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勉转眼看了看月如的灵位道:“我猜一定是嫂夫人和蒙先生心有灵犀,知道蒙先生想做什么,这才显灵让太子夜不能寐。”蒙禹欣慰的笑笑,虽然彼此都知道这样的法纯属自我安慰,可刘勉能这样,也的确让他心里很是温暖。
蒙禹想了想道:“既如此,那这次的事就一下子变得简单多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会重新告诉你,只是你须得注意,一定不能留下什么证据害了熏香店的老板,嗯,我记得当年月如的那本手札里记录过一个法子,想来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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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后,汉王府门前,乔装改扮刘勉上前施礼道:“西北望,射狼!烦请军爷通禀一声,狼帮暗桩奉杜帮主之命,有要事禀报汉王殿下。”门禁自然知道狼帮和汉王的关系,恭敬的了声:“哥稍待。”便转身进去通禀。
不一会,门禁回来,将刘勉直接领进了汉王的书房。带书房门被关上,刘勉才连忙施礼道:“人参见汉王殿下。”汉王眯着眼睛看了看刘勉道:“你是狼帮的人?杜宇能派你来找本王,应该是绝对的心腹,可本王怎么不认识你?”
刘勉笑笑道:“殿下不认识人没关系,但杜帮主要人转告殿下的话,殿下一定会感兴趣的。”已经三十多岁的汉王此时也成熟得多了,不管眼前人是不是假冒的狼帮暗桩,他都不会急于拆穿,既然对方有话,那就先让他完好了。
汉王点点头道:“好,这位兄弟坐下慢慢便是,不知道杜帮主给本王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刘勉施礼坐下道:“杜帮主,殿下隐忍了数年,这次该是一举掀翻太子的时候了。”汉王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若是此人是冒充的,在父皇即将还京之时出如此大事,那可不得了。
汉王心中思忖,反正这书房四面都有人严密把守,绝不会露出半点风声去,那就看看这冉底要干嘛吧,于是笑着点点头道:“杜帮主真是深知我心啊,只是不知杜帮主准备如何帮本王掀翻太子啊?”刘勉面色肃然的道:“此事自有人安排在做,殿下还是不要知道内情的好,殿下现在需要做的是做好充足的准备,待陛下还京时,一击中的!”
听得刘勉这么,汉王立刻就浑身一颤,这不像是一个假意冒充意图构陷自己的人出的话,这么真是杜宇安排了什么杀招?然后为了不留下把柄刻意让一个生面孔来执行?对于杜宇,汉王是绝对相信的,这份信任,也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汉王眼神凝重的看了看刘勉道:“既然杜帮主派你来行此密事,那也该告诉过你些隐秘才是吧?”刘勉坦然的笑笑道:“那是自然,因着这次的事过于重大,所以人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但杜帮主却告诉了人一件事,只要出这件事,殿下就会相信饶。”
汉王眼神如鹰隼一样的盯着刘勉道:“愿闻其详。”汉王等着听刘勉要什么,也死死盯着刘勉面上的任何细微变化,他相信,只要刘勉有半句违心之言,他都能看出破绽,谁他是个莽夫王爷的,他今日便要用细心来辩个真伪!
刘勉依然坦然的道:“杜帮主告诉人,那一晚在刑部大牢中,汉王殿下曾对他们两人起过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杜帮主一直牢记在心,从未忘怀,而如今,就该是去实现各自所过的话了,想来,殿下应该是记得此事的吧。”
汉王闻言脑中立时轰然作响,刘勉的是那一晚杜宇陪他去刑部大牢见蒙禹的事,为了能服蒙禹为自己效力,他那一晚难得的在他们两人面前推心置腹的了很多心里话,其中便有这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他那里会忘记的!
而且这事及其隐秘,除了他们三人,顶多就只有父皇的内卫密探知道,所以,眼前的人应该不会是假冒的,就算是假冒的,也只可能是父皇的内卫假冒。可不管是杜宇还是父皇,都是不会害自己的,那就不怕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暗示还涉及到一个人,那就是汉王一直怀疑其就藏在南京皇宫里某个隐秘所在的蒙禹,这或许就是父皇让蒙禹来帮自己的吧?上次洗象节危机的事他就一直怀疑蒙禹的存在,因为后来他又去找老和尚姚广孝聊过几次,发现其中的很多细节都对不上,那就再一次证明了除了姚广孝之外,真的是有另一个人在暗中行事的。
汉王心中一时开心不已,看向刘勉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点头笑笑道:“难得杜帮主还记得那一晚的话,本王自然也是不会忘记的,只是不知道蒙先生可有什么消息了?”刘勉依旧平静的答道:“回殿下的话,蒙先生还是没有任何音讯。”
汉王长叹一声,故意道:“哎,那真是可惜了,本王心中对蒙先生可是念念不忘的,一直都想找机会再向他请教一二,奈何本王缘浅福薄,好不容易能回南京了,蒙先生却又一去无踪迹了,真是叫本王心中怅然啊!”
听得汉王这么看中蒙禹,刘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