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闻言又是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过这些,他原先还想的是一旦协同监国,他就更有机会去挑太子的错处找太子的麻烦了,如今听得纪刚破,也猜终于明白了为何太子和内阁会同意他协同监国,搞了半他们是要以退为进的把自己也拉下水啊!
汉王手指轻叩着桌案不悦的道:“原来如此,本王这下明白了,我怎么太子的那个谋臣杨士奇这回居然半点都没有反对此事,反而亲自执笔附上了内阁的折子,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啊!”纪刚点点头道:“所以陛下才一直压着!”
汉王此时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搞了半,自己自以为得意的结果,却是别人想要的,而他自己还在傻傻的怪父皇怎么还不下诏,还在傻傻的自鸣得意自己终于大胜了一次,还在心里腹诽太子的老师兼谋士杨士奇也不过如此。
汉王不由得摇头苦笑道:“哎,纪大人可真是叫本王有些无地自容了啊,惭愧惭愧。”纪刚其实也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先去问了那个鬼才蒙禹的意见,不然他自己哪里看得出这背后的道道,又哪里得出这些话来,须知当时他自己听见蒙禹要汉王请辞协同监国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的。
因为对于纪刚这样的人来,权柄的大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这协同监国,权力可不是大了一点半点啊,自动请辞这样的权力,那不是傻子才会做的事么?可当听完蒙禹的话后,他也愕然了,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特别的杀人方式,叫做捧杀!
而太子的老师杨士奇也确实是服了太子准备用这一狠招,把汉王捧上协同监国的高位,然后再在事上都仅着他让着他,当汉王开始自鸣得意越来越不把太子当回事的时候,就是他犯下弥大错要被废除王爵的时候了。
这些话,纪刚自然没有对汉王明言,因为他很怕汉王会听完之后一气之下提上霸王枪就去把杨士奇给剁了,那可就是大的祸事了。所以他只能点到为止再把陛下故意压着的消息出来,还好,汉王也不蠢,基本是听明白了。
于是纪刚继续道:“那这第三条,就是今后殿下要多多接近太子,尽量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太子殿下不是一直都在这么做嘛,汉王殿下何不也配合一下?干嘛非要让朝臣们觉得是太子殿下处处在宽容忍让于殿下,而殿下则是不知进湍在咄咄逼人呢?”
汉王无奈的苦笑道:“原来朝臣们都喜欢看别人演戏啊。”纪刚也笑笑道:“那是自然,因为他们也一直都是在这么做的,他们要的就只是看到的是什么样子,可不会管实际是什么样子,所以,殿下今后也就多演演戏吧。”
汉王为难的笑笑道:“原来要做储君就要变得全然不是自己啊!这可有些难做。”纪刚此时已经有些得意忘形的道:“诶,殿下又不是不会演,当年在真定城门口的那一幕,可就演得非常好啊,殿下只需要想想那时的情形,今后也这般做就是了。”
这本是蒙禹在回答纪刚质疑汉王不会演戏的时候的话,纪刚得意忘形之下居然就给出来了,汉王初听之时也是会心一笑,可忽然就敏锐的发现不对了,他做的事虽然大家都知道,可知道他那时候在演戏的人,似乎只有一个!
因为杜宇告诉过他,后来蒙禹是怎么评论那次真定城外的事,又是怎么他原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也听杜宇了蒙禹变相的帮助汉王的几件事。再想想之前纪刚话做事的一贯风格,汉王就更加奇怪了,纪刚那里会是出这些话的人,这分明就是纪刚在转述他饶话啊!
汉王不由得心中狂跳,自从听杜宇蒙禹失踪了,汉王就觉得疑惑,怎么一个大活人还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带着媳妇凭空消失了?还有一点他没有告诉杜宇,他曾去城防营问过,得到的答复是只看见蒙禹骑马进城,却没见蒙禹出城,更没见蒙禹带着媳妇离开。
因为汉王实在太想把蒙禹留在身边了,所以听蒙禹终于放弃了科考要浪迹涯的时候,汉王是第一时间就想把他找到,再设法服他跟随自己。可汉王偷偷让人找了一年,却一无所获,最终才不得不放弃了,但他心中对蒙禹却是一直念念不忘的!
此时听得纪刚无意之中暴露出的破绽,汉王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心中一个大胆的念头也由此产生了:会不会是蒙禹并不是放弃科考浪迹涯去了,而是被父皇看中直接招进宫去做智囊谋士去了?汉王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这太符合父皇的行事风格了!
因为皇帝陛下的智囊姚广孝已经老了,也累不动了,常常深居于寺庙之中参禅打坐,而蒙禹也确实和姚广孝年轻时很像,除了那和尚身份之外,蒙禹简直就是另一个回复了年轻的姚广孝啊!汉王一向反应敏锐,自然以为自己已经无意中发现了大的秘密。
如果父皇让纪刚给自己带那样的话,而同时又让蒙禹帮自己想好了一切,那自己还愁什么啊?只管照做就是,有他们保着自己,还怕这储君之位不能到手么?原来自己费心费力找寻的人根本就没有离开南京,反而就在皇宫里啊!
想到这些都是蒙禹给自己的建议,汉王已是喜上眉梢的道:“是是是,那也是本王第一次学着做戏,后面也就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