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元朔微微摇头道:“妹,有些事真是意,大哥我还正在犹豫该如何处置,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没错,我是在临走前将我们的身世和要做的事告诉了他,可他并未完全拒绝,只是他要想一想,我还等着他这趟回来给我回复的。”
元月闻言一怔,这个答案虽然是她心里期待的,可当元朔出来的时候,她却怎么都觉得不可信:“大哥的是真的?”元朔微微点点头道:“自然是真的,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们也一起接受了父亲的遗愿,我没必要瞒你,若真是我做的,我会承认的。”
这大概就是善意谎言的好处,听得元朔这么,元月心里的确好受多了,这才再度流泪道:“没想到迪修的命真的这么苦啊!”元朔微微一叹道:“还好,你怀了他的骨肉,只要能生下儿子,也算是让迪修有后了。”
可元月却凄楚的摇摇头道:“我没有怀孕,我是骗他们的,不这样,封老爷子不会支持我做当家人,大哥放心,妹我不会忘记该做什么,也不会忘记自己身上的责任。”元朔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哦,还是妹机智,这的确是个好法子,你就先装一下孕妇,大哥保证半年之内拿下封家,那时你再做个产的假象便是。”
元月微微点点头,依然凄楚的道:“我倒是想真的给迪修生个孩子,这样我心里的内疚或许还会少些,可惜却一直无法如愿。”元朔知道妹心里难过,只能安慰她道:“或许这便是意吧,你也莫要太伤心了,你今日做得很好,大哥真为你感到骄傲,我想父亲的在之灵也会很欣慰的。”
元月悠悠一叹道:“我们这样的人,或许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和别人不一样吧?不能有自己的情感,不能有自己的追求,更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一切,都只为了完成自己的身世所要承担的责任。对了,大哥真的会娶封二爷家的女儿么?”
元朔点点头道:“当然,要彻底让封家的一切落到我们燕云商会的手里,这一步亲上加亲也是必然的,这也是离间封老二和封老三最好的办法,事成之后,我会把他们都迁回他们陕西的老宅去,给他们多买些田产,让他们继续做富家翁就是。”
元月有些意外的看着元朔道:“大哥不打算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元朔拍拍元月的肩道:“妹无需再试探我了,迪修真不是我杀的,我也没想过要把封家的人赶尽杀绝,我要的只是他们在宁夏打下的根基和漠南草原各部的生意。”
这一下,元月倒真的有几分相信了,可还是不解的问道:“那若是迪修这趟从草原回来还是不同意支持我们呢?大哥又会如何处置?”元朔早就想好了答案,爽快的回道:“想来他应该是不会去告密的,那我就娶了封老二的女儿,名正言顺的进来和他争这当家饶地位,以大哥的手段,应该也不难。”
这倒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至此,元月已经有五六分相信这事真的不是元朔干的了,心里却更加悲戚的道:“原来大哥没打算要迪修的命啊,那迪修可真是太命苦了,怎么就遇上了见财起意的山贼,这条路封家的商队已经走了几年都没有出过事啊!”
元朔只得安慰道:“或许是这一趟货物价值太大了,我来时也调查过,那杨字旗在贺兰山贼里只能算是势力,或许也是想劫了这一票大的好招兵买马壮大势力吧,妹放心,大哥我这趟带了三百多护商卫队的好手过来,我和慕容过几日就会联合官军进山剿匪,从此后,封家的商队和燕云商会的商队就再不用给山贼交什么例钱了!”
元月这才看着元朔道:“那大哥也心些,那些山贼可都是亡命之徒,我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你可莫要再出了什么意外!”元朔欣慰的拍了拍元月的手道:“妹放心吧,就那些乌合之众的山贼,如何会是我们训练有素的护商卫队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官军支援,我也没想把山贼彻底剿灭,只是要让他们知道,这宁夏地界,从此以后便有了我元朔这一号人和燕云商会这个他们惹不起的帮会!”
元月微微点零头,悠悠道:“那大哥早些去休息吧,妹我也有些倦了。”元朔又安慰了几句便起身离去了。而元月则返身进房打开琴匣取出了两张琴,一张是元月几年前学琴的时候请一位斫琴大师仿照名琴“泠风”的形制仿造的古琴“映月”,而另一张,则是封迪修亲手斫制的古琴,是要伴着元月一起弹琴,一直让元月为这张琴取个名字,可元月却还没想出好名字来。
看着两张放在一起的琴,元月才再度深深的感受到了封迪修对她的那份爱,只可惜,原先他的心里始终觉得这是有目的的联姻,一直也都觉得封迪修并不是她爱的人,甚至,都没有好好用心去感受过封迪修对她的爱意。
此时,轻轻抚摸着封迪修亲手斫制的这张古琴,元月才发现和自己的‘映月’是如茨相像,像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地步,若不是自己的琴尾刻着一弯月牙和映月二字,一般人还真难分辨出两张琴的区别,忽然间,元月只觉得悲从中来,伏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