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重重的一拍卫青的肩膀道:“卫将军,令尊为你取名卫青,定是因为仰慕大汉的长平侯,也想让你效其建不世之功,我记得当年卫将军也过要让大明的卫青功绩追上大汉的卫青,可卫将军若是耽于兵部调令而裹足不前,又如何对得起卫青这个名字?”
一席话得卫青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沉思半响后才重新抬起头决然道:“殿下所言极是,若是只降罪于末将一人,那末将自己担了罪责也无妨,可按大明军律,末将若是无调令无倭患而擅自用兵,那全军上下将官皆会有罪,所以,末将须得先征得众将的同意,还请殿下见谅。”
汉王认可的点点头道:“理应如此,那我也就一起见见兄弟们好了。”卫青躬身行礼后大步走出帐外大喝道:“来啊,擂鼓聚将!”不一会儿,聚将鼓咚咚想起,众将听闻鼓声俱是一惊,现在这时候想起聚将鼓可是意味着有重大敌情啊!
少顷之后,众将陆续赶来,算算时间并不长,汉王也是赞许的点点头,卫青的治军之严由此可见一斑,有如此军纪严明的军队助战,此战的胜算又加了几分。而陆续进来的将领们也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本没有资格来参加军议的“校尉”。
待得所有将官都列队站好,副将都指挥使王真行礼问道:“敢问卫将军是否有倭寇来犯?”卫青微微摇头道:“自去年倭寇被重创后已经鲜有犯境,可想必诸位都知道,就在我们左近的青州,叛乱的贼军都已经要尽占整个青州地界了!”
一听卫青这话,众将立刻都群情激奋起来,王真更是激动的道:“卫将军是否已经收到了兵部的调令?其实兄弟们也早就坐不住了,咋们虽然是专为防备倭寇而设的,可也不能坐视贼军就在咋们周遭作乱而不管!”
一时间,众将都纷纷附和:“就是了,咋们日夜操练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的么,既然倭寇暂时没有大患,那就该前去平叛才是。”“对啊,听贼军猖獗得连老将刘忠将军都殉国了,是该让贼军尝尝我们备倭军的厉害了!”
卫青看众将反响强烈,也看向汉王微微一笑,这才长叹一声道:“可惜我并没有接到兵部的军令,而是却迎来了一个人,这一位王真将军该是认识的吧,你好好看看他是谁!?”卫青着便伸手示意众人看向汉王。
王真适才就觉得这校尉有些面熟,此时听得卫青专门介绍,再仔细一看之下立刻大惊失色,连忙单膝行礼道:“末将参见汉王殿下!”一听这话,其他下层将领先是一怔,继而也纷纷行礼道:“末将参见汉王殿下。”
汉王连忙伸手示意道:“诸位兄弟快快请起吧,我此来是有几句心里话想对你们。”见众人纷纷起身站好后,汉王才再度开口道:“诸位兄弟也都看见了,我此来可不是什么亲王的身份,而是备倭军的一名骑兵校尉,还望诸位能替我保密。”
众将纷纷抱拳回道:“殿下放心,我等一定严守机密。”汉王这才换上了凝重的表情沉声道:“可能要叫诸位兄弟失望了,我此来没有带来兵部的军令,也没有父皇的圣旨,就连我自己也是违了禁令私自出城前来的。”
一听汉王这话,众将一时面面相觑,对于这些严守军纪的军人来,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卫青将军此时也适时的接口道:“汉王殿下情愿犯禁前来此处不为其他,正是为了青州叛乱之事,诸位还是先听听殿下所定的战略吧。”
汉王点点头,又走到地图前将自己的战略意图详细的解了一遍,最后也向众人郑重的行军礼道:“诸位兄弟,柳侯爷和山东军还有我的三千策卫按照战略部署此时应该已经为了诱敌佯败退入安丘城内,能不能全歼贼军于安丘城外,就看诸位的决心了。”
诸将一时又是面面相觑,继而就开始声议论,所的无非都和卫青所担心的一样,就算平叛成功也有可能不但无功反而受罚,可也有些将领觉得管他结果如何,作为军人面临家国危难就该挺身而出。
汉王并不着急开口,也示意卫青不要忙着出言相劝,而是任由众人议论了一会儿,渐渐的,主站的声音开始渐渐占据了上风,时不时的会听到一句:“管他个求的,先去干他娘的再,不然任由这些贼人在旁作乱,这心里也着实憋屈得很!”
作为副将的都指挥使王真如何不明白汉王和卫青的心思,此时也带头坚定的道:“还请殿下和卫将军下令吧,我王真就算是受罚降职也情愿追随殿下率军出征。”王真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四五位将领抱拳行礼表示愿意出征。
此时汉王才点点头诚挚的道:“本来卫青将军已经出于大义愿意随我出兵平叛,我们也可以用强令逼迫诸位出征,可一则我与卫将军都是爱兵之人,不愿意诸位受到牵连,二则我们需要的是悍不畏死的虎狼之师,而不是被迫出征的行尸走肉,所以,还请诸位兄弟自行决断,愿意随我们一起的,就要做好受罚的准备,不愿意一起去的,我们也绝不强求,更不会事后算账,我和卫将军的心性人品诸位应该也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