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刚嘿嘿一笑道:“蒙先生是觉得陛下这么做不对?”蒙禹冷冷回击道:“纪大人就这么想让陛下杀了我?”纪刚连忙摆摆手道:“哪里哪里,我怎么会舍得让蒙先生死的,我还要多谢蒙先生教我的法子让我安歇了一晚,否则我若是冒冒失失的一查到底甚至冲进坤宁宫去,恐怕早就把陛下的大计给破坏了。”
蒙禹已经不想管纪刚是不是想套自己的话,苦笑摇头道:“纪大人这么聪明的人,就算没有我的提醒,恐怕也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的。这个情,我可承不起。”纪刚也不在意,继续问道:“可我还是有一事不明啊,陛下既然都已经在兴建北平城和皇宫了,还有人能阻止得了迁都么?”
蒙禹回道:“自古以来,若不是国破城亡,迁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年魏孝文帝迁都,面临着多大的阻力?经历的多少波折?又杀了多少大臣才最终成行?我大明虽没有那么多门阀权贵出于利益关系阻挠迁都,但这其中的阻力肯定也不会。”
纪刚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可那些大臣反对迁都不过就是上几本折子罢了,陛下置之不理便是,何必要如此大费周折?”这确实是纪刚的弱项,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武力和暴力解决不聊事,对于这些大臣,不听话的就搞个罪名抓起来办了就是,何必在乎他们反不反对的?
蒙禹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个事情,还真不是一两句话能和纪大人清楚的,纪大人只需要想想,若是你想反对一件事情,除了明着几句还会在暗中做些什么就可以了。况且,陛下也不是什么事都能不顾反对之声的一意孤行的,现在反对迁都的呼声太大,那暗中做手脚掣肘的人就一定很多,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只是利用贼饶杀戮来制造契机,这我我实在是无法苟同!”
纪刚笑笑道:“咦,如今这事被陛下钟爱的汉王殿下给搅乱了,搞事的炸药没有了,还把齐王殿下给卷了进来,你陛下还会不会还留有什么后手?我可不能再给搅了啊!”蒙禹非常不信的皱眉道:“纪大人就无需瞒我了,如此大事莫非陛下当真半点都没有与你提起过?”
被问及了要害,纪刚一时略微显得有些尴尬,是啊,这么大的事,他这个最忠实最贴心的走狗却半点也不知情,这怎么也不过去啊!这要么是陛下觉得他不可靠,让更可靠的人去负责了,要么就是陛下觉得他还不配去负责这样的大事。
可不管是哪一种,这都是纪刚这个陛下身边的第一红人无法接受的的现实啊!纪刚一时间眼神也慢慢有些狠历起来,阴沉的冷冷道:“关于此事陛下确实是没有和我起过半句,我甚至在想,那坤宁宫的老太监粱必,会不会就是替陛下操持此事的人?否则,他是如何做到在皇宫里来去自如却不被人发觉的?”
蒙禹点零头,这一点,他自然也是想到了。蒙禹已经不想再给纪刚出什么主意,于是揶揄的道:“纪大人想知道真相,拿现在走进坤宁宫去搜一搜不就知道了么?搞不好还就连炸药带粱必一起找到了。”纪刚嘿嘿一笑道:“看来不是我想害死蒙先生,是蒙先生想害死我啊!”
蒙禹无所谓的笑笑继续道:“纪大人公务繁忙,就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你还不如去找司礼监和内阁查一查这齐王府的刘管事到底是不是字号内卫。”纪刚又摆摆手道:“唉,和蒙先生谈话怎么能是浪费时间呢,再了,这种事也轮不到我去查,汉王殿下自会去查的。”
本想一个人清净一下的蒙禹眉头微皱的道:“那纪大人还想和我谈什么?”纪刚神秘的笑笑道:“我还是想问问蒙先生,既然这一切陛下都知道,那为何又要派我回来侦办此案,还表明了要我彻查到底的态度,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蒙禹心念一转,已经大概想到了皇帝陛下的意思,也忽然想到了一个让皇帝陛下对纪刚心生反感甚至厌恶的办法,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比原来预想过机会的还要好,既然纪刚私心如此之重,那就让他从这一刻开始为自己的坟墓掘土吧!
蒙禹故作凝神沉思了片刻,才悠悠道:“纪大人,或许我们也该想想陈瑛的下场了。”纪刚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又笑笑道:“蒙先生何必又来吓我,这事我们不是早就讨论过了?莫非是蒙先生已经决定入宫了?”
蒙禹苦笑摇头道:“纪大人想想看,陛下肯定是知道你来南京后必然会找我出谋划策的,而我们若是一起坏了陛下的大事,那该会受到什么样的责罚?”纪刚眉头微皱的问道:“蒙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陛下是故意让我们去破坏他的计划?”
蒙禹长叹一声道:“纪大人啊,你还不明白么?从你接了诏命那一刻起,就已经陷入了两难境地,若是无法破案,那就是无能加失职,一旦有百姓死伤,那纪大人就罪责难逃。可一旦纪大人和我一起谋划侦破了此案,将所有的隐患清除并将所有的贼人剿灭,让此事还没发生就消亡,那就是破坏了陛下的大计,你我就成了在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