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升闻言又是一愣:“殿下这是为何?”汉王悠悠一叹道:“这么多言官盯着本王呢,不得不心行事啊,还是这样做更稳妥些,而且,本王也不想去抢柳侯爷和将士们的功劳,本王只想早些平叛就是。”
柳升本就是要用汉王的声威去压服山东军的,也犹疑的问道:“那末将可否让将士们私下知道殿下已经出城平叛了?”汉王笑笑道:“这是自然,不过最好就是军中知道就好,对外就无需去了。”
柳升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于是开心的再度行军礼道:“那末将就率全体将士恭迎殿下大驾了,末将这就上书向陛下呈报军情。”汉王点点头道:“好,本王也会先给父皇上书,安排好之后便会带策卫的三千骑兵与柳侯爷汇合。”
柳升开心的施礼告辞离去了,汉王也再度换上了去长沙平叛时的那套普通校尉铠甲,从乌金铠甲前取下霸王枪,又抚摸了一下这次不能穿着的乌金铠甲微微一笑道:“老伙计,可惜这次不能与你同去了,下次咋们再并肩作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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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的三千策卫骑兵一到,不用谁刻意去传,很快整个山东军就都知道汉王殿下出城来带领他们平叛了。一时间因为卸石棚山寨大败而涣散的军心也再度振作起来,军营上下一片欢欣鼓舞,能和大明的战神一起并肩作战可是每个明军将士的荣耀啊!
军议上,只是身着校尉铠甲的汉王静静的站在敌我态势地图前,大都督柳升和山东军的将领们都默默的站着不敢出声打扰。半响,汉王才将手指点向了一个地方沉声道:“安丘,我们就在簇与叛军决战!”
听得汉王这么,柳升和将领们都是面露喜色,汉王对于战场的敏锐洞察力和预见性是全军皆知的,既然汉王如此笃定的出了结果,那就明汉王心中肯定已经想好了全盘的战略部署,只等着将叛军一举歼灭。
柳升毕竟还是统帅身份,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的,于是上前询问道:“敢问殿下要如何才能引叛军到安丘决战?又为何是在安丘决战?”柳升罢,所有将领也都将期待而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汉王的背影,看来大家也都很关心这两个问题。
汉王缓缓转过身,看看众人沉声道:“如今青州各地皆是乱军肆掠,一一扑灭耗时耗力还未必能很快奏效,所以我们想要在短时间内歼灭叛军,就要设法将其聚集一处,而如今势力最大的三支叛军便是唐赛儿、宾鸿、董彦杲所率之军,每军皆有万余人,董彦杲一军更是多达两万余人,只要将这三支叛军主力歼灭,其余十多支股叛军便不足为惧。”
这些情势将领们大多都是明白的,所以虽然都频频点头,但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汉王笑笑道:“所以,想要将其聚集一处,就需要一个诱饵,而这个诱饵,没有什么是比本王和柳侯爷更好的了,只要本王和柳侯爷佯装战败退入安丘城困守,那贼军势必蜂拥而至。”
众将一听也觉得有理,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如实能围歼号称明军战神的汉王殿下和京营大都督安远候柳升的话,那叛军肯定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倾巢而来的,因为这样的大胜可以立刻提振叛军的声威,甚至鼓动其他地方的白莲教教众也相随起事。
一个山东军将领摩拳擦掌的道:“殿下此计甚妙,只是为何是安丘城呢?如果要地利之便,那肯定是殿下的乐安城更为适合啊?”汉王微微摇头道:“本王看那贼首唐赛儿颇有心机,也略通用兵之道,若是本王和柳侯爷退入乐安城,一定会被她识破是佯败诱敌而放弃前来,所以,只有我们退入安丘城,才会让贼军确认我们是真的战败慌不择路的退入了无险可守的安丘城。”
这一下,众将都明白了,脸上全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柳升一看军心可用,也连忙行礼道:“那接下来该如何施为,请殿下下令吧。”山东军将领们也纷纷附和道:“对啊,殿下你就下令吧,末将候令!”
汉王笑着摆摆手道:“不急不急,那号称佛母的唐赛儿可不好骗,咋们还需得从长计议,本王已经安排了一个身形类似的属下届时会穿上本王的乌金铠甲出现在军前与柳侯爷在一起,可本王却要先去另一个地方。”
闻听此言,众将皆是疑惑的面面相觑,柳升也犹疑的问道:“殿下这是要去哪里?”汉王眼神幽远的道:“要想诱敌深入,我们就不能分兵,所以围歼贼军必须借助外援,而目前整个山东还能调用的援军只有一处,那就是驻守莱州的备倭军,本王这就动身前去莱州服卫青和王真两位将军率兵前来围歼叛军。”
一听此言,众人恍然大悟,柳升也点点头道:“殿下真是深谋远虑啊,那五千备倭军是专为防止倭寇来犯而设,一般人是调不动的,他们也不会轻易离开驻地,只有殿下亲自前去才有可能服卫青与王真两位将军率兵前来。”
汉王转向柳升道:“所以啊,本王现在需要一个身份,还请柳侯爷授职吧。”柳升闻言又是一怔:“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末将怎敢给殿下授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