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昌无奈的笑笑道:“反正我现在什么也没用了,二哥还是需要我怎么配合你演戏吧。”汉王神秘的一笑,凑上近前将蒙禹的铺排布置详细的声了一遍,徐景昌听罢也是连连点头道:“这蒙先生真不愧是鬼才,这样一来贼人想不上当都难啊!”
~~~~~~~~~~~~~~~~
刑部大牢附近,采买伙食的马车正缓缓而行,这刑部大牢里每日的伙食都是专人负责采买,只是供给犯人吃饭自然品质就要差一些,而且差三分和差五分之间可就有一笔不的差额,所以采买伙食这项可是肥缺!
今日负责采买伙食的乃是狱卒老侯,他可是在南京时候的老干吏了,因着和刑部李主事的故旧关系,这采买伙食一项一直都有他一份,而且还在迁都以后举家来了北京,新家新业的,花销肯定也比在南京时候大些,那老侯自然也就要捞的狠一些了。
来至粮食铺,老侯下了马车,掌柜的连忙迎上去陪着笑脸作揖:“侯爷来了啊,今日要采办点什么?”老侯大咧咧的进去坐下手一挥:“好粮食一百斤,杂粮两百斤,磨细的糠皮一百斤,现在就装车。”掌柜的有些疑惑的问道:“侯爷没错吧?这回要掺一半糠皮?”
老侯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你怎么装就怎么装,哪这么多废话?单子上写新粮一百斤,陈粮三百斤就是。”掌柜的哪里敢得罪老侯这公门里的大主顾,自然是唯唯称是让他稍候,可一转身进了后面仓房就声咒骂着:“这老侯越来越不是东西了,这掺了一半糠皮的杂粮还怎么吃啊!”
旁边新来的伙计好奇的声问道:“掌柜的什么呢?”掌柜的看看这伶俐的新伙计撇撇嘴道:“诺,不就是外面那位刑部大牢的爷,一开始还只是杂粮充陈粮,后来变成了掺十斤糠皮,再后来二十斤三十斤五十斤,今儿可到好,直接掺一半,这还怎么吃啊!”伙计依然好奇的问道:“那大牢的差爷们也吃这个?”
掌柜的哂笑道:“怎么可能!差爷们吃的可都是当年的上好粮食!别啰嗦了,快准备一百斤江南的新粮,再往两百斤陈年杂粮里掺一百斤细糠皮!搞完给都他装好车,我先出去陪这位爷话去。”掌柜的完就转身出去了,这新来的伙计嘴角立刻浮现出一丝阴笑后也立刻麻利的忙碌起来。
~~~~~~~~~~~~~~~~
汉王府院里,翻看着手中的情报,蒙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一旁的于谦却微微皱眉道:“似乎那佛母唐赛儿真的已经进了北京城,蒙先生此时不拿人就不怕她又受惊遁走了?”蒙禹微微一笑道:“放心,有足够的诱饵在就不怕大鱼跑了。”
于谦嘿嘿一笑终于鼓起勇气问道:“蒙先生,下官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可否如实作答?”蒙禹点点头道:“于大人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于谦又想了想措辞才开口道:“蒙先生把汉王殿下当做诱饵,不知殿下心里是如何想的?”
蒙禹看看于谦正色道:“于大人是不是担心殿下碍于面子不得不答应但其实却心有芥蒂?”于谦欠身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蒙先生,下官确实是这么想的,自古以来哪个帝王霸主不是只可共患难不可共安乐的,若是殿下夺位后性情有变,那蒙先生可就危险了!”
蒙禹欣慰的看看这个越来越和自己亲近的年轻人笑笑道:“多谢于大人愿意和我这些,那我就也和于大人心里话吧。”于谦连忙欠身道:“愿闻其详。”
蒙禹看向门外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而悠远,似乎是又想起了刚入南京城时的那些时日,片刻才悠悠道:“当初我不顾兵变奔奔赴南京赶考之时,确实是一心只为金榜题名光耀门庭,可后来我遇到了两位恩师,虽然相处的时日甚短,可他们却教会了我以大明的下安危为己任,特别是在我经历了几番变故后,更是再无踏上仕途之心。”
道这里,蒙禹轻叹一声才继续道:“若不是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若不是还是两位恩师的嘱托,若不是还有朋友的信重,我真的就想在南京城外的山中隐居下来了,所以,不管殿下日后会不会找我清算,我都只会做自己该做的事,无愧于心也无愧于地就好,只希望九泉之下见到两位恩师不要被骂才是。”
蒙禹的轻松,可一旁的于谦却已经听的心潮起伏,眼角含泪:“多谢蒙先生开示,下官明白了,我知道蒙先生的为人绝不会编出这些来诓骗我,下官也不会去问蒙先生的两位恩师究竟是谁,下官只想向蒙先生表明心迹,下官也想做只为大明下而活的人,不管下官今后的仕途如何,下官都绝不改今日之志!”
蒙禹点点头笑笑道:“我一向自负,也一向都相信自己的眼光,于大人绝对是胸怀下的大才,假以时日必是国之栋梁,只是有几句话我也要提醒于大人,希望于大人记住。”于谦连忙施礼道:“还请蒙先生赐教!”
蒙禹再度悠悠道:“于大人囿于过往,心性有些执着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