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色库好整以暇的道:“既然成吉思汗曾经这么过,那我们这些前来表示对成吉思汗尊敬的人自然就要遵照执行,所以,既然我曾经的好兄弟呼伦已经把我当成了仇人,那就该主动退出漠北大汗庭!当然,如果大汗和太师大人觉得科尔沁的黄金家族身份尊贵,那就只有我现在就退出大帐立刻返回居延海了。”
一听这话,马哈木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线,转头看了看阿鲁台,阿鲁台却根本不看他,马哈木心中冷笑,看来这阿鲁台果然是靠不住啊,还是走漏消息了,额色库这是想要借机会逃跑,可自己哪里能这么轻易就让他如愿聊。
于是马哈木不等答里巴回话就抢先道:“大首领怎么能这么呢,在大汗的眼中,所有的草原子民都是一样的,大首领还是回座和大家一起继续欢宴吧。”额色库嘿嘿一笑道:“既然太师大人这么了,那就请呼伦立刻离开漠北大汗庭返回科尔沁去,如果他不走,那就我走!”
这一下,不但在座的人都有些吃惊,就连马哈木都有些忍不住想要下令提前行动了,还好,呼伦已经再也无法保持沉默,霍然起身道:“好,我走,马上就走。”呼伦罢,向科尔沁的使者欠身后就大步向外走去。额色库还不忘吩咐道:“格力木,去送送你的老朋友吧,他和你可不是仇人。”
格力木就算再蠢也明白额色库这是要他紧盯着呼伦带着密营的人马上离开,格力木当然也觉得这样最好,连忙施礼后追了出去。额色库这才再次向科尔沁的使者举杯道:“多有搅扰,还请贵使见谅。”科尔沁的使者没好气的喝干了杯中酒,气鼓鼓的坐下了。
额色库这才优哉优哉的回到自己的席位坐下,马哈木看看已经连唯一的护卫都遣走了只剩自己一个饶额色库,得意的向答里巴和萨穆尔点头笑笑,原来刚才只是虚惊一场,看来额色库只是在借机显示他的霸道,那他可就真是死定了!
大帐外,格力木随着呼伦走了出来,一路紧跟着他,呼伦有些气恼的道:“格力木你不要跟着我了,我自己会走的。”格力木有很多话想,可又怕自己言多必失,只能努力的闭着嘴低头跟着他,一直跟到呼伦带着他父亲交给他的四个密营成员离开了漠北大汗庭才重新返回大帐。
一直注意着大帐动静的元朔奇怪的道:“格力木怎么出来了?莫非前面那个就是呼伦?”元月想了想回道:“应该是的,看来额色库已经想办法把呼伦这个潜在的威胁赶走了,我们准备按计划行事吧。”元朔点点头挥手示意,此时数千的草原“百姓”已经逼近了大帐四周。
大帐内逐渐又恢复了喧闹的气氛,不知情的人都在纵情畅饮,知情的人却浅尝辄止,只有额色库好像无事一样,绝不主动与人饮酒,但有人来找他敬酒他也来者不拒酒到杯干,而马哈木就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一个时辰过去后,格力木回到了大帐中额色库的身边道:“呼伦带着四个密营成员走了,我亲自将他们送走的。”额色库点点头道:“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看外面情形如何了?”格力木回道:“当然看了,大帐外都是他们的亲卫,再外面就都是我们的人了。”
额色库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安心等待好了。”格力木呵呵一笑,佩服的道:“大首领真厉害,你是怎么想到用成吉思汗对札木合的话来逼走呼伦的?”额色库谦虚的道:“这是当年蒙先生用过的招数,我也是急中生智罢了”。格力木还是由衷的赞道:“蒙先生可没过成吉思汗的事,这还是大首领厉害!”
额色库微微一笑,没有再话,而是端起酒杯向马哈木示意,他现在反而是有些希望马哈木快点动手,他这因为反击自保而杀人出去可是比无故兴兵要理直气壮得多了,他此时反而有些感谢马哈木安排下杀手等着他了。
看着额色库挑衅的样子和眼神,马哈木心中很是火大,这子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张狂?!亥时将尽,看看大帐中都已经喝的酒酣耳热、东倒西歪的众人,马哈木抬眼向萨穆尔长公主示意时间差不多了,萨穆尔也点点头,大家就静待子时的来临。
因为到了子时便是第二,就不再是苏鲁锭节,不管他们做什么就都不再是亵渎成吉思汗,其实额色库又何尝不是在等这一刻,因为对于草原人来,成吉思汗已经是他们心中尊崇的神,不管要做什么,都不能触及这个底线。
终于,报时官敲响了子时的钟声,按照惯例本该是结束大宴的时间,今晚却是另一场大幕拉开的信号。答里巴大汗和萨穆尔长公主一起起身举杯道:“感谢各位贵客的光临,今年的苏鲁锭大会就此结束了,愿长生和成吉思汗保佑每一位草原子民。”
醉醺醺的众人也纷纷回礼一齐同声念诵这句话,念完之后,苏鲁锭大会就真的结束了。马哈木这时候才阴沉着脸缓缓起身大声道:“诸位,苏鲁锭大会结束了,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