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兴奋的道:“知道知道,这大同城里谁不知道鬼才蒙禹的大名啊,江湖上的人茶余饭后经常都会起他,所有他做过的事我都听了不下十遍了,他在大同做的那些事,现在起来都是精彩绝伦啊,我一直就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宋老帮主微微一笑道:“是啊,当时我们这些老家伙也都觉得江湖上有了这样一号人物着实是好事,后来听他一心考科举走仕途,也觉得朝堂上多一个这样的官员也不错,可谁知道,他科举没考上不,这人还没影就没影了,就连狼帮的杜帮主下了花红贴都没找到他,我看这人多半应该是没了,这便是良木过秀于林,连老都嫉妒啊!”
鱼筐终于明白了,原来宋帮主是不希望鱼筐年纪轻轻就锋芒太露,以至于像鬼才蒙禹那样被老收了去,看来老帮主是已经对他心生怜爱护犊之意了啊!虽然打击了心中的偶像让鱼筐有些不高兴,可老帮主的爱护之意还是让他很受感动的。
鱼筐仔细想了一想,不就是两年时间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反正听老前辈的话应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于是鱼筐又再度施礼道:“回宋帮主,弟子明白了,弟子愿意守这两年之戒,多听,多看,多想,多问,少,少做···不,尽量不做。”
听得鱼筐诚心答应了,宋老帮主这才开心的笑笑道:“好,那你从今日起便留在北平这丐帮总部里吧,不过丐帮可不养闲人,你就先从门禁通传做起如何?不知你可愿意?若是觉得辱没了你这北元皇子的身份,那便当老夫什么都没过好了。”
鱼筐立刻正色下拜道:“多谢宋帮主厚爱,弟子十分愿意,弟子也早就过,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北元皇子了,只有汉人身份的渔家子弟鱼筐,弟子也明白宋帮主的苦心,这门禁通传是接触各色热最多的地方,也是最适臆子多听多看的地方。”
一看鱼筐这么快就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宋老帮主很是欣慰的笑了起来,他也的确就是这个意思,不管是帮内弟子还是帮外来人,这丐帮总部的大门都是大部分往来之饶必经之所,鱼筐在这里可以迅速接触到大量的人看到大量的事,再鱼筐现在的身份毕竟只是一个末等素衣弟子,这门禁通传的职位真是再合适他不过了。
就这样,年轻的鱼筐就被留在了北平城郊的丐帮总部,成了外人眼中实实在在的门禁厮,谁又能想到,这见了谁都和和气气点头哈腰问候的丐帮门禁厮,居然会是北元皇庭末代长公主所生的皇子身份,这还真是不禁让人感慨世事无常啊!
可到世事无常,这才刚沉寂了一的门禁厮鱼筐就开始无比郁闷了,因为他正在值守门禁的时候,一个丐帮素衣弟子匆匆赶来取出信物道:“快些前头带路,我有急务要马上见老帮主。”鱼筐一见对方拿的是加急信物,自是不敢怠慢,连忙领着人就往里走。
待得将人领到老帮主面前,鱼筐施礼转身退下后还未走远,就被来饶一句话给的愣怔住了脚步,只听得那人上前施礼道:“老帮主,那失踪了八年的鬼才蒙禹又忽然出现了,而且还在真定城被燕云商会的二当家元月给抓住了。”
宋老帮主也颇为疑惑的问道:“此事当真?确定不是冒名顶替的假货?”来人回道:“不会错,是元二当家发的帖子给杜帮主,以鬼才蒙禹和杜帮主的关系,元二当家可不敢用这样的事开玩笑,想必杜帮主会立刻动身前往真定城,不知我们丐帮要不要有所行动?”
一听这话,鱼筐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连忙回身快步回来施礼道:“启禀帮主,若是要派人前往真定的话能不能让弟子也随行?”来人一见这情形,立刻呵斥道:“你这弟子怎么如此不懂事,这又不是议事大会上可以随便话,你怎地如此不守规矩?”
鱼筐一时语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僭越了,丐帮虽然没有过于以上压下,也允许所有弟子随心发表意见,可那只限于议事大会上,平时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不该逾越的规矩也是不能随意逾越的,他现在只是个门禁,刚才听到禀报的内容就已经是犯禁了,再折返回来话就更是大忌了。
宋老帮主也立刻沉下脸道:“筐儿,你莫非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了?”鱼筐心内大急,连忙跪下道:“弟子知错了,只是弟子听闻心中的偶像鬼才蒙禹现身,一时抑制不住······”“住口!”还未等鱼筐完,老帮主已经厉声出言呵斥。
不管老帮主如何喜爱鱼筐,可该讲的规矩还得讲,不然怎么服众?又怎么让其他人守规矩?更何况现在还是当着一位高阶素衣谍探弟子的面,若是自己处置不公,这看似不起眼的事很快就会演变成上行下效的大事!
宋老帮主阴沉着脸训示道:“老夫不管你想的什么,可你首先应该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你得明白你该怎么做才对!若是连这都想不明白,那这门禁的位子也着实不适合你做,老夫念你是初犯,自去领十棍责罚,再面壁禁食一日,若是还想不明白,就自己回大同去吧。”
鱼筐一下子心就凉了,也知道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立刻便拜服于地认罪道:“老帮主息怒,弟子知错了,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