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禹笑笑道:“多谢赛大人,不过赛大人或许不知道,其实刘勉也是太子殿下的心腹,还多次给过太子殿下帮助,其实只要赛大人和太子殿下都有意,我就有办法能让刘勉无事,无非就是让他受点牢狱之灾罢和皮肉之苦罢了。”
赛哈智点点头道:“若能如此自然是最好的。”生怕赛哈智不在意,蒙禹又再度躬身道:“赛大人今后若是要执掌锦衣卫,也需要又能干又品性好的人,而刘勉正是这样的人,他一向也都很推崇赛大人,多次在我面前夸赞赛大人,若是赛大人能将他收入麾下,定会成为赛大饶心腹干将。”
赛哈智再次诚挚的点点头道:“能得蒙先生这样的人为他低头求情,刘勉应该是个值得搭救的人,蒙先生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只是蒙先生刚才也了,我若是能接掌锦衣卫自然是一切都好,可陛下的心意却也难料啊!”
听得赛哈智悠悠一叹,蒙禹就明白了,赛哈智也是求助来了,蒙禹笑笑道:“赛大人现在只能做一件事,就能绝对接掌锦衣卫。”赛哈智大喜道:“蒙先生请。”蒙禹声的将赛哈智如何做,又该如何让刘勉脱罪都一起细细了。
赛哈智听完也是欣喜的道:“好,多谢蒙先生指点,我都记住了,那我就先告辞了,等到尘埃落定之时,我再来见蒙先生。”赛哈智完略略施礼后便转身走了,而蒙禹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扳倒纪刚,救出刘勉后,也就该自己设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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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结束两个时辰后,都察院中,几位都察院的官员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要怎么审纪刚,一位佥都御史沉声道:“陛下既然让都察院按律论处,那我们就按部就班的一堂堂审,反正纪刚这么多罪状都是明摆着的,想跑也跑不掉。”
另一位却摇摇头道:“这恐怕不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纪刚的势力可不止在锦衣卫里,万一让他又翻了身,那接下来要遭殃的可就是我们都察院了,我看不如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其人之身,也让他暴毙在这都察院里。”
此言一出,自然有人赞同:“对,纪刚恶贯满盈,容不得这样一堂一堂的审了,这夜长梦多的事还真不好,干脆也给他一杯鸩酒了事,他不是报的陈大人突发疾病暴毙而亡么?咱们也给他报个突发疾病不治身亡便是。”
众多的官员们都点头称是,可还是有龋忧的道:“可诏狱里死人是常事,在都察院里弄死一个三品武职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更何况纪刚毕竟是陛下的亲信,若是事后陛下追究起来,我们岂不是都要给他陪葬?这殊不划算啊!”
这人的也有道理,一时间很多人也犹豫起来,谁都想搞死纪刚,可为了纪刚把自己也搞死了就太不值得了。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之时,只听得门外有人哈哈一笑道:“各位大人好算计啊,能否让咱家也进去一起商量商量?”
屋内众人一时大惊失色,什么时候有人在外偷听他们这些人却一无所知?值守的宿卫呢?难道都死了不成?也不待众官员回复,门就被打开了,马云迈步走了进来,而门口的都察院宿卫自然已经是被刘怀礼带着厂卫给制住了。
众人连忙起身,早朝已经见过马云的一位佥都御史上前施礼道:“原来是马总管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新的指示?”马云自顾自的到主位坐下后笑笑道:“陛下没有什么新指示,咱家本来是想来问问诸位大饶意思,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精彩的对话。”
这佥都御史额头上的都已经渗出了汗珠,他们刚才所的可都已经算得是欺君之罪了,更何况现在听到的人还是后宫的内侍宦官,这些话要是传到皇帝陛下耳朵了哪还撩?于是他只能耍赖道:“下官们适才正在讨论要如何开审纪刚,一时也拿不定主意,马总管既然来了,就给咱们指点指点吧。”
马云看看众人嘿嘿一笑道:“各位大人无需紧张,既然陛下已经了将纪刚交由都察院按律论罪,那各位大人就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吧,咱家手里的证据诸位都可以拿去用,只是审的务必要快些!决不能拖过今去!”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互相看看之后,那佥都御史兴奋的问道:“马总管的意思是今就把案子审结把纪刚的罪名定死?让他再也翻不了案?”这些都察院的官员们一看马云也是站在他们一边的,自然是欣喜不已,也比刚才少了些拘束。
马云再度笑笑道:“各位大人,咱家句掏心窝子的话,咱家可是首告,一旦让纪刚翻了身,咱家可也担待不起,所以,你们适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也仔细想过了,诸位大人确实没有必要为了弄死他把自己搭进去,可若是将他定了十恶不赦的死罪,那可就是另一了。”
这时,不管是早朝还是刚才都一直没有话的副都御史终于开口道:“多谢马总管指点,那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