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黄福替自己解围了,李彬也是感激的冲他点头致意。寮囯国王一看被黄福揭穿了自己的心思,也只能尴尬的笑笑施礼道:“还请二位大人高抬贵手吧,慈事就不要惊动陛下他老人家了,王也保证今后再不从黑市私买火器了!”
一国之主都认死歉了,黄福和李彬这两位邻省官员也不好再什么,可黎利在寮国驻扎的事还是要解决的,于是李彬也笑笑回礼道:“阁下既然都这么了,此事我们可以不上报陛下,可有些不该留在贵国的东西,阁下还是尽早清理聊好。”
寮国国王又一次不知该如何回答,黄福也不等他回答接口道:“李侯爷的极是,这也是本官要的,趁着陛下还知情,没有雷霆震怒之前,阁下还是尽早把不必要的麻烦清理了吧,要知道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寮国国王无法辩驳,只能唯唯称是。待得送走了前来问罪的李彬和黄福,寮国国王看看大臣们也是无奈的问道:“各位都听见明朝官员是怎么的了,你们倒是看,本王该怎么处置这个麻烦?”
寮国丞相立刻回道:“国主,眼下我们才刚刚取得对八百大寨和暹罗的胜利,却并未真正伤及对方的实力,若是此时就放弃了这个助力很可能会将其推给敌人啊,要知道他们能帮我们早火器,只要暹罗愿意收留他们那自然也就能帮暹罗造火器。”
寮国国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是啊,本王担心的就是这个,暹罗本就国力强于我们,又有八百大寨这个盟友,若是我们连压制他们的火器都没有了,那今后的日子可就真是不好过了啊!”
寮国尚书令却摇摇头反驳道:“国主和丞相虽然言之有理,可大家也该想想,若是大明皇帝真的因此震怒,那下次再来的就不会只是李彬和黄福两位官员,很可能就是沐家公爷带着十万大军来了!那时若是八百大寨和暹罗再一起配合明军强攻,那我们才是真正要和安南一样灭国了啊!”
尚书令的很有道理,也有官员点头附和,丞相和尚书令本就不和,此时听得他反驳自己,也甚为不悦,轻蔑的冷笑一声道:“老大人是不是也太过于畏惧大明了?老大人应该知道此时大明一面要应对交趾的叛乱,一面要应对北方鞑靼的入侵,哪里还有闲暇来管我们的事?否则你真以为李彬和黄福事这么好话的?”
尚书令一时也被哽住了,若是再争下去那他和丞相的矛盾就要当场计划爆发了,对于他这样老沉的人来是不希望这样的,私底下斗得再凶那也是暗下的事,一旦挑明了那可就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所以尚书令也只能长叹一声道:“丞相的不错,可我不是畏惧大明,也不是杞人忧,只是明朝的老皇帝脾气不太好,很可能会因一时之气先遣沐晟率云南军来征讨我们,所以我还是请国主和丞相三思。”
丞相一看尚书令不和自己争而退让了,也是得意的笑笑道:“老大饶担心也不无道理啊,依我看不如这样吧,请国主派人去对黎利明情况,再让他将驻地搬到离边境近些也更隐秘些的地方吧,到时候就算明军又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我们也可以推已经下令驱逐了,谁知道他们却只是换霖方藏起来了。”
寮国国王闻言哈哈一笑道:“丞相的这个主意妙啊,就这么办,另外也让将军们注意了,火器尽量藏好,不到决战的时候不要轻易动用,更不要整日里拿出来炫耀,谁要是不听话被明军抓住了把柄我就杀了他全家!”
丞相等人领命而去,很快就有能言会道的使者奔赴黎利的驻地去交涉。听完了使者的话,黎利也是冷笑一声道:“贵国还真是有意思,既要我们相助又不想因为我们沾上麻烦,贵国可知道我们搬迁重建一个匠人营地需要花多人人力物力?”
使者尴尬的笑笑道:“平定王的我们自然知道,所以国主也了,这次会加倍送来给养物资,今后购买火器的费用也再增加一成,希望安南王和平定王也能理解我们的难处,毕竟我们也正在和两国交战。”
听得念起自己,陈暠也是嘿嘿一笑道:“贵国可真是会精打细算啊,你们加倍送来的给养物资我们也是要花钱买的,至于今后购买火器所加的一成,我们怕是三五年都赚不回这次搬迁重建匠人营地的损失,贵国是不是有些太没诚意了?”
使者一看一向好话的安南王陈暠也不不高兴了,这才连忙施礼道:“安南王误会了,我们所的这次加倍送来的物资自然是赠送给你们的,怎么会再收钱的?国主也了,这批物资就权当弥补你们的损失了。”
陈暠一看对方还算识相,也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那就多谢贵国国主的好意了,只是我们刚刚征兵回来,还不宜马上迁徙,所以还请给我们个把月的时间先训练磨合了这批新兵安定了人心再。”
使者为难的道:“这恐怕不太好吧,毕竟你们的驻地被明军侦知了,肯定会时时派人探查此处的,若是你们长久未动,难免会给明军以口实,到时候真的闹起来,于我们和你们都不好啊,还望二位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