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见着这先要赏钱的,潘僚也有些不悦的道:“本王都不知道你的情报有没有用,如何就先赏钱的事?你且先你的探知的是什么军情,如果真是有用的重大军情,本王自会赏赐于你的。”
告密者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道:“一向都信义王最讲诚信,草民自是相信的,草民探知的是今日有一个孩居然手持交趾镇守总兵丰城侯李彬的腰牌四处寻找明军驻地,是有重大军情要面见李彬上报,此时已经被三个明军带着去见李彬了。”
潘僚眉头一皱的问道:“一个孩?能有什么重大军情?还手持李彬的腰牌?你这谎话能不能编的像样些?”告密者一看李彬不信自己,连忙惶急的喊道:“草民没有谎啊,这都是真的,草民何苦编这样的谎话自找苦吃啊?”
潘僚仔细一想也觉得这告密者的也对,他若是想骗赏钱编点容易叫人信的情报不是更好,何必编这种一听就让人觉得不信的话?潘僚这才点点头道:“好,那本王现在就带人去追,如果真的截获重大军情,本王一定重重有赏,你且在这里等着吧。”
潘僚完便点起手下的一队精锐出发了,追击三个明军也无需带太多人,三十饶一个队怎么也够了。因为潘僚更熟悉山中的路,所以虽然晚出发一个时辰,但是在傍晚时分已经逐渐追上了护送马思明的三个明军。
此时已经横在马上被颠得浑身难受的马思明也终于有些忍受不了了,大口喘着气大喊道:“这位军爷,你能不能松开我了?我又不会跑,你这样绑着我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怕还没见着李侯爷我就要被颠死了。”
明军什长嘿嘿一笑道:“我还以为你子是铁打的呢,原来也会受不了啊。”马思明也不再倔强了,哀求着道:“军爷笑了,我再怎么着也只是个孩子啊,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了,军爷就行行好放开我吧。”
走了半日,其实这什长也不怎么怀疑马思明了,看看色差不多了,也勒住了马道:“好,那我就放开你,正好也停下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待会再赶一程再找地方睡觉。”什长着便甩鞍下马,又将马思明提下马解开。
终于重获自由的马思明立刻便躺倒在草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哎呀,可是难受死我了,我得先缓一缓,太难受了,真是太难受了。”他这样子也让三个明军看的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马思明终于缓了过来坐起身开始吃东西的时候,潘僚的追兵到了。也是老兵油子的什长耳朵一转立刻就听到了危险的声音,立刻豁然起身道:“妈的,看来你子身上还真是有重大军情的,应该是乱军追来了。”
马思明闻言也是一愣道:“那怎么办?”什长嘿嘿一笑,将李彬的腰牌掏出来还给他道:“算了,子你拿着侯爷的腰牌快走吧,再找别的明军兄弟送你,我们替你挡住乱军。”马思明一听这什长不跑,一下就急了。
想起李咬住就是这样为自己死的,马思明嘶吼道:“要走一起走,大胡子将军已经为了战死了,我不想再有人为我死!”什长却不由分的将腰牌塞到他怀里,又将他提上马背,然后狂吼一声道:“少跟老子啰嗦,快走,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军情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什长着便奋力朝马屁股上一拍,战马立刻狂奔而去,马思明紧紧贴在马背上不敢撒手,远处已经传来了厮杀的声音,他的眼泪也哗哗的流了下来,他虽然是孩子,但也已经见多了生离死别,他当然知道,就三个明军留下替他抵挡追兵会是什么下场。
终于,两后,马思明又找到了一队镇守军,这回是个百户领军,一件李彬的腰牌和马思明所骑的战马,再听有三个明军兄弟为了掩护马思明留下断后阻截追兵后,这位百户也是愤然狂吼一声,带着马思明就向李彬的驻地飞驰而去。
当马思明见到李彬的时候,他已经是满面风尘,头发散乱,都快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马思明一见李彬就忍不住流着眼泪上前喊道:“李侯爷。”李彬仔细辨认了半才恍然道:“原来是你,快打盆水来。”
马思明也等不得洗脸,焦急的道:“李侯爷,子有重要的军情上报。”李彬点点头道:“上回就多亏了你的情报救了本侯一次,这次又是什么重要军情?”马思明依然还是像上次一样道:“劳烦李侯爷附耳过来。”
李彬微微一笑,原样蹲下身将耳朵凑到马思明嘴边,马思明这才声道:“李侯爷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找不到黎利的踪迹么?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交趾境内,他每次遇到危险就回徒寮国境内的驻地。”
李彬闻言也是惊愕的问道:“此话当真?”马思明依然声道:“当然是真的,我们一家都被他作为匠人裹挟而去,那驻地里有他带去的百姓和工匠,专帮寮国制造火器和武器,寮国则供应他们所需的一牵”
李彬听罢愤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