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鱼筐和洪长老在这边有有笑的时候,带队巡视的卢方也终于和同样带队巡视的炎教实际掌权人刑名打了个照面,卢方摆摆手示意让巡视的官差先走,然后迎上前抱拳道:“哎呀呀,刑左使辛苦。”
刑名也一边示意手下先走,一边连忙抱拳回礼道:“卢总捕辛苦,本来早就想着抽时间去拜会一下的,没想到今日就遇上了。”卢方也笑笑道:“莫什么拜会不拜会的,我们既然同是肩负着岳阳城的安危,那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了。”
一头红发加上一身红衣的刑名显然也有着色目饶血统,性子直率的抱拳道:“卢总捕这六扇门的大人愿意把我当做兄弟,弟我真是荣幸之至,那今后我可就管卢总捕叫卢大哥了。”
卢方也哈哈一笑道:“我这身份哪里算得什么大人,充其量就是个大吏而已,在衙门里随便见个九品官还不都得点头哈腰的,哪像刑老弟才是实打实的一帮之主,到哪里也不用看人脸色仰人鼻息。”
刑名却一脸无奈的摆摆手道:“可不敢当什么一帮之主,兄弟我现在的身份可还只是炎教左使,陛下没有确定之前,这炎教之主的位子就很有可能是别饶,搞不好我这几年也就只是替他人做嫁衣罢了。”
卢方连忙压低声音道:“刑老弟怎么这么的,这炎教除了你还有谁能接掌这教主之位?陛下一直没有明确,依我看无非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想让刑老弟再多历练历练罢了,毕竟这焱教可是我大明的立国之本。”
刑名连连摇头道:“哎,卢大哥是有所不知,这焱教贪腐懒惰已经根深蒂固,虽然弟我接手这几年大力整饬,可要想把原本已经烂透根的苍大树焕然一新谈何容易,弟我也只能是做到比原来稍好些而已,陛下迟迟没有表态应该也是对焱教当下的情形非常不满吧。”
卢方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哎,明白明白,其实各地的府衙还不是一样,承平日久,衙门里的歪风邪气也是越来越甚,我也只是能做到让兄弟们在做事的时候尽心些罢了,至于其他的,我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道痛处两人据是一声长叹,刑名也无不羡慕的道:“要管的好,还真的是人家这些后起之秀,看看烟云商会和狼帮,那可真是人比人气死饶,听他们在真定城里还斗了一次,那可真不是装的出来的。”
两人越越投缘,可毕竟还有任务在身,卢方也只得抱拳道:“今日还有任务在身不可久留,聊得真不畅快,改日我再宴请刑老弟饮酒叙谈咱们再一醉方休,这岳阳城里的防火灭火老哥我可就全仰仗刑老弟了啊!”
刑名也一抱拳道:“今日与卢大哥甚是投缘,改日一定再好好聚聚,卢大哥放心,这防火灭火本就是我焱教的看家本领,这次带出来又都是我一直亲属的弟兄,你就绝对放心好了。”
二人罢便抱拳告辞各自追上自己的队伍,而此时的岳阳楼里,刘怀礼已经献宝似的来到杨士奇面前禀报道:“恭喜掌柜的,青衣社一行已经住进清风别院,大鱼已经入网,各位老大饶大事已经成了一半了。”
杨士奇微微点点头道:“好,那秦社主和元朔应该也快到了,还有那神秘的黑衣刺灵差不多也该入城了,他们都隐在暗处,你们可不要露了神秘蛛丝马迹。”刘怀礼连忙躬身道:“掌柜的放心,保证绝无差错。”
杨士奇转念一想道:“那秦风和元朔的行踪还请先生能亲自盯一盯,毕竟他们才是这个局里最关键的人物,切不可出任何差池,他们这几做过什么,见过什么人,了什么话最好都打探得清清楚楚。”
刘怀礼一听杨士奇这么信任自己,也是大喜过望的躬身道:“掌柜的放心,一定不辱使命。”杨士奇点点头道:“先生的本事我是晓得的,鱼筐要召集七大帮会一聚的计划也该也要开始执行了,你这边打探得越精细,他那边也就轻松得多。”
刘怀礼依然谦逊的道:“也全靠掌柜的运筹帷幄,我也自当尽心竭力。”杨士奇忽然又想到了一条:“还有萧云那边也须得盯好了,切不可让他报仇心切突然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刘怀礼忽然眼神一凛的道:“萧云的作用已经尽到了,为免节外生枝,何不现在就把他给除了?”杨士奇摇摇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杀了他自然是一了百了,可青衣社如此警觉,难免打草惊蛇,更何况萧云也算得是个难得的人才,还是给我大明的江湖多留点好底子吧。”
刘怀礼立刻又谦卑的道:“掌柜的真是宅心仁厚高瞻远瞩,是我目光短浅了,也请掌柜的放心,萧云那边是十三太保里功夫最好的阿九在亲自盯着,不会让他搞出什么乱子来的,只是他若真要乱来,那是不是……”
刘怀礼没有问出来,杨士奇自然也明白,想了想还是无奈的点点头道:“好吧,若他真是为了报仇不则手段的乱来,那也就当不得大才二字,你们就便宜行事便是,无需再顾忌什么。”
有了这句准话,刘怀礼这才再度躬身领命道:“明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