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舵主一见情况不妙,大喝一声道:“随我冲出去!”着便拔刀杀向卢方。可饶是他武功高强又哪里会是卢方的对手,十几招之后就被卢方制住了,剩下的人也被这三十几个官差合围拿下了,这些官差在卢方的手下也训练一两年了,战斗力早已是今非昔比!
卢方逐一看去,除了三个被砍中要害伤重不治的外,活捉了总共五人,而捕快里也有几个人不同轻重挂了彩的。卢方看差役们给这些人都上了镣铐,便高声吩咐道:“金铺头先派两个兄弟将挂彩的兄弟送回去治伤,至于这些反贼,留下一个活的就好,其他的,就地正法了吧。”
金铺头领命安排,而另一个捕头则抱拳询问道:“敢问卢爷,留下哪一个好?”卢方不屑的转眼看了他们一遍,有些为难的道:“哎呀,这些贼人看上去都差不多,那就随便留一个便是,你看谁顺眼些就就留下谁吧。”
这些人中的一个头目也是有些血性又极度忠实于教义的,闻言之后大喝一声道:“不用吓唬爷爷,你们这些狗官差要杀便杀,爷爷要是有半句求饶就不配做弥勒世尊的弟子,你杀了爷爷正好,弥勒世尊会来接我去西极乐世界享福的,爷爷我还要谢谢你替我解脱,让我早日离苦得乐。”这人罢,眼中竟然还是一副向往的神色。
卢方最烦的就是这些信教信的连爹妈是谁都不知道的人,也懒得和他废话,挥刀就砍去了他一只手,这人立刻便脸色大变的惨呼一声,哀嚎着倒在地上痛呼不已,卢方手起刀轻蔑的道:“好,老子就让你疼痛难当的流血而死,看你世尊怎么来接你去享福,看你门这群傻子还要不要执迷不悟!”
眼见得这血腥的一幕,这些反贼立刻就怂了,如果都是必死,那或许就谁都不怕了,气性一上来,死就死了!可一旦听有一个能活的机会,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再看看这同伴求死不能的惨状,刘舵主立刻高呼道:“我是这分舵舵主,知道的最多,自然也最有用,你们该留着我才是。”
那头目一听刘舵主抢先了,哪里会示弱,连忙也抢着叫道:“我是负责联络各处的,这湖广地界所有的秘密据点我比刘舵主还清楚,自然是留下我更有用!”听得两人率先争抢,一时间其他人也纷纷出言争抢,都自己有用。
卢方看看他们,微微一笑道:“好,既然你们都自己有用,那就先就地分开审审,看谁的情报有用,我便留下谁!”话音刚落,卢方就一把抓住那头目的后领道:“你这厮便由我亲自审吧,你们几个捕头、班头也将他们四人分开审,问细点,都好好记录清楚喽。”
其他人应声领命,卢方将这头目抓回了据点,看官军们已经肃清了先前冲出来的教众,卢方冲领军的都事喊了一声:“李都事,劳烦兄弟们再守一会儿,我先趁这热乎的档口问些要紧的口供出来,回去之后功劳都报你的便是!”
李都事一看卢方这么会来事,连忙抱拳道:“卢总捕自管忙去就是,兄弟我一定给你在外面守好了,至于功劳嘛,兄弟我如何能独吞,自然是大家的!”卢方笑笑点点头道:“那就有劳李都事和弟兄们了!”
卢方罢便将那头目拎进了据点的房间内,由于桌椅都被教众抬出去作盾牌了,卢方就将这人往地上一扔,然后在他面前席地而坐,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札本和墨条,厉声喝问道:“罢,你是何人,在反贼中身居何职,负责哪些事物,又都与谁联系过?”
这人带着镣铐动弹不得,吓得缩作了一团,颤抖着如实回道:“人李大牛,就是长沙本地人人,是弥勒教分舵的一个香主,平时就是负责印刷传单并送往附近的各个据点分发出去。”然后,这李大牛便将去过的几个据点都了一遍,卢方自是一一记录在册。
等到他都完了,卢方才悠悠问道:“那再你们和谷王府之间的关系吧?”这李大牛疑惑的道:“什么谷王府,我不知道啊!”卢方笑笑道:“胡,我就是从谷王府开始跟踪你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谷王府?又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这李大牛刚要喊冤,卢方就伸手示意他噤声:“嘘,莫要喊叫,想清楚了再,你若是坚持没有去过谷王府或是和谷王府没有关系,那就是我在谎报军情,那我自然是留不得你了,可你若是知道这谷王府和你们之间的关系,那不但我会留下你,你甚至还能戴罪立功赚一笔赏银回去,你自己掂量吧,是要死保那暗中为你们提供帮助的谷王,还是要如实交代换自己一条活路?”
这李大牛一听,眼珠一转,恍然大悟之下连忙点点头道:“是是是,我是经常去谷王府联络,而且我这里印传单刻制雕版的钱都是谷王府出的,还有分舵里的活动经费,也是谷王府暗中资助的。”卢方一边记录一边道:“嗯,可是谷王府的管事崔七负责与你联络?”李大牛立刻坚定的道:“对对,就是谷王府管事崔七崔管事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