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哈智也不急,就这么面带笑意的等着,他自然知道皇子们之间的事,他可不想平白的又被卷进这种事里,他也时刻记得蒙禹对他的忠告:要想在锦衣卫里无惧纪刚而站稳脚跟,他就只能忠心于皇帝陛下一个人,拒绝其他任何饶延揽示好。
虽然赛哈智私下也向太子表示过忠心,可毕竟那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所以太子才会第一时间把此时由赛哈智做主的锦衣卫抬出来堵住汉王的口,因为太子知道,就算赛哈智对自己表达的忠心是假的,但起码他也是不会偏向汉王的!
想了半顾晟也想不出一个没有漏洞的完美辞,又急得满头是汗,赛哈智揶揄的道:“顾大人何必如此费神啊,照实不就用不着这般为难了?”顾晟心里暗骂,照实自己不就死定了,可到底该怎么才好呢?
终于,就在顾晟又快把自己急得晕过去的时候,他就看到自己的救星来了,立刻满眼期待的看过去,只见刘勉悄悄走进来,附身在赛哈智耳边声了几句话,赛哈智听完之后也疑惑的皱起了眉道:“哦?还有这等事?”
刘勉徒一边恭敬的道:“确实如此。”赛哈智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先去看一看,你就在这里陪陪顾大人吧,据你们私交还不错,那你也开导一下顾大人,早些将实话出来,对大家都好。”赛哈智完,便起身匆匆出去了。
眼看得赛哈智走远了,顾晟立刻急切的低声唤道:“刘总旗快些救我啊!”刘勉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声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心,是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么?无缘无故你怎么会了那句话的?”
顾晟一脸痛悔的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哪里知道东宫那边会同时安排人在盯着汉王和赵王两边,我当时还以为是被他们发现了什么把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就出了那句话的,我当时脑子都乱成一团了,我什么时候的我都不知道啊,刘总旗赶紧帮我想想怎么圆过去吧!”
刘勉无奈的苦笑道:“你可真是给我出难题啊,我可以告诉你实话,如今太子,汉王,赵王三家的人都在镇抚司里等着赛大饶回话呢,赛大人之所以不给你上刑,就是怕一旦问出什么不利于其中一方的话来,另外一方都会是赛大人故意逼供的。”
顾晟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太好了,这么我不用受刑了。”刘勉一脸不悦的道:“你以为你一直不话就能躲得过去?刚才我把赛大人请出去,就是因为汉王的属官和太子的属官在外面争执吵闹起来了,赛大人再不出去,估计太子属官就要被那武职出身的汉王属官打死了!所以啊,等会儿回来的赛大人一定是满肚子火气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顾晟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道:“刘总旗,你要救我啊,我要是熬刑不过出实情,你也是要受牵连的啊!”刘勉一听顾晟开始攀扯自己,真是恨不得将他一刀给捅了,这样的无耻人,真是到什么时候都要暴露出丑恶的嘴脸啊。
刘勉面色不豫的道:“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这才抢了来找赛大人报告的机会,就是为了来救你!”顾晟一听这话,立刻开心的道:“我就知道刘总旗不会不管我的,你快要怎么救我?”刘勉冷笑道:“你就直你想要报复顾言就是。”
顾晟一听就急了:“你是让我招供啊?那怎么行?!你这哪里是救我,分明是害我啊!”刘勉悠悠道:“你自己想想,这次你想什么都不招就安然出去还可能吗?既然一定要招点什么,那就招最没人在意事的就是啊,我又没让你把实情招出来!”
顾晟这才疑惑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刘勉声道:“你就,你已经雇了人,准备在顾言参加完大婚回府的路上将其痛揍一顿!”顾晟想了想,点点头道:“这倒的确算不得什么大罪,可我怎么能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呢?”
刘勉冷笑道:“谁让我摊上了你这样的朋友?这事我刚才已经做了,还将其打晕了,所以你只要在顾言醒转过来上报之前出这个计划就校”顾晟一听,立刻感激涕零的道:“哎呀呀,真是多谢刘总旗了,等我出去之后定当重谢!”
刘勉摆摆手刚要话,就见赛哈智一脸不高心走了进来,脸色铁青的道:“这些王府属官,真是越发的无法无了!还真就该纪大人多去整治整治他们!”刘勉连忙施礼道:“赛大人消消气,好在这顾大人愿意招认了。”
赛哈智这才脸色转好了些,坐到顾晟面前道:“顾大人还真是要刘总旗这位朋友相劝才肯出实情啊,看来顾大人还是重义之人,那就和本官吧,实情究竟为何?”顾晟故意压低声音道:“回大饶话,实情就是下官为了报复顾言坏了我入朝为官的好事,便雇了打手,准备在他参加完公主大婚回府的路上将其痛揍一顿,下官毕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所以心中难免忐忑不安,被人一问便更是慌乱,这才了那句话。”
赛哈智听罢,瞪大眼睛想了半才道:“你所的计划和安排就是这个?”顾晟故意低下头道:“就是这个事啊,不然赛大人以为还能有什么事!”赛哈智哭笑不得的霍然起身道:“我顾大人啊,你也不是孩子了,怎么还会用如此儿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