拜访,为了表示诚意还将蒙禹关于漕帮结局的研判拿出来黑沈武侯看。
也就是因为这个才让沈武侯意识到了漕帮已经面临覆灭的危险,而他自己也面临着通敌叛国抄家灭族的的灾祸,所以,在深思熟虑和一番精心安排后,沈武侯才下定决心在今日的七雄会上将一切罪责都推到萧云身上,把自己和漕帮洗得干干净净。
杜宇正得意洋洋的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出言替沈武侯转圜几句,却突然听得慕容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夷想了起来:“萧统领若不嫌弃,燕云商会护卫队总长的位子就是你的了,我慕容甘愿让贤。”
这一下不单杜宇大吃一惊,所有人也都惊愕了,而萧云却是口中发苦,慕容的这番话恰恰可以坐实了自己早就私下和燕云商会又交情,否则以慕容这种冰冷的性子怎么会这时候出言招揽他的?也不知道这慕容是不知道其中的厉害还是故意为之的?若是故意的,那这慕容的心机,也着实可怕!
萧云心念一转,不等沈武侯出言质询,立刻就接口道:“萧某自己的事,自己承担,既不会连累漕帮,也不想牵连任何人,还要多谢慕容先生好意,但萧某绝不会与勾连草原鞑子者有任何牵连。”这话已经是相当不客气,众人原以为慕容会暴起反击,可慕容冰冷的神情依然没有半点波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众人无不再次佩服这慕容的定力。
沈武侯一看萧云这番话很可能让自己前功尽弃,也不得不再度落井下石道:“原来如此,我这这半年来怎么萧统领就私下见了燕云商会的元大当家三次,原来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退路,此时又何必再演什么大义凛然的好戏!”
这一下,众人都再度动容,杨士奇也有意无意的看了账房先生刘怀礼一眼,而刘怀礼心中也是连连暗叫不妙,难道东厂的情报有误?难道私下约见元朔的只是一心接势报仇的萧云而不是沈武侯?要真是这样那东厂可就犯下大错了。
一听这话,萧云一时万念俱灰,怪不得沈武侯每次私下会见元朔都是由他萧云出面,而沈武侯自己则是隐秘前往,原来早就已经想好了一旦出事就全部退给自己啊,萧云浑浑噩噩的点点头起身施礼道:“好吧,萧某为了一点私心,却险些铸成大错连累漕帮和帮主,还请帮主将萧某逐出漕帮,所有罪责,萧某自会一人承担。帮主昔日收留之恩,萧某只有他日再报了,还请帮主允准萧某脱离漕帮。”
眼见得萧云将一切都认了,沈武侯也终于是松了口气,故作大度的起身抱拳道:“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本帮主宣布,自此刻起,萧云不再是漕帮中人,所作所为也与漕帮再无关系,萧先生好自为之吧。”
萧云凄然一笑再次抱拳施礼:“多谢沈帮主成全,萧某告辞,沈帮主多多保重!”沈武侯喟然长叹一声摇摇头抱拳一礼便坐下没再话。萧云自嘲的的笑笑,还报什么仇啊,今后怕是只能隐姓埋名浪迹涯了。
就在萧云转身离去的时候,楚王也在想是这时候就叫住萧云,还是等散会后再设法寻到他收入机阁,毕竟太子殿下也想收漕帮势力所用,自己这个朋友再想帮他此时也只有顾全大局暂且隐忍啊。
幸而,就在萧云向着门口走出三步后,却听得秦风起身热切的呼唤道:“云师弟!”萧云没有回身,却不自觉的停住脚步冷冷问道:“何事?”“回青衣社吧,兄弟们可是一直都在等着你回家的。”秦风只是非常平淡的一句话却让萧云浑身一颤,愣在了原地。
回青衣社,回家,这样的念头也曾我数次的出现在萧云的脑海中,可一次次的又都被报仇的想法冲淡了,可自从知道帘年白明的真相后,他其实也一直在痛苦中纠结,一边是实实在在的杀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