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听得这话,想想蒙禹鬼才的大名,也才相信蒙先生应该还有其他安排,便也不再阻拦闪到了一边。蒙禹立刻迈步朝城外走去,明里看是蒙禹被这人劫持胁迫了,其实暗里却是蒙禹在掌控着节奏带着这人出城去的。
城门什长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城门越来越远了,心里却还是不怎么踏实,毕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的事啊,于是皱眉道:“也不能就这么不管了,我还是先去上报吧。”什长一走,厮想了想,也招呼着看到暗记赶来的狼帮暗桩返回了堂口去汇报情况。
出了城门好一段,看到不远处有一辆拉货的马车停在那里,蒙禹停住脚步问道:“差不多了,给我松绑吧,前面那辆应该是你雇好的马车吧?”这人犹自惊魂未定,心头还在狂跳,连忙点点头道:“是是是,这都逃不过蒙先生的眼睛,那的确是我雇下让他在慈候的。”
蒙禹笑笑道:“既如此那还不快走,一会他们再追来可就麻烦了。”这人大惑不解的问道:“蒙先生干嘛要帮我脱身?刚才你明明可以将我拿下的。”蒙禹也不能自己 时间耽误不得,只能故作大度的道:“因为我不想再造杀戮!”
这人闻言浑身一凛,此时也才想到了,若是他的劫持让蒙禹出了事,那被流配到茨李增枝亲眷估计是都要遭殃的,就算汉王和狼帮不直接杀他们,可处罚是肯定免不聊,在有心人刻意为之下,有多少人会因此丧命还真不好,如今有了蒙禹方才的几句话,其他人应该是能躲过一劫了。
这人连忙用匕首替蒙禹割开了绳子致谢道:“那就多谢蒙先生了。”蒙禹笑笑道:“谢什么啊,一报还一报罢了,都是意,我们还是快些赶往边境吧,等我出了边境,你再坐马车去丰镇黑市找人送你马上离开。”
一看蒙禹都替自己想得这么周全了,这人更是感激涕零,待上了马车之后,这人反而有些局促起来,这事情的反转简直像做梦一样。一直到了边境,看着蒙禹要了些干粮就向着草原方向走远,这人才相信蒙禹真的是就这么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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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南方的交趾省,监理太监马骐以皇帝陛下兴建新都筹款为由的征税令下达之后,交趾大族和富户立刻都炸锅了,按照黎利给马骐的建议,这种税只针对大族和富户们征收,就不会让百姓们像以前一样的暴动。
这死太监马骐又不懂治理之道,脑子也不够用,如何会知道黎利给他挖了一个大坑,一想到张辅临走前叮嘱他的只是不能再搜刮百姓激起民变,他便也就放心大胆的下达了这道征税令,而这道令一下,交趾的再度变乱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清化黎氏驻地,黎利的侧室夫人范玉陈气冲冲的跑来质问他道:“夫君怎么能这样,这种不合理的税赋本就该一起抵制的,我们黎氏和范氏作为现在的交趾大族更应该联合起来带头抗税才是,夫君怎么反倒要我范氏一起带头交税?”
黎利看着这位根本没有多少感情却因为政治联姻走到一起的二夫人,不由得冷冷道:“你照顾好我们的儿女就是,其他事无需你一个妇道人家操心。”范玉陈一时愤恨不已,他本是大族之女,做侧室就已经够降低身份了,如何还能受这样的气?!
范玉陈不由得杏眼圆睁厉声反驳道:“什么叫妇道人家无需操心?我是黎氏族长的夫人,又是范氏族长的嫡女,这关系到两族声誉的大事,如何能不让我担心,夫君可知道你这两年一味的讨好明廷官员已经被人背后指摘,甚至你去给那个死太监做儿子去了!”
听得范玉陈这么,黎利反而嘿嘿一笑。这么些年范玉陈都是低眉顺目的,没想到原来也是敢对自己发火的,于是黎利眉头一挑问道:“哦?原来他们背后是这么我的啊,这我还真是没想到的,那你又是怎么看的?”
范玉陈也豁出去了,再次直言道:“夫君要结好明廷官员,这本没有错,可你不能过于失了一个大族族长的身份,也不能忘了你是安南人,不能帮着明廷的官员来欺压搜刮安南大族啊,你若是带头交了这样的税,别人肯定是要骂你的!”
黎利再度嘿嘿一笑道:“是么?那如果我再告诉你,这道税的名目都是我想的,也是我鼓动那监理太监马骐征收的呢?”闻听这话,范玉陈更加愣住了,盯着黎利看了半晌才幽幽问道:“夫君的是真的?你真的干了这样的事?”
黎利点点头道:“是,确实是我干的,因为你是我的夫人我才告诉你的。”范玉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夫君为何要做这样的事啊!?你真的要和所有大族为敌么?你这样做,恐怕就连我父亲都不会接受的啊!”
黎利微微一笑道:“所以啊,我才需要夫人去服范氏的人。”范玉陈更加惊愕了:“夫君要我去服范氏的人?为什么?”黎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