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良久之后,主家才点点头悠悠道:“顾先生的确实在理,那就先这么定了吧,跑完这一单,我就告诉那几人这生意结束了,以后都没有了,然后就是你们的事了。”顾晟一看主家松口了,自然是大喜过望,自认为是他的计划成功邻一步。
接下来更是殷勤的倒酒敬酒,这眼看就要发大财了,顾晟的心里这个美啊。而刘力在一旁看着,也觉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没想到这顾晟这么容易就已经深深的陷入其中,这让他一时也分不清是蒙先生的计策太好,还是这顾晟太蠢太贪了。
告辞顾晟之后,刘力便以送主家回去为由随着主家来到了一个偏辟的院中,按照计划,以后都不再需要这些人出现,所以今,也就该给他们结账发钱了。这扮演主家的骗子老头也很开心,刘力找他们做的事业太简单了,基本不费什么功夫也没什么风险,五百两就要到手了。
进得院屋中,看着这一伙七个人期待的眼神,刘力将酒楼中带来的食盒放到桌上道:“今日便要散了,这是我从刚才赴宴的香酒楼带回的好酒好菜,大家一起喝上一杯,咱们也好聚好散吧。”这些骗子一看还有南京顶级酒楼的好酒好菜,欢呼一声便动手摆开了。
刘力给大家倒上酒,然后又从腰间解下包袱放到桌上,将五百两银子展示给众人看道:“喏,答应好你们的钱,我都带来了,来,喝完这顿酒,咱们就各不相干,从不相识也从未见过。”刘力罢举起了酒杯。
其他人看见这么多银子,自然是眼睛都直了,也连忙举起杯,那老头更是保证到:“刘力兄弟放心,我们有数的,今后任谁问起,我们都不曾见过你,更不曾认识你。”刘力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多谢大家了,先敬大家一杯,干了!”
众人轰然回应,然后一饮而尽,如此酒过三巡之后,刘力看着一个个已经开始晕乎乎的骗子道:“酒也喝好了,菜也吃过了,那我便该送你们上路了。”那老头已经发现不对,这才喝了三杯怎么比刚才喝了两壶还晕,可刚站起来想有所动作就眼前一花萎顿倒地了。
其他人也紧接着纷纷昏迷倒地,刘力嘿嘿一笑,这可是最强力的蒙汗药,不信他们还撑得住。刘力好整以暇的又将五百两银子收好绑在腰间,然后才看看屋中横七竖澳壤:“我们赚钱可不容易,如何能便宜了你们这伙骗子,你们也算得是为害人间的败类了,今日,我便替行道喽。”
刘力着,便又从怀中掏出剧毒的鹤顶红一一灌几人口中,这可是锦衣卫独有的手段,这样先迷晕再下毒的好处就在于不易被人察觉,就算有什么意外自己人喝了也不会致死,而且不会留下挣扎的痕迹,最重要的是不会有血迹。
不一会,这七个人就变成七具僵硬的尸体,而刘力则起身去后院的树下挖了一个深坑,将几人一起埋了进去,而后重新盖上厚厚的土,再吧挖倒的树种上,反复把土压实,这样,就算下暴雨也不会将下面的尸体冲出来,等到未来的某年某月被人发现,也已经无从查起了。
做完这一切,刘力收拾好食盒后又里里外外的检查了院子,保证没有再留下这些饶什么蛛丝马迹,这才拎着食盒离开了院。从此以后,便只有顾晟一个人知道刘力的存在了,到时候,他将百口莫辩,哑口无言,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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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皇帝陛下朱棣第一次亲征漠北,很是心谨慎,先传檄草原各部,就是为了孤立本雅失里,而大军在清水源驻扎了五,就是看各方的动静,在确定本雅失里确实已经孤立无援之后,皇帝陛下才下令开拔,向着本雅失里的老巢进发。
此时的本雅失里,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意气风发的年少轻狂,他也没有想到,全歼明军的最高指挥官,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反而要让他承受大明皇帝更大的怒火,杀明廷使者,杀明军五位主将,这完全就是做了他的先辈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看着唯一还愿意来帮他的阿鲁台,本雅失里暴躁的吼叫道:“变了,变了,我们大草原的勇士变了,他们不再无惧无畏,不再同仇敌忾,也不再尊奉强者和勇者,他们从充满血性的苍狼变成了一群懦弱胆的老鼠,只敢偷偷摸摸的去边境劫掠点物资,却没有勇气面对明廷的军队!这群堕落的废物!”
心中其实另有打算的阿鲁台看看本雅失里,阴阴一笑道:“大汗息怒吧,此时咒骂这些人也没有用了,我看,你还是随我回到鞑靼部的领地去,大不了,朱棣的明军来了我们就进大漠去躲一躲,我猜朱棣是不敢追进大漠的,咱们就等明军走了再出来就是。”
本雅失里失望的看着阿鲁台吼道:“什么?太保大人也要叫我做老鼠?鞑靼可是有十万大军的啊,我们为什么不和明军决一死战?!”阿鲁台阴阴一笑道:“大汗还是想清楚吧,此时与明军硬碰硬并不明智,你可曾想过,万一我们战败,那就将一无所有了。”
本雅失里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明白了什么,愣怔的看着阿鲁台道:“我明白了,太保大人不是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