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只能无奈的继续相劝道:“知府大人还是好好想想吧,此事最好还是莫要插手的好,否则······”“混账!”班头的话没完就被莫知府给打断了:“我大明下何时容得江湖帮派肆意横行了,那还要我们这官府和朝廷命官作甚?你休要啰嗦了,快去将其他几位大人请来。”
班头只能唯唯称是的退出来去请同知,通判,推官等相关官员来和知府大人议事,通知完了之后,班头也只是无奈的想着:也不知道这些大人里有没有明事理懂事的能劝住莫知府,不然这莫知府真要一意孤行的派官差去干涉的话,那估计他们这些当差的可就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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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客栈里,得知客栈被包围了,元月也是一惊,在仔细一想之后,她也惊觉自己似乎是犯下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因为在乍见蒙禹之下,她心中所想的就是十年前见蒙禹时的情形,想的也是先把蒙禹抓起来解决了眼下燕云商会遇到的麻烦再,可她却忽略了蒙禹身上所代表的各方势力。
这人啊就是一遇到情感问题就会一时迷失了心智,特别是女子就更是严重些,饶是元月这样看似聪明睿智洞悉一切冷静镇定的女子,在忽然涉及到自己心底的情感时,也会霎时间就失去了正确的思考能力和判断能力,以至于突然就做出了最错误的举动。
他这随手一抓看似是事,可牵一发而动全身,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她现在放了蒙禹就能平息的了,她这已经是在挑战狼帮的脸面,也等于是在释放要全面开战的信号,所以就算现在她把蒙禹给放了,这事情也已经挽回不了了!
在窗口看着外面围着的人,元月有些生气的冷笑道:“蒙先生是不是早就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了?”蒙禹无奈的笑笑道:“这能怪我么?二当家不由分就把我给捆了,嘴也堵上了,我想什么也不了了啊,等我能话的时候,你已经把不该做的事全都做了。”
元月目光冷厉的横了蒙禹一眼,此时她才发现,自己距离这位鬼才还真是差的远了,可看蒙禹并未有什么焦急慌乱的样子,元月也不由好奇的问道:“莫非蒙先生觉得事情闹大了反而是好事?”蒙禹苦笑摇头道:“事情闹大永远都不会是好事,可事已至此,我们已经阻止不了,也就只有顺其自然了吧。”
元月一脸不高心道:“蒙先生休要哄我,我才不信你是会束手无策的人,我们昨日不是好了一起设法解决先前的麻烦事么,可如今先前的麻烦没解决,眼下的大麻烦又来了,莫非蒙先生是想趁机将我燕云商会连根拔起一并铲除了?”
蒙禹撇撇嘴道:“这是什么话,大麻烦也是二当家招来的,我都还在郁闷呢,原本只是想悄无声息的加紧赶路,这下可好,全下都知道我蒙禹在真定城被元二当家一个女子给抓住了,耽误了我的行程不,我这一世英名也尽皆都被毁了啊。”
元月一看蒙禹还在调侃自己,更加郁闷火大了,毫不客气的道:“蒙先生怎么也看不起女子么?被女子抓住了怎么就英名尽毁了?反正抓也抓了,我还就认了,我倒要看看,蒙先生到底能怎么翻云覆雨的把事情给解决了还让所有人都皆大欢喜的。”
蒙禹一看元月开始耍无赖了,立刻就叫屈道:“二当家可不能这样混赖啊,若是要一起设法解决麻烦,就要同心协力才是,你不能指望我以阶下囚的身份去给你全都周全转圜了吧?哪有又要求人办事还如此蛮不讲理的啊!”
元月却冷哼一声道:“蒙先生不是被我这女子抓住了心有不甘么?那我还就告诉蒙先生了,我们女子行事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的,就是这样随心所欲的,我就是要继续抓着你,还要看你怎么把事情都圆满解决了,否则,只要我燕云商会受到任何损害,那我就先那你是问!”
蒙禹一时被噎得气结再也不出话来,就连元月自己完这番话也震惊了,她虽然偶尔也会和大哥耍耍性子,但何时会这样的“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过的?怎么一到蒙禹面前她就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这哪里还像是那个在外人眼里运筹帷幄挥洒自如指挥若定掌控全局的元二当家?
元月忽然就被自己窘得低下了头,半晌不敢再话也不敢看蒙禹,可许久都没有听到蒙禹有动静,元月就又还是忍不住偷偷侧眼看了一下蒙禹,却见蒙禹虽然眼睛依然望着窗外,但神思早已飘飞不在,眼神中也充满了深深的哀怨和忧伤。
元月瞬间就被震惊了,因为这样的神情,她自己也曾经有过,那是在先夫封迪修遇难后,她深深自责之下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几日后无意中看见镜中的自己时发现自己就这样这样一幅哀怨忧赡样子,而且,自己是自责内疚更多些,而蒙禹的眼中却是哀痛伤心更多些。
那是因为元月的话让蒙禹又想起了爱人月如,想起了那个娇俏的女子,平时待人都极好,哪怕病患再啰嗦都会耐心解答,可唯独有时候对自己就是这般“刁蛮任性,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