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力再次问道:“顾先生不怕?”顾晟再度嘿嘿一笑道:“你那亲戚主家估计也就是个替人出头的,背后指不定是哪个皇亲国戚呢,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他们都不怕,我怕什么?”刘力点点头道:“好,那以后我赚到的,都与顾先生对半分就是。”
顾晟一看刘力这么懂事,都不用自己提就出来了,满意的嘿嘿一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呢?”刘力憨厚的笑笑道:“我在南京混了一年也没认识什么贵人,今日能遇上顾先生,也是我大越了,以后的生意少不得要麻烦顾先生的时候,您就无需和我客气了。”
顾晟开心的笑着拍了拍刘力的肩膀道:“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在,包你一路畅通,咱们就长长久久的赚钱吧。”二人开心的着话便来到了永新伯府邸门前,门禁一见顾晟身着布衣,便没好气的将他拦住喝问身份。
顾晟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赵王府的名帖递过去,门禁一看吓的不轻,连忙毕恭毕敬的将他们迎了进去。外面远处跟着来看的人自然是相视一笑就散了,本来就是走个过场而已,谁不知他顾晟是肯定能进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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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刘勉的诉,蒙禹笑笑道:“这家伙还真是比想象中还要贪财得多啊。不过那些人你是哪里找来的?可靠么?”刘勉回道:“他们就是这南京城里一伙专门搞仙人跳和脱剥局的,演戏设局那都是老手了,只是没想到都还没用什么大手段,这家伙就入彀了,真是让我有些失望。”
蒙禹看刘勉真的是一脸失望的样子,不由得也有些好笑,可他却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顾晟去见了永新伯许成之后,了些什么?”刘勉无奈的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进去之后是他一个人去的花厅,我只是在回廊下等着,不过据他所,似乎是没问题了。”
蒙禹点点头道:“我想要整治的人里头,就有这个永新伯许成,如今谷王已经下狱,也该是这许成倒霉,还真是偏偏救被顾晟找上了。”刘勉邀功的道:“我知道蒙先生恨这许成害死了两位义士,放心吧,这次估计那许成也绝对跑不了了。”
蒙禹点点头道:“好,后面的还按计划进行就是,莫急,等他先分到一次钱再,只有银子到手之后,他才会真的信任你。”刘勉回道:“这个我明白,不会急进的。对了,我还顺道去探了一下谷王的处境,蒙先生猜猜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蒙禹想了想道:“多半被囚禁在府里了吧,陛下应该不会马上杀他,毕竟要给其他王爷们看的,我看怎么也会关上几年才会让他自戕。”刘勉笑笑道:“蒙先生这次猜的可不全对,这关和关不一样,当初囚禁魏国公徐辉祖可是好吃好喝的,除了不能出府,其他一切自便,可这回关谷王朱橚就不一样了,那可真叫是关,我看就是比蒙先生多了个窗子,其他的条件可比蒙先生还要差远了。”
蒙禹点点头道:“这么看来不管是陛下还是朝中大臣可都恨死这家伙了,这还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想来就算我不编排他,他也是迟早是要遭殃的。”刘勉笑笑道:“那可不一样,我知道能亲手报仇对于蒙先生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蒙禹点点头,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便出言问道:“那近来还有些什么大事?”刘勉一听这话立刻又来了兴致,兴奋的道:“那大事可就多了,交趾的反贼简定和俘虏被清远候王友押到南京了,还有弥勒教的老教主李法良也被丰城候李彬在江西吉水擒获了,而且和李法良一起押解进京的居然还有湖广和江西的两位布政使,据都和这次的弥勒教叛乱有关联!”
这倒真让蒙禹有些吃惊:“简定被俘他我倒一点都不意外,以张辅之能,这是迟早的事,可这李法良怎么这么快就被擒获了?还有那两位布政使又是怎么回事?”刘勉回道:“这湘潭的叛乱在下马塘被定国公击溃后,李法良便还是坚持在江西的九江和吉安等地聚众谋反,可惜已经是应着聊聊,他们纠集了几千人想打九江,没打下,就转而攻下了安福县城。”
蒙禹微微摇头道:“这位老教主也是有执念啊,非要占领一个城市干嘛呢,这不是给缺靶子打么?”刘勉笑笑道:“是啊,就他那点兵力如何守得住一个易攻难守的县城?丰城候的大军一到,安福旋即告破,李法良被弟子们护着逃到了吉水就被围歼捉住了。”
蒙禹长叹一声道:“就这样的才能还敢造反?真是叫人无话可,那两位布政使又是怎么被牵连的?”刘勉恨恨的道:“来也是气人,那湖广的布政使倒是罪,就是暗中给谷王送信泄露机密,而谷王被查实与弥勒教反贼有关联,那自然这湖广布政使也等同于通联反贼了。那江西布政使就可恨了,他竟然将朝廷分发给北上民夫的安家费贪墨了一半,这才让民夫们怨声载道,若不是下马塘一战大胜震慑太大,江西恐怕真的就要瞬间全境沦陷了!”
蒙禹点点头道:“又是一个自作孽不可活的地方大员,那这回我那朋友卢总捕可该立大功了吧,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