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笑笑道:“既然是有人陷害他,那我自然会找出这个陷害他的人,还太子殿下清白。”太子闻言心中也是冷笑不已,这要让汉王带走人去彻查,那最后查到的主使之人一定会是自己,这个亲弟弟这么大费周折的闹腾,不就是要针对自己么?这点心思他如何会不明白?
太子想了想,摆摆手道:“你们先将人带下去,我与二弟有话要。”忽然听得太子这么,汉王也微微一愣,难道太子这么快就要认输投降了?见汉王点点头,东宫长史和汉王府长史连忙带着那侍卫退下了,见太子妃张茵没有离开的意思,太子再次对她道:“你也先下去吧。”张茵欲要辩解,却见太子不耐烦的摆摆手,这有外人在,不能太不给太子殿下面子,张茵只能也施礼退下。
见张茵施施然离开了,汉王也轻松了许多,好整以暇的道:“太子殿下要对臣弟什么就尽管吧,我洗耳恭听就是。”太子无奈的笑笑道:“我知道二弟想干什么,不过,我想劝你就此罢休,如何?”汉王呵呵一笑道:“这人又不是我指使的,为何我要就此罢休?”
太子也不想再纠缠谁是主使,正色道:“之前承诺二弟的协同监国之事,内阁已经批阅并准备不日就转呈父皇,当此紧要关头,二弟也不希望节外生枝吧?”汉王嘿嘿一笑道:“太子是想用协同监国这样的好处诱使我不要再查下去?”
太子摆摆手道:“二弟不要的这么功利,只是此事再查下去真未必对你有好处,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这背后主使之人真的不是我,我不怕你查,可你若是硬要用这棋子栽赃陷害于我,我也并非毫无反击之力!”
汉王闻言也是一怔,自己这位太子哥哥他是知道的,若是真的与他有关,他是不会这么和自己话的,这么此事真的不是太子所为了?那还会有谁?忽然之间,汉王就想到了心中那个唯一的可能,不由得心中也有些惊疑,这普之下,他可以谁都不怕,可有一个人,他却是发自内心的畏惧的。
如果是父皇安排下的,那可真是查下去没有半点好处啊!想了片刻,汉王才点点头道:“我倒是不惧你的什么反击,只是用这样的事做文章,就算赢了也显得我趁人之危,更会让人觉得是我故意栽赃陷害。既然如此,那此人就留给太子殿下自己审问好了,是不是我安排的棋子,太子殿下也自可以查清楚,臣弟就先告退了,静候佳音便是!”
汉王完便决然起身离去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决定了放弃就绝不拖泥带水。太子也终于松了口气,看来此事似乎也不是汉王在幕后指使的,那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这普之下敢在他们兄弟两之间挑事的,似乎只有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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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刘勉的讲述,蒙禹也有些讶异的问道:“汉王就这么走了?”刘勉无奈的笑笑道:“是啊,就这么走了,白白浪费了蒙先生的一番安排。”蒙禹笑笑道:“算了,我早该想到的,汉王殿下实在不适合搞这些尔虞我诈的事。”
刘勉继续道:“汉王殿下将锈刀会的那四个人也放了,连罪责都没有追究。”蒙禹点点头道:“汉王虽然不善于搞阴谋诡计,可他并不傻,他应该是知道这个事背后的玄机的。”刘勉疑惑的问道:“他能猜到真相?可此事现在看来是衣无缝的啊!”
蒙禹微微摇头道:“哪有什么衣无缝的事,无非是他觉得既然能用来针对太子就不想拆穿罢了!”刘勉疑惑的道:“那破绽出在哪里?”蒙禹悠悠道:“锈刀会的规矩是什么?”刘勉回道:“只问需要做什么,不问谁要我做的。”
蒙禹微微一笑道:“还有呢?”刘勉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道:“哦!还有宁死也不出卖主顾!可这就是而已,真面临生死关头可就不好了。”蒙禹笑笑道:“你难道忘了这些人都是老兵,而汉王也是军人,他自然知道这些老兵是会到做到的!”
刘勉这才彻底明白了:“也就是,在锈刀会的人愿意招供出主鼓长相、特征和衣着的时候,汉王就知道这些都是假话了?!”蒙禹回道:“是的,他本意只是以此为借口去太子府闹上一闹,一则平息他之前搜查了整个南京城王侯公卿府邸引发的不满,二则是显示他连太子府都敢搜查的强势,可没想到真的找出了这么一个人来,倒让他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刘勉瘪着嘴道:“原来我做了这么多事都是无用的啊,若不是汉王存了私心岂不是马上就可以戳穿锈刀会的谎言?”蒙禹安慰道:“你怎么又忘了谋事先料人心了?我自然是料定了他不会为难这些老兵,也料到了他肯定借机去太子府生事的。”
刘勉这才又笑着道:“那倒是,只怪他自己手段不够,不然本可以让太子更难受的。”蒙禹不置可否的笑笑道:“其实他这么做也没错,毕竟如果不是我们的存在,那唯一能做这事的就只有陛下,他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