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赛哈智和他们商量之后定下的,因为赵东被放回来后,若是附近突然多了陌生人,肯定会引起贼饶警觉,只有易容成原先就在茨无辜百姓,才能让贼人不起疑,好在萧云跟随师父学习的医术里就有易容一项,而且还是那种足以乱真的高阶易容术。他们找了两个身形和他们相差无几的人,又问清楚了那两饶详细情况记牢后,倒也几乎看不出什么破绽。
同在那处院子里被抓的人,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了,自然是赶紧听话的老实回去呆着,可眼看快到的时候,有人就管不住嘴了,开始对锦衣卫和朝廷骂骂咧咧的诉着心中的憋屈,为了不惹人注意,萧云和楚王自然也是同声附和的跟着骂几句。
可忽然,一人看看楚王道:“不对啊老王,怎么感觉你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萧云和楚王心中立刻就是咯噔一下,毕竟这楚王上位时间久了之后,难免有些江湖枭雄的习惯性动作和语气,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是偶尔会忘了改过来。
最重要的是,这问话的就是潜伏在赵东身边的白莲教贼人,是为了让前来联络的人放心才故意将他一起放出来了,可没想到此人如此机敏,居然就看出了不妥,楚王连忙按老王的习惯挠挠头道:“哪有不一样了,我被抓进去这两日,吓都快吓死了。”
那人有些疑惑的摇摇头道:“哎,好嘛,我也是两日都没合眼了,看什么都是虚飘飘的,或许是眼花了,身上也疼的心烦,不知那些人可对你们用刑了?”立刻就有人道:“哎呀呀,怎么可能没有动刑,我就挨了两顿鞭子,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这人着便将衣服撩了起来给众人看,果然是一身的鞭痕。
先前话的人狡黠立刻又的问道:“哎,我老王你挨打了没有了?”楚王立刻气愤的扯开衣服道:“怎么没有,你们看看,昨晚上就因为我多了一句嘴就又挨了一顿。”众人一看,果然也是一身的鞭痕,先前话的人这才点点头不再话了。
楚王和萧云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好险,还好他们换装之时看见了那两人身上的鞭痕,一问才知道呗抓进来的人都先挨了一顿鞭子,他们这才觉得不妥,连忙让锦衣卫的人也给他们两人狠狠补了一顿鞭子,否则的话还真是出门就露馅了。
回到院子里,众人稍微洗刷了一下便都散开各自睡觉去了,这两日众人被吓的都没睡好,此时都只想好好睡一觉。这里是个穷人住的大杂院,房间里都是大通铺,每个人只需要交很少的钱就能住在这里,对于很多到南京找活干的外乡人来,这样的地方可是比住客栈实惠多了。
楚王和萧云轮流值守,可惜他从白睡到晚上都一夜无事,第二,许多让出去找活干了。赵东找了借口留下,按理,今日该有各方的人来他这里交换消息了才是。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全都吓得龟缩不出了。
那个白莲教的贼人也以没有出门,鉴于这人对楚王已经起疑了,楚王也就没有留下,而是独自出门之后又悄悄绕回来潜伏于附近,萧云则一副混赖的样子今日没有心情,且歇上一日再,便去院子里斜躺着晒太阳去了。
时间一时一刻的过去,临近中午之时,萧云已经饿的不行了,他知道这些人平时都是自己去厨房里做点简单的饭菜果腹,可奈何他不会做啊,这一开火不就露馅了吗。没来由的,萧云就想起了十年前蒙禹去给他们做饭的情形,不由得心中也是一阵酸涩。
对于听风堂的兄弟给他的消息,他不是不相信,可他心里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他和秦风不一样,秦风对月如或许真的只是兄弟姐妹般的情感,可萧云是知道自己的真实感受的,他深深的爱着这个喜欢自称师姐的师妹,在月如留信出走后,他以为月如是回了师父的老宅,心里还想着等自己安定下来再去找她,而且那时候就是直接提亲了。
可没想到,月如从此就在人间失踪了,好不容易获悉听风堂的兄弟她可能在南京秦淮河边的青楼里,萧云当时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信的,月如那样性子的女孩,怎么可能沦落风尘?直到得知可能是化名叫禹在里面做药娘,萧云心里才开始动摇,并借故前去寻找。
可惜,就在他以为要找到的时候,师妹又一次失踪了,据还是和蒙禹一起走的!蒙禹,禹,化名都用得这么明显了,可萧云的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除非让他亲眼看见蒙禹和师妹真的在一起,否则他无论无何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如今又是几年过去了,却没有他们的半点消息,他们似乎是真的是从人间消失了。
就在萧云看着树梢心中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了响亮的叫卖声:“鸭油酥烧饼卖了啊,有没有买的啊,热腾腾的鸭油酥烧饼咧。”萧云一听,这肚子立马就咕噜噜叫了起来,心想吃个饼应该不会暴露什么吧?这要一到晚不吃饭才反而是会让人起疑的。
可就在他想起身去买饼的时候,那白莲教弟子已经抢先一步便往外边跑边喊道:“卖饼的,可是今早炕的,还有几个?”卖饼人大声回道:“刚刚出门前才炕的,大的还有七个的约莫有三十来个,老弟你要几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