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礼也在心里沉吟良久才道:“马总管的极是,东宫那边应该是铺排好了一切,可这中间似乎也有狼帮在出力,他们可是汉王殿下的势力,不可能去帮助东宫那边的,况且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更不利于东宫这边啊,这其中到底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马云一看刘怀礼还没有想明白,心里也是一喜,原来刘怀礼并没有这么可怕啊,于是哈哈一笑道:“刘公公是当局者迷了吧,这不就是陛下需要我们厂卫去做的事么?所以,接下来就是咋们该出手的时候了,也让陛下知道,咋们比纪纲更好用,更能干,也更忠心!”
刘怀礼连连称赞道:“是是是,马总管的太对了,属下真是愚钝不堪,那接下来属下们该怎么做,还请马总管示下。”马云立刻志得意满的开始下达任务,看着兴奋异常的马云,低着头的刘怀礼嘴角显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心里也在想着:若是自己不适当的装傻,马云恐怕迟早是会容不下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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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又苦等了半个月的杜宇实在是沉不住气了,按照他所预设的情景,钦差回京后不该是这样平静的,应该是掀起一阵彻查太子殿下德行亏失和不轨行为的风波才是,可眼下这样诡异的平静却是过于的让人煎熬了,特别是对于杜宇这样闲不住又静不聊性子来,就更难熬了。
终于,杜宇忍受不了了,吩咐把留下他一个人在翠屏山庄园自己却整日忙出忙进的青狼张鼎找来后就批头骂了一顿:“我你子到底整在瞎忙什么呢?你的青狼堂又不在南京,南京城的档口生意也自有人负责打理,这南京城里会有这么多事让你忙的么?”
张鼎向来是被杜宇骂惯聊,一点也不怵,反而嬉皮笑脸的道:“义父息怒,孩儿可不是瞎忙,是真有事要做的。”杜宇也来了兴致,冷笑着道:“好好好,你倒是看你都忙些什么?的好老子赏你,要是不好,那就陪老子去院里走几趟拳脚去。”
张鼎坏笑着道:“义父这是想教孩儿功夫了啊,孩儿自是求之不得的,不过孩儿还是得清楚,这些孩儿可真的是在做正事,而且是蒙先生吩咐的事。”杜宇疑惑的问道:“那家伙吩咐你的事?老子怎么不知道的?信里可没要你做什么,你子少拿蒙先生来唬我。”
张鼎不好意思的道:“真是蒙先生的吩咐,其实他这次也单独给了孩儿一封信,只是嘱咐孩儿先不要告诉义父,让孩儿自己历练历练,这样以后才能当得大任。”杜宇听完倒也不怎么生气了,点点头道:“蒙先生有心了,那他都让你做些什么?还不快给老子瞧瞧。”
青狼张鼎这才笑嘻嘻的将蒙禹单独写给他的书信奉上,杜宇接过来看完之后却是立刻愁眉紧锁,思忖了半响才道:“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怪不得这家伙不让你告诉老子,老子要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形,才不陪他们这么玩呢,那信上的这些事你都做完了?”
张鼎点点头道:“差不多了,就差一件事还没完,今孩儿就去收了尾。”杜宇轻叹一声道:“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那咋们这不是白白替人做嫁衣了么?”张鼎出言安慰道:“义父也无需伤感,蒙先生不是了嘛,陛下要钱,太子要名,那咋们就要人好了。”
杜宇叹了口气道:“哎,也对,狼死士如今有多少人了?”张鼎面色肃然的道:“如今领到血狼令的已经有一百四十二人了,还有三十多人正在考察郑”杜宇摇摇头道:“嗯,不够不够,最少也须得有三百人以上才能在江湖上有足够的威慑力,早知道老子就不去和白莲教的暗鬼硬磕了,那杀鬼堂名声是好听,可却也损失了百来个一流好手!”
张鼎揶揄的笑笑道:“义父在孩儿面前就无需这些了,孩儿明白,狼帮新立,得有威德于江湖,白莲教的暗鬼杀人劫财丧尽良,可这次却连青衣社都不管,只有义父率狼帮登高一呼,还成立了杀鬼堂专门去和这些暗鬼作对,虽然牺牲了百来个精锐弟兄,可狼帮和义父在江湖上的威望却一时无两啊!”
杜宇无奈的摇摇头道:“话是这么,可为父是重情重义之人,这些兄弟里可是好些都是跟着为父在这翠屏山里创立狼帮的,老伙计们就这么没了,为父这心里怎能不难受啊!”张鼎一看自己误会了杜宇的真情,又勾起了杜宇的伤心事,连忙正色劝慰道:“义父别难过了,那些叔叔们都了,为了大义而死也好过无名无姓的苟活于世。”
杜宇这才点点头道:“好,既然事情已经不是原先预想的那样,那咋们过两日也差不多该走了,回狼牙山去等着吧,那里可是离北平城近多了。”张鼎也欠身道:“是,蒙先生在信中了,若是钦差到南京十日后还是毫无动静,那就明他料对了,让咱们去等着收人便是。”
杜宇有些恨恨的道:“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远在塞外却能知晓这里的每件事,还都给出三种可能和判断标准,反正总有一种可能是对的,真是叫你不服都不校”张鼎笑笑道:“义父无需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