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机阁的楚王,门禁厮哪里敢怠慢,连忙招呼道:“原来是楚王,真是稀客啊,快快里面请,要打听什么的一定知无不言。”楚王摆摆手道:“不用麻烦了,就是几句话的事,就在这里问了罢。”
厮连忙弓腰回道:“这位爷想要问什么?尽管问吧?”箫云从怀中掏出画像道:“哥可见过这位姑娘?”厮一看是药娘禹,连忙道:“这是原先在我们这里做药娘的禹姑娘啊。”箫云一听,疑惑的问道:“禹姑娘?那她现在可还在这里?”
厮摇摇头道:“不在了,一年多前的除夕前跟着未婚夫走了,是要走遍下浪迹涯去。”箫云闻言一怔道:“啊?未婚夫?那是个什么人?”厮回道:“那人名叫蒙禹,我们都叫他蒙先生,原先我们只以为他是个穷酸秀才,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江湖里大大了不得的人物,人称鬼才!”
楚王和箫云几乎同时惊讶的道:“是蒙先生?!”两人一见对方都认识蒙禹,便辞别厮离开了,待得走远,楚王才疑惑的问道:“你也认识蒙先生?”箫云落寞的点点头道:“前些年蒙先生曾去找家师求药,可惜家师已经不见客了,是我们三个给他配的药,没想到,师妹居然就真的看上他了,原来她半路上不告而别,就是来南京找蒙先生啊。”
一看箫云这么沮丧,楚王也知道这年轻饶感情失落也的确是不好受的,只能安慰道:“萧兄弟也不要太难过了,厮不是明月楼里的姑娘是叫禹么,或许只是和令师妹长得像罢了。”箫云听得楚王劝慰自己,也不想太显得儿女情长,于是洒脱的笑笑道:“就是了,师妹那么清高傲气的姑娘,哪里会愿意屈身到这青楼里的,多半也只是长的像而已。”
楚王点点头道:“嗯,兄弟无需为此挂怀,你明日就要走了,我们再去好好喝一杯,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着了。”箫云道:“好啊,方大哥好像也认识蒙先生啊,那你也跟我他的事吧。”楚王只得苦笑一声,其实,他最不想提起的,偏偏就是蒙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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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南京诏狱中,纪刚也心情极好的搬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在蒙禹的监房里,四周更是点起来数十只灯火,照得这不大的监房里一片通明。蒙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明亮的感觉了,一时还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睛半晌才睁开眼睛等着纪刚话。
纪刚给蒙禹倒上酒,笑笑道:“蒙先生,我可真要好好谢谢你啊!”罢举杯示意,蒙禹举起酒杯和他一碰后一饮而尽,然后也笑笑道:“纪大人无需言谢,我们早就好了,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而已,纪大人有所收获,我也才能要我想要的东西。”
纪刚点点头道:“蒙先生这次让我立了大功,不管是陛下还是大臣将军们,如今对我纪刚都是赞誉有加,这该谢的还是要谢的。”蒙禹看看纪刚道:“纪大人不会是为了谢我专程跑来南京一趟吧?陛下可还在北平行宫里呢,纪大人应该随时伴驾才对吧?”
纪刚才不管蒙禹的故意揶揄,继续倒酒道:“是来南京取一些东西,那弥勒教刺杀陛下的大案还没结,陛下寝不安枕,我这心里也是难受得很啊!”蒙禹又抬起酒杯一饮而尽道:“纪大人是想问我如何抓到弥勒教的钦犯?”
纪刚也不直接回答,反问道:“蒙先生是否略知一二?”蒙禹摇摇头道:“弥勒教开始犯事时,我已身在这诏狱之中,如何会知道他们的情形?!”纪刚微微摇头道:“可蒙先生不是在我出发前就告诉我会有贼人图谋不轨么?”
蒙禹哭笑不得的道:“那是因为我知道有很多义军领袖的残余势力还在暗中活动,一旦听闻镇国神器现身,肯定会有所行动,至于他们是谁又身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这还得要纪大人告诉我才是。”纪刚笑笑道:“那有何难,所有的情报和卷宗我都给蒙先生带来了!”
纪刚罢,就将随身带来的一摞卷宗和情报全都交给了蒙禹道:“蒙先生慢慢看就是。”蒙禹嘿嘿一笑道:“纪大人怎么也学会和我搞这些虚假的客套了,你专门借故回南京一趟,不就是想让我尽快看到这些卷宗后给你答案而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么?”
纪刚无所谓的笑笑道:“确是如此,可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会在南京呆上几再回北平,有些事还需要处理一下。”蒙禹也随意的道:“那不知道是哪位大人又要倒霉了?”纪刚玩味的看着蒙禹道:“嗯,有人要趁陛下不在南京时给浙江按察使周新翻案,蒙先生是不是也觉得此人是在找死啊?”
听得浙江按察使周新的名字,蒙禹心中又是一痛,这应该是他此生都过不去的坎了!看来这纪刚也是深知这一点,故意出来打击他的心气啊!蒙禹一时心念急转,爱人无端遇害的仇恨也渐渐让他的心志重新一点点坚硬起来。
又喝下一杯酒,蒙禹才抬头道:“纪大人想不想再做一件让陛下高心事?”纪刚闻言一怔,他也不明白为何蒙禹在受到打击之后反而会有这样的反应,继而却又颇有兴致的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