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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审理回到东宫以后便去向太子和太子妃复命,他可不会自己倨傲无礼,只是蒙禹根本不把太子放在眼里,拒不接受礼物不,还出言不逊的藐视东宫太子府,极其的傲慢无状!
太子听完也是眉头一皱道:“咦?此人怎敢如此无礼?还是背后另有隐情?”太子府审理连忙道:“先前属下也不知道,直到看到宋驸马赶来替他解围,属下才知道原来他仗着是宋驸马的老师便目中无人了。”
谁知他不这个还好,一这个,太子和太子妃反而相视一眼后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太子立刻脸色一沉问道:“若是他与宋驸马熟识当是不会对东宫如此无礼的,你快实话,实情究竟如何?莫等查清了实情再可就晚了!”
太子府审理一看苗头不对,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后一五一十的将去见蒙禹的整个经过了一遍,听完之后,太子妃也是懊恼的道:“我不是专门交代过你你这样的人多少都有些怪癖,让你尽量忍让么?”
太子府审理趴在地上赔罪道:“属下知道错了,只是他那态度太过于倨傲,属下也只是想找回东宫太子府的脸面啊!”太子不耐烦的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你先下去吧。”
一听不责罚自己了,太子府审理连忙谢罪后退下了。太子妃也连忙下拜请罪道:“都是我安排不周,还请太子殿下降罪。”胖太子看看一向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太子妃张茵也终于下拜认错了,心里反倒是开心不已。
堂堂当朝监国太子却被一个女人事事管着,这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所以今日难得见太子妃也有犯错低头的时候,太子就根本不在乎蒙禹是不是真的蔑视自己了,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太子妃道:“爱妃也只是个女人,犯错也是难免的。”
太子妃回道:“多谢太子殿下体谅,我这就去找长公主了解一下此人与宋家的渊源,也看看能不能从宋驸马口中问出此饶过往。”太子点点头道:“嗯,爱妃去吧,是该多去妹妹们那里走动走动的。”
太子妃走后,胖太子却起身去了东宫的另一个地方,那是他专门和一个人见面的地方,而此时,那个人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他了。当太子缓步走到那里的时候,果然看见了那个饶身影——锦衣卫千户,刘勉!
刘勉一见太子就连忙下拜道:“属下参见太子殿下。”胖太子和蔼的摆摆手道:“免礼吧,今日唤刘千户过来,是因为一件蹊跷的事,不知刘千户今日可听了二弟和一个叫蒙禹的秀才之间的事?”
刘勉一听蒙禹之名,心中自是咯噔一下,却还是镇定的回道:“此事已经传遍京师,属下自是知道的。”胖太子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那关于此事你知道多少,都给我吧。”
刘勉沉吟了片刻仔细想了想,便将能告诉太子的关于蒙禹的事都了一遍,末了才道:“这些就是属下知道的,至于还有什么什么属下不知道的内情就不得而知了,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太子一直很仔细的听着,也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着些什么,直到听得刘勉这么才幽幽问道:“你是他去安庆祭拜完宋老侯爷后就忽然失踪了八年?”刘勉躬身回道:“是,而且不管是狼帮的杜宇动用江湖手段还是汉王殿下动用官府手段都没有找到半点他的下落。”
太子饶有兴致的点点头道:“这世上动用了这两种手段都找不到的人,要么是死人,要么就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既然他不是死人,那么他大概就只能在一个地方,那就是与世隔绝的皇城里被父皇藏起来了。”
听闻太子一下就猜中了大半,刘勉也是心惊不已,赛哈智已经和他暗示过多次,只要泄露出蒙禹在过诏狱里的消息就是必死无疑,他当然不能让太子往那方面去想,于是连忙摇头道:“这不太可能吧?陛下将他留在皇宫里做什么?”
还好,太子只是笑着点点头道:“我也不知道父皇将他藏在宫中八年做什么,所以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二弟和杜宇其实已经找到了他的下落却故意隐瞒了,因为找他下落的偏偏就是关系匪浅的二弟和杜宇这一对主仆,这也不无可能。”
刘勉一看太子有了别的猜想,连忙点头道:“是是是,属下也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最大,而且很有可能汉王殿下和杜宇名为找寻他的下落,实则是替他清理掉一切可能露出行藏的线索。”
太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那刘千户觉得,二弟和杜宇千方百计的将此人隐藏了八年又是为什么?此人先失踪八年又远赴草原五年,此时又突然出现在京师却拒绝了二弟的延揽,这一切合在一起,究竟是个怎么样的阴谋?”
这下刘勉是真的头大了,努力想了想,只能摇头道:“请太子殿下恕属下愚钝,属下实在想不出这是为什么。”太子这才阴阴一笑,眼神凌厉的道:“如果前面分析的没错,那此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