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两个因为身负出使重任而开心无比的钦差使者,谁会能想到,这居然是两个坦然前去赴死的大明官员,而赴死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大明需要他们去死,这就是世人无法理解的大明官员,在朝堂士也是明知逆势直谏会死,却依然前赴后继。
十之后,草原大汗庭,闻听大明使者又来了,本雅失里颇为不耐烦,如今马哈木已经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居然不经他同意就出兵讨伐阿鲁台,那鞑靼各部可是他们黄金家族的直属,马哈木公然讨伐鞑靼,不也等于也是在打他么?这分明就是在打他这草原大汗的脸啊!
所以,本雅失里不耐烦的道:“这明廷的朱棣老儿是疯了么,怎么又派使者来了,他到底要干嘛啊?”阿鲁台连忙道:“不管是来做什么大汗都应该见上一见才对?”本雅失里冷笑道:“怎么?额色库和马哈木都接受了明廷的册封,现在该我这草原大汗也接受册封了?”
阿鲁台笑笑道:“大汗贵为草原之主,自然是不屑于也不可能接受明廷的册封的。”本雅失里呵呵冷笑道:“那太保大人准备什么时候接受明廷的册封啊?”阿鲁台连忙道:“大汗何出此言啊,我是替大汗管着鞑靼各部的,如何会接受明廷的册封。”
尽管本雅失里一万个不信阿鲁台的话,可如今这马哈木如此嚣张,额色库又日渐强大,他也不得不紧紧抓住这个靠山,于是由衷的道:“太保大人,如今我们可谓是患难之交,唇齿相依啊,希望太保大人记住今的话,可不要出尔反尔。”
阿鲁台连忙躬身道:“大汗放心,我一定会尽忠职守的,只是兀良哈那边,还是态度暧昧啊!”本雅失里道:“他们的朵颜部是早就投靠了朱棣还帮他夺取了皇位,自然是舍不得朱棣给他们的那点好处,等他们彻底失去自由的时候,自然就会后悔的!”
阿鲁台无奈的笑笑道:“无论如何,明廷对草原各部的影响和渗透都已经不浅,大汗还是先见见使者,听听这一次朱棣又想什么吧?”本雅失里不屑的道:“每次一来我就要见,那显得本大汗多没有身份?今还就偏不见,先将他们随便安排个地方,明再。”
阿鲁台本想再劝,但想想自己也是来求援的,便也没有多话,自己先去接待使者去了。可一见到使者,阿鲁台就眉头微皱了,明朝的官服他是很熟悉的,一见正使只身着从七品的官服,这阿鲁台心中也颇有些不高兴了,第一次的正使是四品,第二次是五品,第三次居然直接就降低到了从七品。
这大概是朝中最低品级的官职了吧?那下次是不是就要去地方上搞个从九品的芝麻官来做使者了?这也的确是太不把草原大汗当回事了吧?见阿鲁台看着自己不话,也不认识阿鲁台的郭骥便伸手一指道:“那个谁,你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本官作甚?还不快带本官去见本雅失里!”
阿鲁台一看这官敢叫自己那个谁,立刻便气得不行,阴笑着呵斥道:“你一个的从七品官员,也敢在我阿鲁台面前放肆!”郭骥点点头道:“哦,原来你就是阿鲁台啊,派你前来迎接本官,倒也还算懂得礼数,那便前头带路吧!”
阿鲁台一看这家伙比原先的四五品官员还要倨傲嚣张,这心里可真是气得不行,可阿鲁台这狡诈的家伙如何会自己去得罪大明的官员,他眼珠一转想了想道:“我们大汗今日不想见你们,你们自己找个没饶地方扎营住下吧,等大汗什么时候想见你们了,我再派人通知你们。”
阿鲁台完,转身就要离去,郭骥立刻大喝道:“站住,这成何体统,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上邦来使的么?”阿鲁台阴恻恻的笑了笑,然后看着郭骥道:“在我们大汗眼里,可不觉得你是什么上邦来使,就连之前的四五品官员也不过是敷衍两句而已,就你这从七品的官大汗是肯定不会见的,由我这太保大人在这里见一见也就足够了,我看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吧,我听着就是。”
郭骥一听本雅失里根本不打算见他,立刻也来了气,高声呵斥道:“呔,你快去转告本雅失里,速速迎接本使,本使便饶恕他的怠慢之罪,若是他敢不来,就休怪本使不客气。”阿鲁台嘿嘿笑道:“你一个从七品官,就带着这十几个人,你要如何不客气?”
郭骥冷笑一声,高声道:“李百户,本使命你前头开路,护送本使去找本雅失里问罪!”李咬住一声:“得令!”便仓啷一声拔刀在手,大声命令道:“我军听令,随我开路!”十二名护卫明军整齐回了一声:“是!”然后又一齐拔刀出鞘,一行人开始缓缓向前。
阿鲁台嘿嘿一笑道:“好好好,你们要见,那本太保就带你们去见!”阿鲁台罢便转身前头带路,到了大帐门口,阿鲁台冷笑道:“使者大人,随我进来吧。”郭骥手持诏书,昂首挺胸的随着阿鲁台进了大帐。
本雅失里一看阿鲁台把使者带来了,不悦的道:“太保大人怎么还是把人带来了?”阿鲁台回道:“这位使者大人官不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