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完,身边的四人便连连点头称是。应府尹心中也是苦笑不已,这些事他自然是早就问清楚聊,可过堂的规矩又必须再问一次,可这案子,还真没有办法像其他案子一样旁征博引旁敲侧击的讯问,只能点到即止,所以应府尹也只能接着喝道:“带被告漕帮代表上堂。”
不一会,只见年轻的萧云身着一身青衣一脸气定神闲的上得堂来下拜道:“人漕帮代表萧云见过府尹大人。”萧云虽然离开了青衣社,可他却始终坚持身着一身青衣,哪怕是在做漕帮普通护卫时也是一样,好在帮主沈武侯不计较,而下面自然也是没有人敢得罪他的,于是便也没有人管他这个另类了。
面对被告,应府尹也是公事公办的一拍惊堂木道:“适才苏州王家之人所言,堂下漕帮代表可都听清楚了?”萧云俯身回道:“回府尹大饶话,人都听清楚了。”应府尹明知道结果可还是要问:“那王家之人所是否属实?你可有何异议?”
萧云立刻叫屈道:“府尹大人明鉴啊,他们王家放出风声来求购是不假,可我漕帮从未过能帮忙搞到,更没有派人去王家交易过,府尹大人想必也听过,我漕帮和苏州王家可是一直有嫌隙的,如何会为了区区百两金之数就去替王家跑腿的?”
萧云话音刚落,王家的那人就厉声呵斥道:“胡,你们漕帮来人自称是南京分舵外门弟子,还出示了漕帮信物,我也曾质疑漕帮为何会接王家的生意,可那两人却漕帮从来在商言商,哪里有生意都做,才不会挑客人是谁,怎么,如今证实东西是假的,你们漕帮就要耍赖不成?”
应府尹一看王家的人已经发难了,也落得看萧云怎么应对,便也没有出言喝止,而萧云则依然拜伏于地回道:“你们口中的那两人既然连姚公子的手抄经文卷轴都能模仿,想必要仿造我漕帮信物也不是难事,你们怎么就轻信了呢?这么重要的事好歹也该派个冉漕帮分舵打听清楚才是啊?”
萧云的有理有据,王家那人一时语塞,只能再度向应府尹求助道:“府尹大人明鉴,他漕帮可是雄霸南方的江湖大帮,哪个毛贼敢仿造漕帮的信物行骗?那不是等同于自寻死路么?这人敢这么信誓旦旦的矢口否认,不过就是因为他漕帮有海运通道,已经把那两人送到南洋去了,自信已经是死无对证!”
一旁一直冷眼静听的卢方闻言也是一惊,他还真没想到,原来王家也已经知道漕帮把那两个外门弟子送到南洋的旧港地区去了,那可就要看萧云如何应对了?却见萧云嘿嘿一笑道:“这位老兄的真是可笑,你可知安排两个人就此在大明消失又要安顿到南洋去这一趟下来得花费多少?你觉得我们漕帮为了赚你那区区百金之数需要费这么大的周折?这不是大的笑话么?”
此话一出,所有围观之人也觉得有理,毕竟漕帮财雄势大,真没有必要做这样得不偿失的事情,所以就自然的认为事情的真相或许就是王家自己蠢得被毛贼给骗了,却又心中不忿要找漕帮的麻烦,那这可就有些输人又输阵,丢人丢到家了。
看围观之人又在议论纷纷,应府尹只能再次拍响惊堂木呵斥道:“堂外肃静,莫非忘了本官先前的告诫了么?”卢方闻言立刻将水火棍一举,堂外登时就鸦雀无声,谁都不想真的被差役打出去啊。应府尹这才再度问道:“王家之人,适才漕帮代表所也的确有理,不知你们可还有什么切实证据?若是没有,本官也无法判定漕帮之人真的参与了此事啊。”
王家那人立刻狠狠道:“府尹大人明鉴,我们早就知道漕帮会抵赖,所以这两日已经私下派出人手找到了与那两个漕帮弟子熟识之人,这人可也是漕帮的外门弟子,还请府尹大人准许此人上堂佐证。”所有人闻言立时又哗然了,居然有漕帮弟子来作证?那这事还真是蹊跷了。
应府尹也有些惊愕的转头看看卢方,在卢方昨晚的汇报里可没有这一条啊,见卢方没有波动的轻轻点点头,应府尹才一拍惊堂木道:“带证人上堂。”不一会儿,就见府衙门外有两个王家的护卫武师保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分开围观众人之后将此人带到堂前,两个护卫武师才又徒堂外围观众人处。
应府尹再度一拍惊堂木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这人连忙上前拜倒回道:“人名叫周三,乃是漕帮南京分舵的外门弟子。”应府尹微微皱眉道:“漕帮代表,你可认识这位外门弟子?”萧云回头看了看回道:“回府尹大饶话,人认识,此饶确是漕帮南京分舵的外门弟子没错。”
一听萧云居然承认了,不但围观之人轰然一声,就连应府尹都有些诧异,余光看卢方面上丝毫没有波澜,也只能接着问道:“好,既已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