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刚听完之后,立刻也是眉开眼笑起来:“哎呀呀,都我纪刚整人厉害,那真是因为蒙先生没有出手啊,他要是愿意出山,两个纪刚也比不上!好好好,我这就去会会这从九品官去,老实,刚才我看他品级低微又没什么背景,还真是根本就没打算提审他。”
纪刚着,又转身进了审讯室,让人把金问提来。此时刚刚二十七岁的金问确实是这些被捕的东宫属臣里最年轻的,这个科举只考了三甲的家伙原本是个极不起眼的人,可偏偏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就被东宫冼马杨溥要到了自己管辖的司经局做了正字。
金问被提了进来局促的站在纪刚面前,而纪刚则翻看这手上金问的卷宗,边看边点头,心中也不由得感叹,这蒙禹看问题还真是准,他都没有看过金问的卷宗就知道该在他身上下手,要是让他看了卷宗,那还真不知道又能想出什么神鬼莫测的主意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纪刚自嘲的轻叹一声,放下卷宗看了看金问才道:“哎呀呀,快给我们过目不忘的金大人看座啊!”一看纪刚对自己这么客气,金问一时也有些疑惑,这诏狱他虽然没有进来过,可纪刚的凶名他可是早有耳闻的啊。
金问已经做好了受辱,受刑甚至赴死的准备,可偏偏纪刚对他这么客气,反倒让他心虚了起来。纪刚看金问战战兢兢的落座后才道:“金大人也是临邑人啊,这么来我们两个还是同乡呢,早知道就该多来往才是,你也知道,这朝中最讲究同年,同科,同乡之类的,我们既是同乡,那就该多亲近亲近才是。”
金问略显犹疑的回道:“下官早就知道纪大人祖籍临邑,可毕竟下官品级低微,哪里敢轻易去找纪大人攀交情。”纪刚摆摆手道:“哎,金大人可千万不能妄自菲薄,太子属臣可都是未来的朝中重臣啊,不得以后还要轮到我仰仗金大人呢。”
听得纪刚这么,金问这才稍微放松了些:“那就多谢纪大人抬爱了,可如今下官能不能过了眼前这一关都不知道,还谈什么以后。”纪刚笑笑道:“不急不急,其实陛下也不是真的要把你们如何,只不过今日之事实在是让陛下太过恼怒,这才把你们抓起来做做样子罢了。”
听得纪刚这么,金问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连忙欠身施礼道:“多谢纪大人告知实情,不然下官都以为要以身殉职了。”他这样涉世未深的官,如何会知道和纪刚这样的人打交道时那是半句话都信不得的,而从这一刻起,他也就进入了纪刚的迷阵之郑
纪刚笑笑道:“虽是做做样子,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审二审三审是一次都不能少,今日就算是一审吧,其实该的其他大人也都了,想来你也没有什么可的了,就在这询问笔录上签字画押就算审过了。”
纪刚罢,便让人将其他官员所愿意服罪的讯问记录拿给他,金问一看这都是先前好的词,自然也就提笔签上了名。纪刚笑笑道:“好,送金大人回去吧,记住,金大人可是我的同乡,给他住的舒服点,吃的也好点。”
就这样的,金问被重新带回了牢房,左右隔壁牢房的杨溥和黄淮一见他回来了,就迎上去问道:“金,怎么样?”金问无奈的笑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让我在甘愿负罪的笔录上签字画押了。”杨溥好奇的问道:“就这个?没逼你招供点别的?”
金问疑惑的摇摇头道:“没有啊,纪大人什么都没问。”杨溥和黄淮都有些奇怪,可一想又觉得或许是金问官职太,纪刚懒得在他身上下工夫吧,可不一会儿,两人就傻眼了,只见有人给金问送来了床褥,又送来了一盘酒菜。
作为金问顶头上司的杨溥立刻就火了:“金,这是怎么回事?”金问只能尴尬的道:“纪大人下官是他的同乡,便让手下照顾我吃好住好,下官也不能拒绝啊,要不床褥二位大人拿去用吧,这酒菜也给二位大人就是。”
杨溥冷哼一声道:“金,你可知道背主求荣的人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也没有谁会重用这样的人!”黄淮也长叹一声道:“金啊,这纪刚是什么人我们心里都清楚,他可是个雁过拔毛的狠主,如何会对你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从九品官攀交情?哎,你可真是伤了杨冼马的心啊!”
金问一听两人以为自己叛变了,立刻疾呼道:“二位大人这是的什么话啊,我金问也是读书人,也知道礼义廉耻,如何会因为这点吃住就背叛太子殿下的。”杨溥这列性子哪里会听他解释,嘿嘿冷笑道:“当然不会止有这点好处,纪刚是不是答应你等新太子入主东宫就让你官升三级啊!”
金问急的喊冤道:“哪里有这样的事,纪大人只陛下不过是一时恼怒才把我们抓起来,等过完三堂陛下气消了自然就将我们放了。”杨溥更是怒喝道:“这样的鬼话你也信?!”黄淮毕竟做了数年内阁首辅,察言观色也有了些道行,此时也劝解道:“杨冼马稍安,我看金不像在谎,或许这就是纪刚的诡计,故意离间我们的。”
杨溥看看金问一脸的焦急委屈,也有些觉得疑惑,这才冷哼道:“想用一个从九品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