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疑惑的出言问道:“你究竟是何人?快些从实来,若是本王真害了你父亲,自会给你个交代,可若是想借此混赖过去,那你可就打错主意了!”正在此时,负责外围配合的赛哈智也领着一队锦衣卫来了,一见年轻人,立刻就惊讶的喊道:“萧云?”
这年轻人正是经历了青衣社内乱后逃亡的萧云,当时他正在外面配合白羽追查黑煞,自己的父亲却在青衣社总部因为谋害万老社主的罪名被诛杀,他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只能四下逃亡了一阵。好在有蓝一成的竭力周旋下,青衣社并未对他下达格杀令和追捕令。可萧云一时也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这才来到南京想找好友楚王求助。
汉王看看赛哈智道:“赛大人认识此人?”赛哈智连忙施礼道:“是,此人乃是青衣社的萧云,当年就曾配合纪大人和柳侯爷抗倭,后来又与其他人一起亲赴洛阳医治疫病,下官因为曾赴洛阳处理此案,所以认得他。”汉王哭笑不得的看着萧云道:“原来是青衣社的义士,那你直接明身份便是,为何要拒捕啊?这其中又有什么原委?”
萧云立刻就怒目而视汉王道:“还不是因为你害的!”赛哈智也连忙呵斥道:“大胆萧云!不得无礼!”汉王却摆摆手道:“既是有功的义士,那你且吧,到底和本王有什么瓜葛?”萧云悲愤的道:“还不是你给我父亲写的什么信送的什么礼,害得他以叛教之名被诛杀了!”
“什么?!”汉王也震惊了:“这么你父亲就是青衣首座萧烬?”萧云愤怒的吼道:“正是,可我父亲怎么会想要投靠你?又怎么会不顾青衣社数百年的门规教义?定是你勾结贼人陷害于他!”汉王此时也完全听明白了,当下也来了火气:“胡袄!本王的确是收到了萧首座的书信,一时高兴才回信赠礼,如何会想要陷害他!”
萧云还要再骂,赛哈智早就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道:“非常之时,莫要生事!”只因赛哈智在赶赴洛阳之时,也与他们有过交道,对他们的行为也颇为敬佩,此时也生怕汉王一个生气就把萧云给砍了,自然连忙上前设法周全。
见萧云点点头,赛哈智才松开手,可巡防营的校尉却再度问道:“你既不是贼人,为何要行迹鬼祟,又为何要打伤我的弟兄?”萧云立刻又喊道:“我哪里行迹鬼祟了,我只是看见一个黑衣人掠过,怕遭人暗算,才不得已心行藏一些,是你们的人一上来就不问青红皂白要抓我,我哪里知道你们是不是受了这王爷的命令要杀我灭口,自然是要反抗的!”
巡防营校尉一时也哑口无言,汉王却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关键问题:“你刚才你看见一个黑衣人掠过?可曾看清了是什么人,又是往哪里去了?”萧云再度将脖子一梗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谁知道你又要害谁去?”
赛哈智立刻呵斥道:“萧云!休得口出妄言,你可知有白莲教贼人潜入了南京意欲戕害百姓?适才已经有贼人引爆炸药炸死数人,很可能就是你看见的这人,你若真看见了他的行藏就快些出来,这可是涉及南京城安危的大事!”
听得赛哈智这么,萧云也有些震愕了,他心中对这金发碧眼的长相奇异的锦衣卫高官其实印象还不错,也觉得他应该不会诓骗自己,再看看巡防营和锦衣卫如临大敌的样子,心中也大概明白了,原来自己还真是倒霉,好不容易逃到南京,居然又无意中卷入了如此大案!
萧云认真想了想,才对赛哈智道:“此人虽然蒙了面,可我清楚的记得他的身形特征,只要再见到此人,一定能认出来,他刚才应该是往城南方向跑去了。”赛哈智立刻向汉王施礼道:“汉王殿下,下官请求立刻带人前去追捕。”
汉王点点头道:“嗯,你去吧,不过贼人狡猾,逃往城南很可能只是障眼法,又或许还会是一个陷阱故意引我们前去也未可知,赛大人一定要多加心。”赛哈智再次施礼道:“下官想将萧云作为向导一同带去搜寻贼人踪迹将功赎罪,还望殿下允准。”
汉王如何不明白赛哈智是要借机搭救萧云,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摆摆手道:“既如此,就将他交给赛大人吧。”巡防营的人这才将萧云松了绑,萧云却边解绳子边骂道:“我是看着赛大饶面子,可不是在帮你这个混账王爷!”
那巡防营的校尉一看萧云又出言不逊,喊了一声:“大胆!”作势又要打他,汉王已经不耐烦的摆摆手道:“罢了,无需与这子一般见识,你们也速速前去配合严查街坊,这次混入南京城的贼人不少,只要能抓住一个可就是大功一件!”
军士们最期待的就是荣立军功,一听这话,自然是欢欣鼓舞,赛哈智也连忙把嘴里还在咒骂汉王的萧云给拉走了,汉王也只能权当没听见萧云的咒骂,他此时可没有时间去和他解释太多,更没心情和他化解冤仇,汉王此时最着急的就是贼人将矛头引向了自己的弟弟赵王,那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化解眼前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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