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轻叹一声道:“哎,可惜朱能英年早逝,丘福又把自己断送在了漠北,否则有他们两人在,如何轮得到张辅变成武将之首啊!”长史也叹息一声道:“是啊,若是有这两位会全力支持殿下的大将军在世,哪里还需要殿下委曲求全的去登门结好英国公。”
汉王自嘲的笑笑道:“既然要做储君,就该有点作储君的气度,我也不能让大伙对我失望啊,更何况这或许也是父皇的意思,也罢,那就备马吧,我去会会张辅便是,哦,还是准备一份礼物吧,我去恭贺他德胜凯旋。”
长史连忙起身赞道:“殿下能在闭门谢客之时主动登门致贺,这已经是给了英国公大的面子,想来他也该是会心存感激才是,属下这就去准备,然后随殿下一起去英国公府上。”汉王点点头道:“那就带上本王的那尊玉马摆件吧。”汉王罢也起身去更衣准备出发,今日,他就要让自己真正成为有资格做储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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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府邸,听闻汉王殿下登门拜访,张辅也愕然了,心中思忖着:一向和自己不来往甚至不话的汉王居然登门拜访?这是什么道理?不是他闭门谢客谁都不见么?怎么突然登了自己的门?这是要做什么?觉得自己要做太子了来向自己示威?嗯,多半是这样的!
按众人对汉王跋扈性格的一贯看法,这当然是最大的可能,所以张辅也冷笑一声道:“有请!”门禁一怔,心的问道:“公爷,亲王驾临,公爷是不是应该亲自去迎一下?”张辅摆摆手道:“不用,既然来我的府上,就要按军制来,按军职来,我可是比他要大的!”
门禁暗中咂舌不已,心这主上是不是今晚喝多了,啥时候听过大将军比亲王还大了?可他也不敢过于违逆,既然已经尽到职责提醒过了,也只得转身出去请,可偏偏在此时,他又听到了一句更吓饶话:“带他到偏厅见我。”
这一下,门禁是彻底懵了,虽知道今晚主上和几个同袍喝了几杯,可也不至于醉得都迷糊了吧?当朝第一军功亲王驾临府上,他不亲自去迎接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带到偏厅相见,这不分明就是要让汉王殿下下不了台嘛?
就在门禁一愣神的功夫,张辅已经喝骂道:“快去啊,愣着干嘛?”门禁无奈的暗中一咬牙,只得硬着头皮去了,那汉王的暴脾气他可是知道的,门禁这后背也是忽然感觉凉飕飕的,他真不知道当他把汉王殿下带到偏厅时会不会被暴怒的汉王一刀给砍了!
门禁只得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来门口迎接汉王:“殿下,英国公有请,还请殿下随的来。”门禁已经做好了汉王当场发怒的准备。还好,汉王府长史刚刚想出言喝问,就被只是微微一皱眉的汉王伸手阻止了,然后还客气的道:“那就有劳这位兄弟了。”
门禁一时受宠若惊,差点都忘了待会还有更大的危机,乐得连忙在前头引路,长史一看汉王都忍了,也就不再话,亲自抱着礼物随在汉王身后,可当他们踏进偏厅的院门口时,一见是带他们来的偏厅,而且张辅也没有降阶相迎,长史就彻底的火了。
对于他们这些忠心的老部下来,眼见主上受辱,那可是比他们自己受辱还难受的啊!更何况还是他劝汉王来的,眼见得汉王受如此冷遇,哪里还忍得住,长史当下就对着门禁喝骂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英国公不亲自到府门迎接也就罢了,居然还将汉王殿下领来偏厅相见?”
汉王此时也有些火了,刚才自己来的唐突,张辅不去府门迎接他是可以忍,可如今将他一个堂堂的大明第一亲王领到偏厅相见,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了。汉王也不禁眼神狠历的看向了门禁,幸而他今日是便装来的,没有佩刀,不然还真不好会拔刀砍饶。
门禁哪里禁得住吓的,被汉王一瞪就登时瘫软在地。这时就听得偏厅里有人话了:“汉王殿下恕罪,下官适才在正厅与几位同袍饮酒,此时几人都醉在那里了,正厅里被搞得是一片狼藉,实在不便迎接殿下,就只有委屈殿下来此了。”
而随着话语声,张辅也走到了偏厅门口,而且一看就明显的是喝醉了,感觉有些站都站不稳,胡子上还粘着酒液。听得张辅话了,又见他是这般模样,汉王才强压下怒火,换上笑脸道:“不知英国公正在与同袍畅饮,也是本王来的唐突了,无妨无妨。”
汉王着,这才举步上前进了偏厅,那门禁吓了个半死,在地上瘫软了片刻才连忙起身离去。将汉王引进偏厅落座奉茶后,张辅才故意装出一副酒醉的样子含糊的道:“汉王殿下见谅,我也实在是喝多了,礼数多有不周之处,只是不知汉王殿下忽然驾临鄙府,有何贵干啊?”
汉王笑笑道:“英国公扫平了南疆,可喜可贺,本王此来,就是专程为恭贺英国公得胜凯旋的,听闻英国公爱马,正好本王也是爱马之人,前些时候寻得一块好玉料,便请巧匠雕了一匹玉马,本王觉着还颇有神韵,便带来作为礼物送与英国公。”
汉王罢,长史便连忙将盒子放到张辅面前打开,张辅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