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尴尬的笑笑道:“其实在下也没读过多少书,只是附庸风雅罢了。”蒙禹惋惜的道:“哦,我看这庄院修的如此雅致,还以为刘老板也是同道中人,看来是搞错了,可惜,可惜啊!”
刘老板见对方也不来这里有什么事,又不敢追问,只能尴尬的笑笑道:“让蒙先生见笑了,在下就是当初看这里被官府拍卖,价格便宜不,还有一片桃园,着实实惠得紧便花钱买了下来,确实有些配不上这庄院啊。”
蒙禹当然知道,这庄院当年因为牵涉着李景隆,和官家有关系的人都不敢买,所以反倒便宜了刘老板这位全无背景关系的老板。蒙禹也不破,只是点点头叹息道:“哎,可惜啊,我也一直在寻这样一处庄院,可惜一直未能如愿啊!”
一听这话,就在商场的刘老板如何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连忙试探的问道:“蒙先生这是看上在下这庄院了?”蒙禹微微一笑道:“是有此意,只是不知刘老板可否愿意割爱啊?”
刘老板一看自己猜中了,也有些犯难起来,他虽然嘴上自己不配,可其实心里也是非常喜欢这处庄院的,更何况住了这么些年了,也都住处感情来了,这忽然就来个人要买,他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见刘老板不话,张鼎将茶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道:“刘老板可知道你喝的这茶正是我们狼帮经手的?”刘老板哪里会不明白张鼎这话里的意味,连忙抱拳道:“少狼主息怒,在下自然是知道的!”
蒙禹一看还真是要用狼帮的名头来强买强卖,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可为了完成心愿,他也只能狠下心做回恶人了,于是也开口问道:“不知道刘老板当初购买这庄院花费多少?如今又要作价几何啊?”
刘老板看看一脸不善的张鼎,心中哪里不明白今自己是被吃定了,狼帮的名头他自然是知道的,狼帮少狼主青狼张鼎的名号他也是听过的,如今这样来头不的江湖人物就坐在他面前,他怎么会不害怕的?
刘老板略想了想开口道:“当初在下是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下的,二位若是有意,便还是五百两买去便是,只希望狼帮今后能照顾一二在下的生意就好,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张鼎刚要话,就见蒙禹摆摆手道:“那怎么行!”刘老板闻言一怔,张鼎也疑惑的看向蒙禹,心道难道蒙先生要明抢不成?却见蒙禹悠悠道:“刘老板买下这庄院后又添置了东西,维护了这么些年,如何还能是五百两的原价?这样吧,我给刘老板一千两银子,刘老板可还满意。”
一听蒙禹反倒多给出一倍,刘老板哪里敢相信这是真的,只道是自己不懂事报价高了惹得对方不高兴了,连忙施礼告罪道:“二位贵客见谅,是在下不晓事了,这庄院被在下住了这么些年,早已破旧了,如何还能值得原价?二位就给个二百两银子便是。”
张鼎嘿嘿一笑的看向蒙禹,心里还在夸赞蒙先生这砍价的功夫真是高,嘴上抬价却把对方吓的自己让步了,可蒙禹却摆摆手道:“刘老板误会了,我的是真话,其实我本不愿夺人所爱的,只因这庄院与我有着莫大的渊源,这才不得不横刀夺爱,所以给这一千两也是聊表心意,刘老板收下便是。”
刘老板疑惑的仔细看看蒙禹,似乎不像是诈自己的样子,这才心的问道:“蒙先生的是真的?”蒙禹笑笑道:“自然是真的,银子就在桃林边拴着的马上,刚好一千两,刘老板派人去将马牵来当面取了就是。”
刘老板一看蒙禹的诚恳,也一咬牙道:“好,既如此,那在下就斗胆收蒙先生八百两好了,再多的话在下可就真不敢收了。”蒙禹嘿嘿一笑道:“好,成交,那就多谢刘老板了!狼帮也自会照顾刘老板生意的。”
刘老板这才千恩万谢的表示自己会尽快搬走,除了私人物品外其他的家具陈设全都留给蒙禹,蒙禹也一次付清了八百两银子拿霖契房契之后便告辞离开了,这回南京的第一个心愿算是了了。
拿着地契和房契,蒙禹这才凭着当初刘勉告诉他的方位找到了那座孤零零的坟茔,还好,因为刘勉打过招呼,这刘老板一直都没有动这座坟茔,只是毕竟葬的也不是他家的人,自然也不会怎么照管,还好刘勉夫妇每年清明都会来祭扫一次。
蒙禹上前清理坟茔上的杂草落叶,张鼎也连忙跟着动手,不一会儿便收拾干净了,蒙禹这才站在无字墓碑前拿出地契房契道:“月如,这庄院和这片桃林终于被我买下来了,如今你就算是在我们自己的家里了,等安大哥他们搬进来之后我就会来给你的的碑上亲手刻上字的。”
蒙禹着,眼睛已经泛起了泪光,一手拿着房契地契,一手轻抚着墓碑道:“月如,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陪着我,我也想早些来陪你的,你放心吧,如今我们有家了,等到事情了结了,我就会回来这里守着你的。”
道这里,蒙禹的眼泪已经是止不住的滚落而下,从刚进南京城相帮安和买地葬父开始,他就和这片桃林和这个庄院结下了不解之缘,而后又是意使然的在桃花盛开的时候在这里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