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禹欣慰的点点头道:“好,你可比你义父当年强太多了,事情交给你我就放心了,只是你也一定千万要心,这次事了之后就差不多该为你和禹成亲了。”张鼎满脸幸福的笑着抱拳后便转身而去。
而此时,不远处的荒山上,杜宇方才看见的人便是一路追着楚王出了城的秦风,就在两人停下脚步互相交底的时候,那个尾随他们而来的人也悄悄潜伏于暗处在偷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便是大内第一高手刘怀礼的恐怖之处,能让秦风和楚王这样的当世两大高手都不知道他潜伏在侧偷听着。
而楚王在见完秦风独自返回客栈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在距离客栈百步之遥巷子里,楚王却突然被一群人截住,而为首之人却自报家门:“楚王,今日你就要死在我狼帮血狼卫的刀下。”
一听对方报出身份,楚王这样的老江湖心中就明白这多半不是真的,可性命攸关之下也只能先全力拼杀逃出生再,可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楚王多处受伤后已经有些渐渐不支。
幸而在危急关头,刑部总捕卢方带着巡夜的强弩队赶到,这才救下了命悬一线的楚王,而卢方也明显的是不想追究,在对方报出狼帮的名号又抬出汉王的名头之后,卢方也是网开一面的放走了对方然后又护送楚王回到了自己的驻地。
就在秦风追逐着楚王出城的时候,元月也正在向大哥元朔辞行:“大哥,你最好也早点走吧,这岳阳城里已经是龙潭虎穴,不管朝廷要对付的是青衣社还是漕帮,我们都不该卷进去,趁着现在漠北用兵,朝廷还不会让漠南生乱,我们想走还来得及。”
元朔嘿嘿一笑道:“走自然是要走的,可大哥我花费了这一路的心思好不容易搭上了青衣社主秦风这条线,现在不声不响的走了不是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妹你就先走吧,我和慕容暂且留下,万不得已之时我们自会设法离开。”
元月微微摇头道:“大哥切莫把秦风想的太简单了,今日一叙,虽然不知他究竟怎么想的,可一旦得知我们的身世之后他又会怎么反应还未可知,大哥切不可太过于自负了,我们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元朔微微一笑道:“妹的这些我都知道,可这一路从泰山之巅到岳阳城中,我对秦风的了解也算不浅了,我还是觉得他就是我们实现最终目标的最佳人选,而且我看妹的眼神,似乎也对他并不讨厌,原定的让你接近他的计划似乎也不是太难吧?”
元月冷冷道:“大哥放心好了,为了完成祖上的遗训和父亲的遗愿,该我做的我都会做好,可自打先夫离世后我也再未想过情爱之事,大哥也无需担心我会因为个饶私情影响你的大事!”
元朔何尝不知道元月先前一直心属蒙禹,一直到真定城再次相会后才彻底的断绝了这份心思,而从那之后元月也再没有穿过女装,真的就将自己当成了烟云商会的二当家,当成了一个不停做事的木头人。
元朔只能轻叹一声道:“妹的心思大哥我明白,可妹夫走了也这么多年了,妹不该这么一直苦着自己,若真的秦风就是妹的良人,大哥我也绝不会阻拦,妹只管放心就是。”
此时的元月哪里分得清元朔的话里有几份真几分假:“多谢大哥的好意,可妹心意已决,我会替大哥接近他,笼络他,若是真到那一日大哥需要我嫁给他我也会照做的,大哥就无需再这些了。”
元朔一看元月对自己的积怨和误会这么深,也不由得长叹一声道:“妹怎么这么想你大哥我的,你该知道你可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不管是你嫂子还是一年也见不上几次的侄儿可都都没有我们亲啊!”
元月终于忍无可忍的厉声问道:“好,那就请大哥将先夫离世的真相告诉妹,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怎么就会突然遇到了非要赶尽杀绝的流寇?怎么就会死在走了无数次的商道上?你啊!”
元朔一时也无言以对:“我已经了很多次,妹你也查了很多次,妹夫他就是死于意外,就是那些流寇谋财之后为了灭口才痛下杀手,我们不是已经抓到那些人也问到口供了吗?妹还要我什么真相?”
元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滚而下,凄然道:“大哥真的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真当我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么?你觉得那些流寇见到慕容时的眼神能逃过我的眼睛?这么多年我没有破就是等着大哥亲口告诉我真相啊!”
元朔无奈的摇摇头,他当然知道这个号称女诸葛的妹是不好糊弄的,可这个秘密他也是至死都不能承认的,他非常清楚只要这个秘密还是秘密那他们之间就不会断了亲情的牵绊,可一旦这个秘密的真相被破了,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性烈如火的妹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元朔还是长叹一声道:“妹这么不信任我们,我也无法跟你解释什么,当初莫容为了追查他们,一路上虐杀了他们多少同伙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他们在见到慕容的时候眼神里自然是充满惊惧,大哥我还是那句话,妹夫就是死于意外!”
元月见元朔还是咬死不承认,心里其实也松了几分,虽然所有的疑点都指向元朔,而元朔也是封笛修死后最大的受益者,可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