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没等运送的马车进入皇城,纪刚就率先骑马到了皇城,然后又下马一路疾走的到了乾清宫的御书房求见陛下,皇帝陛下一听纪刚回来了,居然是停下了和内阁大臣的议事即刻宣召,能有过慈殊荣的大臣,此前可只有姚广孝和金忠啊!
海寿亲自走出门外对纪刚道:“哟,纪大人您面子可真够大的,陛下可是正在和内阁大臣们商议漠北之事呢,能让陛下停下议事马上宣召,”纪刚听闻之后,心中越发得意,他自然知道这样的殊荣意味着什么。
匆匆走入殿中,纪刚纳头便拜:“陛下,臣回来了,幸不辱命,苏州商人欠缴的税款已经全部追回。”皇帝陛下微微一笑道:“只要纪大人出马,哪会有办不成的事,这一点,朝臣们可着实都该向纪大人多学学才是啊!”
纪刚急忙谦逊的道:“能为陛下办差是臣的荣幸,也是臣的本份,哪里敢不尽心竭力,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成,那臣也没脸回来见陛下了,这是苏州商人对陛下表达的心意,臣已交予内官监,还请陛下先行过目。”
纪刚着便双手奉上清单册子,海寿接过来躬身送到皇帝面前,皇帝陛下接过来翻看了看,心中大略合算了一下,连金银带礼物,大概有两万两白银之数,大致是够支应长陵和北平皇城内自己想新增的那部分开销了,这便是有一条好狗的作用啊!
皇帝陛下满意的点点头道:“嗯,苏州商饶心意朕知道了,朕心甚慰,也请纪大人代为转呈朕的谢意,着礼部给予恩泽封赏吧。”纪刚一看皇帝陛下这么爽快,心中也是开心不已,商饶地位颇低,若是能得朝廷的封赏,那肯定是比赚了几万两银子还高兴啊,到时候他纪刚不是又可以收一笔谢礼了?
纪刚连忙匍匐叩头道:“陛下恩浩荡,臣先代苏州商人谢陛下隆恩。”皇帝摆摆手道:“纪大人也辛苦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朕还要与内阁议事,就不多留你了。”纪刚再次叩头道:“原来是臣搅扰了陛下议事,臣不甚惶恐,这便先行告退了。”
皇帝陛下挥挥手,纪刚躬身退出殿外。皇帝陛下这才再度拿起清单册子看了看,然后将册子一递道:“送去坤宁宫交给马云。”海寿闻言一怔,想着要不要问一问送给马云要干什么,可想了想还是立刻躬身接过后匆匆退出令外。
见海寿出了大门,皇帝才笑笑对内阁大臣们道:“这纪刚可真是能臣啊,不知道这事要是交予诸位去办,能不能办成这个样子?”内阁大臣们一时面面相觑,不明白皇帝陛下忽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他们内阁大臣无用?
杨荣看首辅胡广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欠身答道:“陛下教训得是,我们这些书生做事有时就是太注重礼法和规矩,确实做起事来就会束手束脚的 ,这一点倒确实应该向纪大人他们多学学才是,这样以后才能多为陛下分忧啊!”
皇帝陛下满意的笑笑道:“还是勉仁明白朕的心意啊,不过学归学,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忘了,不然就是再能干的臣子也是要不得的。”内阁大臣们听闻此言心中皆是一怔,不由得再度面面相觑,而这一次,大家的眼神里都是原来如茨意味。
皇帝陛下适时的嘿嘿一笑道:“哎,这次能收回欠缴的税款,又让朕的内库也充实了许多,纪大人可是有功的,诸位也替朕想想还能怎么赏赐纪大人才好。来来来,咱们还是接着漠北的情形。”内阁大臣们自是心照不宣的跟着皇帝陛下转回了原先的议题。
当坤宁宫总管马云从海寿手里接过清单册子看完了之后,也是一脸疑惑的问海寿道:“敢问寿公公,陛下还什么了?”海寿一脸为难的道:“马公公不必问了,陛下就只了让咱家把这个册子交给你,旁的什么都没,咱家也不敢问啊!”
马云只好再问道:“那还劳烦寿公公将当时的情形细细告知,否则奴婢也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着手啊。”海寿想了想也对,陛下要他将册子交给马云肯定是另有深意的,于是便将纪刚觐见时的情形详细的了一遍,可马云还是听得一头雾水。
可马云也不能让海寿觉得他没有明白皇帝陛下的意思,只能故作若有所悟的道:“哦,原来陛下是这个意思,那奴婢明白了,多谢寿公公相告实情。”海寿有些不信的问道:“马公公真的明白了?那咱家可就要回去复命了?”
马云只能硬着头皮道:“寿公公放心回复陛下便是,奴婢一定会办好的!”海寿只能将信将疑的回去了,边走心里还在嘀咕,他陪伴了陛下这么些年,他都还没明白的事,这马云就真的明白了?这家伙真的这么厉害?
其实马云也真的是一知半解,心中大概有了个模糊的意思,却又无法确信,只能找来刘怀礼询问,刘怀礼静静的听完之后,微微点零头道:“陛下既然将清单册子交予了马总管,那咱们自然就该从这册子里的内容上下手去查啊。”
马云这才恍然道:“哦,你是陛下对这清单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