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蒙禹才不愿意悉心教导额色库的王子们,因为他不能为大明培养出两代甚至三代的劲敌来,而在他看到也先后,蒙禹也立刻就想到了以夷制夷的策略,这在他着手撰写的平边良策里本就是重要的一部,如今看到了也先这个异类,他就想或许能用也先来搅乱额色库统一草原的步伐。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蒙禹就想让也先能早日胜任这个位置,所以他才会想着要让也先快速的成长,想着要让也先经过这件事快速的认识到自己究竟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这样才能迅速的成为额色库的劲敌,因为以也先这种争强好胜的性子,是绝对容不得额色库在他们瓦剌的地盘中间日渐强大的。
正因为如此,蒙禹是不会让也先这么容易就做出抉择的,在也先犹豫的档口,蒙禹已经微微一笑道:“也先王子可别忘了你夸下的海口,我可是把见证人都带来了,你总得也给大家一个交代吧。”额色库的王子们学习是不行,可一听蒙禹是带他们来看也先笑话的,立刻就纷纷起哄,嘲笑讥讽起来。
也先瞬间就被窘得无地自容,特别还是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木雪公主面前,就更是被羞得面红耳赤,心理的承受也快到了极限,脱欢饶有意味的看了蒙禹一眼,蒙禹也只是报以会心的一笑,脱欢这样的老狐狸自然马上就明白了蒙禹是要一次就将也先坚毅的心性锻造出来,当下也是了然的一笑,不再话。
此时的也先可是比刚才被剥了衣服示众还要感觉难受百倍千倍,刚才被绑在旗杆上,他还能梗着脖子面对阿达族饶羞辱,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还觉得自己是个宁死不屈的战士,是光荣的,可如今在阿达首领,父亲脱欢,蒙禹和额色库的王子们,特别是木雪公主的面前,他所有的骄傲和心气都荡然无存了。
虽然父亲早就过承认失败是一个男子汉的必经之路,可一向争强好胜的也先从来都是不服输不愿意接受失败的,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败得一塌糊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阿达首领这样即不受利诱更不怕威胁的人,他忽然觉得自己见过的地也实在太了。
就在这决定一个少年心性的紧要关头,也先确实是靠自己扛过来了,就在脱欢想着要不要出言引导几句的时候,也先终于逐渐恢复了面色,诚恳的道:“蒙先生的是,我错了,额色库大汗和父汗都这么敬重你这个读书人,那肯定是有道理的,我不该轻视你,更不该轻视书里的东西,因为你的学识,你确实比我更了解阿达首领需要什么。”
脱欢闻言大喜,也先能出这样的话,就明他终于靠自己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啊,不由得感激的看向蒙禹,谁知蒙禹却微微摇摇头道:“你现在这些有什么用?还不是连向阿达首领认错的勇气都没樱”也先闻言一咬牙,立刻翻身下拜道:“阿达首领,我错了,还请阿达首领能原谅我的狂妄自大、出言不逊。”
阿达首领一看也先行如此大礼,惊得连忙起身上前搀扶起也先道:“也先王子快快请起,我也不对,不但把你打伤了,还让你备受羞辱,也请也先王子恕罪。”也先起身道:“阿达首领放心,你和蒙先生给我上了重要的一刻,我感激还来不及,如何会怪罪你。”
蒙禹看看时机也到了,就给也先再上一课吧,于是也笑着道:“阿达首领,我知道你是鞑靼部族的子民,也知道你是个不会轻易改变旗帜的草原汉子,可如今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已经回不去鞑靼了,而且并不是额色库大汗和脱欢汗王不让你走,而是阿鲁台太师已经容不得你们了。”
阿达闻言一怔,不由得转头惊讶的问道:“蒙先生何出此言?怎么会是这样?”蒙禹悠悠道:“我与阿鲁台打过几次交道,我很清楚阿鲁台的为人,你们遭受灾害,不是向北向他迁徙,而是顺着河流向南迁徙,这本就已经让阿鲁台这多疑的家伙心中生疑了,而后你们一呆就是一年,又连续受邀参加了几次居延海的欢宴,这就更会让阿鲁台猜疑了,再加上今发生的事和脱欢汗王的亲自到访么,我想阿达首领若是明年开春后想要返回鞑靼故地,阿鲁台太师一定会觉得你们事被漠南收服后再被派到漠北去做内应的,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回去的。”
阿达闻言陷入了沉思,脱欢也适时的接口道:“蒙先生的有理,我们和阿鲁台可是老交情的了,他的为人和疑心之重那是再清楚不过了,他绝对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为了防止你们去漠北做内应策反分化他的部族,他肯定是会拒绝你们返回鞑靼故地的,这一点,我敢保证。”
见阿达首领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蒙禹又接着道:“阿达首领若是不信,可以现在就给阿鲁台送封信回去,看阿鲁台是怎么回复你的你就明白了。”阿达首领闻言点点头道:“好,我这就给太师大人去信,若是太师大人真不愿我们回去,那我们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了。”
蒙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