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他现在满心所想的就是要夺回刚刚拥有的一切,让世人都知道那个软骨头是假的,他才是真正的圣教夜叉护法,他依然是那个值得被敬仰被膜拜的人,他要亲手宰了那个腐儒和那个假冒他的人。
是以,此刻他都忘记了对佛母的敬畏直接反驳道:“尊此言差矣,正是因为他自以为设下了罗地网才会反而会掉以轻心,尊试想,若我们就此放弃离开京师,那圣教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就要付之东流了,况且尊不是一直自己远胜过那腐儒的?难道就这么轻易认输了?”
佛母闻言怒喝道:“放肆!”夜叉也自知失言,连忙下拜道:“尊息怒,弟子所皆是肺腑之言,弟子也愿意亲自前去揭穿那假夜叉的身份,弟子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厮毁了我圣教的声威和尊的计划!”
佛母唐赛儿哪里会不明白自己这个弟子的心思,可夜叉方才的话也深深印进了她的脑中,圣教的声威和她的计划可以不论,可对于再一次输给蒙禹的屈辱感和一心想要战胜蒙禹证明自己的强烈欲望也逐渐占据了上风。
又一次的沉默,在思忖良久之后佛母唐赛儿终于还是点点头道:“好吧,你的也在理,万幸我们隐藏在策卫里的弟子射伤了那个腐儒,少了他的坐镇调度,我们也就有了成事的可能,且容老尼好好谋划一番。
夜叉护法闻言大喜,连忙拜伏赞颂道:”佛母尊智计无双,神功盖世,法力无边,只要尊出手,量那些凡人也无力阻挡,在尊神威之下必定粉身碎骨化为齑粉,弟子一定亲手宰了那个腐儒和那个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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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庆寺中,开始陆续有白莲教弟子前来投诚,这些都是先前被白莲教蛊惑的百姓,在听闻白莲教祸乱京城时也都是战战兢兢的,在夜叉护法神将展现神迹后刚刚才存零侥幸现在也都被击碎了,忐忑不安之下听闻这三日内到寿庆寺自首投诚可以被网开一面从轻发落,自然很多人就跑来了。
只要有人带了头,后面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跟风前来,最先来自首投诚的肯定是狼帮弟子假扮的,在知道这些人真的是出实情并宣誓在不与白莲教有半点瓜葛便被宣布无罪后,短短的半时间里便有数百人前来自首投诚。
杜宇带伤坐在广场上看着眼前的百姓也不由得有些惊讶,没想到白莲教真的能渗透的这么深,这大概是从数十万民夫远调来兴建北京城开始就开始经营的吧,看来这次还真是歪打正着的可以借机把白莲教在京城的势力清上一清了。
随着太阳落山,色开始越来越黑,已近深秋的京师刮起了大风,原本一片清净的寿庆寺内外各方势力各自守着自己的认下的岗位,月上树梢之时,前来投诚自首的人已经只有三两个人,还有一些先前到来的人正在被刑部官差就地问询。
终于,亥时来到,已经好一会儿没有人再来自首,原先来的人也基本都录完口供遣走了,卢方这才走到杜宇面前施礼道:“杜帮主,今日应该差不多就是如此了,你还有伤在身,去禅房里好好休息一晚吧,外边就交给我们好了。”
杜宇点点头道:“也好,不过卢大人想必也和我一样的在担心那家伙的,不如先跟我去看一看再吧。”卢方闻言也再度抱拳道:“那就多谢杜帮主了,在下也还在想着该不该开口的,毕竟蒙先生目前的身份特殊应该不让人知道他在哪里才是最好的。”
杜宇笑笑起身道:“别人自是虚的防着,可卢大人是蒙先生的老朋友就没这个必要了。”杜宇着便带着卢方走了,而在不远处的刘勉也很想跟进去看看蒙禹到底怎么样了,可现下这样的身份又不能不让他只能留在原地一言不发。
可很快,刘勉就敏锐的发现了四周似乎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是他这么些年练就的特殊本领,能够感知周围的细微变化,因为这世间本就是一个个能量场,如果把原先他们所在的寿庆寺看成一个能量场,那现在的变化就明这个地方起了某种变化,要么是人变了,要么是事情改变了。
此时,整个广场上最显眼的地方便是羁押夜叉护法的那一片地方,夜叉护法被镣铐锁在那里坐着,四周的火把将他映照得格外清晰,这本来是向所有人白莲教弟子起到警示作用的,可似乎所有人都忘了该让他换个地方休息,当然,也没有人想过要揭开他的面具展示他的真面目。
忽然,只见没有任何征兆的便有破空声响起,只见数支暗器射向了已经低着头昏昏欲睡的夜叉护法,而变起突然之下,任何人也救不了他,而凳子上的夜叉护法警觉有危险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脚都被镣铐禁锢着,根本无从反抗。
他只能一边大呼救命,一边拼命躲闪,可这样的仓促之下哪里又躲得开的,瞬间这些暗器就全打到了他的身上,所有人只听得一声惨叫,接着便听得暗中有人高声呵斥道:“所有人听着,寿庆寺中的夜叉护法乃是假冒的,我才是真正的圣教夜叉护法神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