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禹到这里,痛苦的摇了摇头道:“我回到南京的时候,月如已经病势沉重,为了能帮她医好病,我便依她所,连夜将他带回了太湖边的药庐,期望能找到邱神医留下的药物或药方治好她,可惜,也只是又拖了半年多之后,月如她还是······”
一提起月如的死,蒙禹就心如刀割般的疼痛,就算是虚构出了一个月如的去世经历,他的心里还是难以承受这样的痛苦,泪水已经忍不住的滚落下来,人也开始佝偻弯曲,眼看他就要不支倒地了,杜宇连忙将他一把紧紧抱住。
其实蒙禹这漏洞百出的谎话如何能瞒得过杜宇?因为那太湖边的村落杜宇在寻找他的时候也曾去过,可村里的人却从未见过他们回去,只这一条,杜宇就知道蒙禹是在对自己谎,可月如已经去世了,这一定肯定不会是谎言,其他的,杜宇也真的不想再问了。
所以杜宇只是拍着蒙禹的背道:“你不必了,我也不问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一定是弟妹因病过世了,你心里难受,所以把自己藏起来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让我们找到你,然后你就不停的自暴自弃折磨自己,才把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其实蒙禹又何尝不知道是瞒不了杜宇的,可他别无选择,只能用善意的谎言来给朋友一个交代,而真正的朋友,也便是如此,你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能的,我也就绝不再问,反正最重要的是你还能站在我的面前,还能把我当作生死之交,这就已经足够了!
看看色差不多晚了,杜宇也拍拍蒙禹道:“好了,以前的种种都过去了,以后都不提了,走吧,咱们到飞鹤楼喝酒去,搞不好宋侯爷都已经先到了,今日咱们可一定要喝个一醉方休才是!”蒙禹也收起了悲戚点点头,二人便结伴走出了客栈。
属下牵来了两匹马,二人翻身上马,蒙禹却勒住了马缓缓而行道:“杜大哥,我们还是慢慢的边走边吧,你也给我你们狼牙山的事,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嫂子又是哪里来的?还有景宁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
杜宇嘿嘿一笑道:“你一个子问这么多事,我该先回答哪一个?”蒙禹也发现自己一下问太多了,于是笑笑道:“啊,也是,那就先嫂子和侄女的事吧。”杜宇脸上也难得的显出一丝幸福的甜蜜,眼光也不由得看向了远方。
只听得杜宇悠悠道:“你嫂子也是当初你们一起从金虎帮救回来的女子,只是她没有景家姐这么泼辣,也没有王家姐那般贤淑,所以她总觉得自己很平凡,怕自己配不上我,后来去了狼牙山,其他女子先后都嫁人了,只有她还是任谁提亲都不答应。”
蒙禹仔细想了想,还真想不起这女子会是谁,也只有点点头道:“看来嫂子也是早就心属杜大哥的,只是无法捅破那层窗户纸啊。”杜宇笑笑道:“是啊,眼看她都二十四五岁成老姑娘了,其他姐妹也替他着急,纷纷来劝她,可任谁劝她都没有用,她就是不松口。”
到这里,杜宇的脸上开始有些得意起来:“直到有一日,他们几个要好的姐妹相聚多喝了几杯,她心里有事便喝醉了,之后便一直念叨着,除了杜大哥,这辈子她谁也不嫁。后来有人把这话告诉了我,我才明白了你嫂子的心思,其实我这人本就不谙男女之情,既然有这样一个女子钟情于我,那还夫复何求?”
杜宇的脸上已经满是幸福洋溢,然后接着道:“后来,我便找了媒人下了三书六礼将你嫂子明媒正娶的接过了门,再后来,我们便生下了一个女儿,因为心里想着你这家伙,又想着弟妹也曾经化名禹,我便给女儿取名杜······”
杜宇忽然就住了口,因为他发现自己一高兴就忘了管住嘴,一不留神就无意中又起了月如,又提起了蒙禹的伤心事,所以才连忙住了口悄悄的望向蒙禹,还好,蒙禹的面色平静,脸上也是浮现着淡淡的笑意,而这笑意中并没有太大的哀伤。
杜宇这才暗中松了口气,就听得蒙禹幽幽道:“杜大哥,谢谢你!”杜宇疑惑的问道:“你无缘无故谢我什么?”蒙禹眼神飘忽的道:“谢谢你让禹又重生了,谢谢你让我又有了一个念想,如果你没有意见,就让禹也做我的女儿吧。”
杜宇这才开心的拍拍蒙禹的肩道:“那当然没问题了,其实我当初就是这么想的,等再见着了就让女儿认你做义父,你嫂子也是极度赞同的,你是不知道,你嫂子对你也是赞赏有加啊,随时都拿你来教训我,搞的禹现在都学会了:爹爹不对,要是蒙先生可不会这样。”
杜宇着就开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蒙禹也是会心的一笑,见远远的已经能看到飞鹤楼的招牌了,蒙禹才再度问道:“那景宁大哥呢?他现在如何了?我还以为这次他会一起来的呢,他可是我的恩公啊,想起当初在翠屏山的日子,我也有些想他了呢。”
杜宇点点头道:“是啊,若是景宁还在狼牙山,以他对你的关心,若是听了你的消息是肯定会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