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回到军中便召集起三百亲卫,将直接到寮国都城抓捕寮国国王的计划对众人了一遍,末了才朗声道:“诸位儿郎,此事凶险异常,也很可能有去无回,本候不想勉强,不想去的现在退出便是,本候绝不追究。”
立刻便有亲卫队长大声道:“能跟着侯爷去做这样的事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如何会有人怕死的,侯爷就无需这样的话了,弟兄们不会有人退出的!”亲卫们立刻便是一阵附和之声,一时群情激奋。
李彬一看军心可用,自是欣慰不已,立刻便将计划详述一遍并分配了任务,做完所有的准备之后,李彬便带着三百亲卫出发了,经过了几的晓行夜宿,当丰城候李彬和他的三百亲卫站到寮国都城万象城的城门前时,寮国的命运也就要随之改变了。
听闻李彬来访寮国国王自是下令将其迎接进城,可毕竟做贼心虚没有直接召见,而是先将李彬一行安排在了驿馆,然后就找来了丞相和尚书令商议该怎么办,可商议了半晌却还是没有结果,因为怎么都是寮国理亏在先。
最后,寮国国王无奈的道:“算了,本王还是先见见李彬再吧,若是大明态度强硬,我们就把一切都推到黎利身上,就我们全不知情就是。”事情似乎也只能这样,两人也便没有再反对,因为谁都不会想到李彬敢在这里做什么。
第二,听得寮国国王终于肯见自己了,李彬嘿嘿一笑,起身带着十名贴身亲卫便去了王宫大殿,来到大殿门口,禁军首领就拦住了李彬身后的亲卫道:“侯爷会见国主就无需带亲卫和兵刃了吧?”
李彬立刻呵斥道:“大胆,我大明乃是宗主,岂有宗主见臣属却被拦住随从还要交出兵刃的?是谁给你的胆子?”禁军首领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李彬轻喝一声:“让开!”便大步进了大殿。
寮国国王一见李彬是披甲跨刀的带着亲卫进来的,也不由的大骂自己的禁军无能,可面都见着了,也没法再躲了,只能硬着头皮起身抱拳道:“王见过李侯爷。”李彬也嘿嘿一笑抱拳道:“国主别来无恙啊?!”
李彬着便自己走到离寮国国王最近的地方坐下,寮国国王不好阻止,也只能尴尬的笑笑,其他大臣见李彬根本不理会自己,也都是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寮国国王只能示意众人落座,然后自己也坐下道:“不知道李侯爷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李彬斜眼看了看对方,忽然长叹一声道:“哎,本候的又一处据点被黎利那狗贼突袭,死伤了数十名弟兄,本候痛心不已派出大批谍探势必要找到黎利下落,没想到,这一找还又找出了意外的收获。”
寮国国王一听还真是这事,自是心中惶惑的看了看几位大臣,然后才强自镇定的问道:“不知李侯爷有了什么样的收获?”李彬嘿嘿一笑道:“国主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本候意外的收获自然就是发现黎利的驻地还在寮国境内。”
寮国国王闻言大惊,他也没想到李彬这么直接的就出了结论,只能急忙辩解道:“这怎么可能?王已经下令驱逐于他,他怎么敢还在我国境内盘踞!”李彬眼神一凝的喝问道:“国主敢毫不知情?还是刻意隐瞒欺我大明?”
寮国国主正要答话,李彬已经突然暴起抽出御赐的燕山护卫钢刀,两步来至近前将寮国国主一把抓住又顺势将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十名亲卫则迅速拔出武器组成防御阵型围在四周严阵以待。
变起突然,寮国的大臣们惊慌起身却不知所措,寮国国王急的大喊道:“来人啊,救驾!”大殿外的禁军闻讯跑了进来,李彬大喝一声道:“都别动!”禁军一看国王被劫持,也都纷纷拔出武器却不敢轻举妄动。
寮国国王只能出言问道:“李侯爷,你这是要做什么?”李彬大声道:“本候乃是作为宗主国的代表前来问罪臣属,你们若是再敢上前便是向我大明宣战!”尚书令一听连忙示意禁军退后,然后施礼道:“李侯爷莫要冲动,我们绝没有与大明开战的意思,还请李侯爷先放了我们国主再。”
李彬再次高声道:“寮国私藏谋反的大明逆贼,按大明律等同于谋逆,寮国国主身为一国之君难辞其咎,本候和黄大人已经给过一次机会,可他却阳奉阴违,只是将逆贼迁徙到更隐蔽的地方,这就是要和逆贼一条心的对抗大明到底了!”
丞相是有参与谋划的,闻言也连忙辩解道:“李侯爷误会了,国主的确已经下令驱逐黎利等人,至于他们为何还藏匿在我国境内我们实不知情啊?”李彬冷笑一声道:“是不知情还是另有隐情,这个等本候将他押到京师再由陛下亲自审问吧!”
寮国国主一听要被抓走,立刻焦急的喊道:“李侯爷请听王一言,此事王真的的不知情,也无意与大明为敌,王这就再次下令驱逐黎利,而且这次王还会派兵巡视,若是黎利那厮还是换个地方赖着不走,那王必将全力将其剿灭!”
李彬一看寮国国主这么快就服软了,也见好就收的道:“好,那国主就速速下令吧,本候就与国主一起等候黎利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