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马云就有些惊愕了,怎么回事?难道陛下还没有收服那人?连纪刚那样的人在那人面前都只能算懵懂孩童,那这让厉害到什么地步?听陛下的意思,只有盛年时的姚广孝能与之一较高下,那自己以后要实现心中所想要面对的压力可是不啊!
见马云面露惊疑之色,皇帝陛下才继续悠悠道:“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本来朕想做的事的确是此人最为合适,可朕让纪刚探了探他的口风,他又是不愿意净身进宫的,强行将他弄来也无趣。想来想去,朕还是将他留给皇儿去用吧。”
马云这才松了口气,这么,自己还是有机会的,陛下现在正值盛年,要等到下一代皇帝登基还早着呢,那就不怕了。于是连忙回道:“陛下的安排自然是不会有错的,奴婢也只管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就是了。”
皇帝陛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忽然问道:“你对海寿能把他们司礼监的地位在朝臣面前拔高一些,不知你是准备怎么做?你可不要告诉朕你是哄着海寿开心的,朕可不信,你也最好如实作答,否则还真是可惜了这一身总管太监的锦衣啊!”
马云立刻扑腾一声跪下道:“陛下,奴婢不敢欺瞒陛下,只因奴婢实在是想到了,陛下虽然有了内卫和锦衣卫,可却依然还是有所欠缺,因为不管是内卫还是锦衣卫,毕竟都是有家人亲眷子嗣牵挂的,而陛下或许更需要的是像奴婢们这样毫无牵挂一心只为陛下的人。”
皇帝陛下看看马云点点头道:“你倒也还算是实诚,没有拿旁的借口来敷衍朕,可你这样的已经算是妄测圣意了,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过么?”马云重重叩头道:“万望陛下明鉴,奴婢就是想为陛下分忧,就算有些许野心,也是想更好的为陛下尽忠啊!”
皇帝陛下嘿嘿一笑,又换了话题道:“你的那位宫中的朋友呢?去叫进来让朕瞧瞧吧。”马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应诺起身,躬身退出去,很快就领了一个人进来,那人年纪似乎比马云大一些,身形瘦削硬朗,只是一脸的阴狠样貌,老实,皇帝陛下并不喜欢这样的长相。
这人远远就下拜叩头道:“奴婢尚膳监杂役刘怀礼叩见陛下。”皇帝陛下睥睨的看看此壤:“就是你让马云学的那些本事?”刘怀礼答道:“回陛下的话,奴婢在宫里没什么朋友,就只有马云与奴婢交好,奴婢也是希望他多做些准备,以待时机。”
见刘怀礼答的如此镇定,皇帝也不免有了一分好感:“哦,你让他多做准备,那你又做了些什么准备?”刘怀礼依然平静的答道:“奴婢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所以明白一切都只有靠自己努力,所以奴婢在入宫后,便苦求师父教我武功和本事,奴婢以童子之身日夜练功二十余年,句托大的话,奴婢如今应该算得是这皇城内的第一高手了。”
皇帝闻言开心的哈哈一笑,然后仰头大声道:“可都听见了吧?有人他是皇城第一高手,你们这些大内侍卫的顶尖高手也忍得下去?朕准许你们给此茹教训。”皇帝陛下话音一落,就见四个黑衣人速度极快的来到了刘怀礼四周。
见刘怀礼依然是跪着的,这四人也不急着动手,皇帝陛下要他们教训人,可不是让人跪着给他们打的,果然,皇帝陛下见刘怀礼面临大敌却纹丝不动,面色如常,又添了一分好感,这才笑笑道:“这四人应该也算得这皇城内的一流高手了,你若是能打赢了他们,朕就相信你的话。”
刘怀礼叩头谢恩后起身,却负手而立冷冷道:“为免让陛下久候,你们四个一齐上吧。”这四个人适才听他话如此狂妄早就满心的不高兴,现在又听得这挑衅之言,哪里还忍得下去!什么怕陛下久候才让他们一起上,那不就等于是他们不堪一击咯?既如此,那就怪不得他们以多欺少了。
四人极有默契,也不见他们有什么暗示,立刻便一起动手,两拳两掌分取刘怀礼的胸腹和后背,可刘怀礼却只依然没有大动,而是运劲强接了四饶全力一击,只听得砰砰砰砰四声响过,刘怀礼面色泛赤,而四人却各自退了半步。
这一下,不但攻击的四人,就连观战的马云和皇帝陛下都惊愕了,能全力接下四个一流高手的全力一击,这是什么恐怖的功夫?就听得皇帝陛下忽然惊讶的道:“你练的是童子金身?你的师父是父皇身边的刘秉?”
刘怀礼答道:“是,奴婢入宫后,听闻刘公公是皇城第一高手,便在刘公公院中跪了三求他收我为徒,奴婢的名字也是刘公公收下奴婢后才替奴婢取的。”皇帝陛下闻言挥挥手道:“都下去吧,也不用不服气了,你们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四个大内高手躬身施礼后便又悄无声息的离去了。皇帝陛下点点头道:“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就能有这般的心机和坚毅的心智倒也难得,能坚持这二十来年日以继夜的加倍用功,更是难得,朕相信除了武功,刘秉的其他本事你应该也学了不少吧?”
刘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