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禹摇摇头道:“我也不敢肯定,我只是还存了一丝幻想,希望方前辈的两个儿子并没有都被贼人利用,否则,方大饶一世英名可就全都毁了啊!”蒙禹着,又将方中愈的名字写了上去,然后继续开始了另一种推演~~~~~~
一个时辰后,终于已经没有大碍的纪刚回到了诏狱的暗牢之中,他可不想去见什么少师姚广孝,所以去见完太子禀报了有贼人要搅闹南京之后便来诏狱见蒙禹了,他也很想看看这位鬼才在知道自己也漏算了重要情节之后的反应。
可纪刚却没有能如愿,因为在看到纪刚那颇为得意的神情和眼神时,蒙禹就知道自己的那一丝幻想终究还是破灭了,于是不等纪刚话就率先开口问道:“纪大人这么快就又来了,可是方中宪的弟弟方中愈也现身了?”
纪刚立刻就愕然了,原先想好的一肚子到嘴边的话自然也就不出来了,他甚至觉得蒙禹就是故意在整他的,憋了半晌才恨恨的道:“蒙先生既然知道此事,为何不早?”
蒙禹微微摇头道:“并非是我故意要隐瞒,实在是我也是在纪大人走后才想明白,救饶人不可能只救长子不救次子,而用饶人,也不会只用长子不用次子。”纪刚这才气哼哼的坐下道:“好,因为你的疏忽,汉王殿下险些遇刺,我可是差点就成罪人了!”
蒙禹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却又摇摇头道:“不对,他们不会在此时就刺杀汉王殿下,那会将他们的所有布局完全搅乱的,纪大人若是还想让我继续帮忙,就请对我实话吧。”纪刚一看唬不到蒙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便将他们去象奴营地探查的情形详细了一遍,当然,肯定是将他被女眷袭击的那部分省略了,这么丢饶事,他可不想自己亲口告诉蒙禹。
蒙禹听完之后,再度回到桌前将那张已经写了一部分的纸展开,纪刚上前一看,在方中愈的名字背后,又有了新的推演,蒙禹指着道:“现在这样的情形,我看就不是原先料想的这么简单了,这也不是白莲教一方就能搞起来的事情,他们在城中一定还有内应,而且这个内应身份也一定不低!”
蒙禹着,又开始了将原先未完成的推演继续写完,而且,这次是三种结果。写完搁笔之后,蒙禹想了半晌,却没有叉掉任何一种,而是对纪刚道:“以我看,这些人不但要让南京大乱,也想让王公大臣们死伤惨重才好夺权,所以,我原先觉得在皇宫行礼时就让大象发狂那只要关闭宫门就不会造成南京大乱,而现在看来,一定是会有人让宫门关闭不聊!”
纪刚也是越看越心惊的点头应和道:“是,百姓都是从宫门外的大街上就开始夹道等候,若是宫门不能及时关闭,那便是宫里宫外都要一起沦陷了。”蒙禹又指着第二条推演道:“如今方家兄弟都暴露了,象奴营地也被你们抄了,那他们再利用大象生事的机会就不再是在草料里下药,而可能是用另一种方法。”
纪刚一看那瞩目惊心的两个字,也不由得惊呼道:“爆炸?”蒙禹点点头道:“是,我记得在朝廷的邸报中看到,英国公大破交趾的象兵阵,用的就是爆炸和火烧引得大象惊慌暴走,所以,这些人一定还准备了大量的爆炸之物,若是有那个大人物做内应,将爆炸之物带进宫里倒是也不会太难吧?”
纪刚想了想,点头道:“是,若是藏在马车中每分批运进皇宫,那也不少。”蒙禹点头道:“所以,你们下一步还需要彻查皇宫,这人一定是买通了宫里的太监替他将东西存放在某处,所以只要找到藏东西的太监,就不难问出主使是谁。”
纪刚皱眉道:“可如今陛下不在南京,要搜查皇宫,莫是汉王殿下了,就算是监国太子也没有这个权利啊!”蒙禹看看纪刚道:“这事,就让汉王殿下去和太子吧,这可是要消弭一场大的祸事,如果太子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就趁早自己逊位吧!”
纪刚讪讪的道:“也是,这事须得他们兄弟两合力才行,我看只要汉王殿下一发狠,太子是不可能不就范的。”蒙禹指着最后一条道:“你汉王殿下已经上书陛下取消洗象节,若是幸陛下真的准奏了,我担心这些人会孤注一掷的使出最后一招:炸乱南京!”
纪刚看着这四个字,脑中也想到了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南京城中四处爆炸,四处火起,百姓死伤无数,惨呼迭起,男女老幼四下奔逃,贼人再趁机作乱,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于是也点点头道:“是,他们必然是准备了大量的炸药和易燃之物,很可能趁乱将象奴营地也炸开把大象放出来!”
蒙禹神色凝重的道:“所以,还请汉王殿下在彻查城中爆竹、火烛作坊的同时,严加搜查隐匿的火药,同时,再度彻查神机营和其他拥有炸药的军营!”纪刚的脸色也更加难看了:“这样一来,本官这次连军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