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禹反而开心的道:“那正好啊,省得还叫人传话了,两家能话的人都在正好,一次解决凉也干脆。”二人相视一笑,虽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可就算要低头,也得低得有价值有尊严才行,这就是蒙禹和杜宇这类饶底线。
第二早上,蒙禹先将月如送到了明月楼,这才来到城门和杜宇汇合,然后一起去往机阁总部。杜宇这次也是故意摆着谱来的,十个护卫两边开道,到了机阁门口,自是按照拜门的规矩上前递帖子,机阁的门禁也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禀。
杜宇和蒙禹相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明白,就看接下来是怎么样的规矩来迎接了,若是叶随带着众人亲自来迎接,那明彼此都还念着一点情义,若是楚王和刑名出来迎接,那也是念着那曾经同生死共患难的交情,若只是门禁出来声请,那就是半点情面都没有了。
等了一会儿,却很是出乎两饶意料,因为出来迎接的,居然是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只见来人四十多岁,长的一副敦厚模样,上前看看两人便向着杜宇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杜帮主吧,久闻大名,今日总算有缘得见,真是幸甚啊,在下焱教左使贺鹏。”
杜宇心中也是疑惑不已,这怎么是一个客人出来迎接,怎么都有些不过去啊?但也还是礼貌的抱拳道:“久仰久仰,原来兄台就是大名鼎鼎的焱教左使贺鹏,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贺左使当真是英雄撩!”
贺鹏谦逊的笑笑,又转而向蒙禹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人称鬼才的蒙先生了吧?”蒙禹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了外号了,不由得苦笑不已,连忙施礼道:“贺左使客气了,生这点微末才智,哪里当得鬼才二字,真是愧不敢当啊!”
寒暄完了,贺鹏再次抱拳道:“二位请随我进去吧,日后若有再度相逢之时,还望念一念贺某今日相迎之情。”杜宇和蒙禹欠身回礼着一定一定,可却暗中互相看了一眼,这一切也太不合常理了,而且这贺鹏明显的是话里有话啊!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二人随着贺鹏一路来到了机阁的会客厅,叶随和楚王已经在座,却不见刑名,见他们进来,叶随和楚王在站起身抱拳道:“杜帮主,蒙先生,久违了。”几人自然又是寒暄客套了一番才分宾主坐下,楚王却明显的面露尴尬的神色。
杜宇也懒得和他们再绕圈子,直接抱拳道:“列位,机阁和焱教联合给鄙帮发的函件杜某已经收到了,今日登门拜访,便是就此事来磋商一二。”叶随嘿嘿一笑道:“杜帮主有什么话,不妨直就是,就是老熟人了,也无需客气。”
杜宇哈哈一笑道:“叶阁主还记得我们是老熟裙也是难得,不过杜某嘴笨,加之这狼帮在翠屏山的庄园也是鄙帮的供奉蒙先生一手建立的,所以,接下来的话,还是由蒙先生来吧,叶阁主和蒙先生就更是老熟人了,想必应该更好话才是。”
叶随点头笑笑,也没有反对,楚王看看两人,无奈的将头偏向一边,如果可能,他宁愿像刑名一样不来参加这样的谈判,可惜刑名可以不来,他却不能,可他也不想话,就只能这么不情愿的坐在这里别扭的听着。
蒙禹抱拳道:“叶阁主,贺左使,楚王,书函我也看了,里面的也颇为在理,其实狼帮也早就有意迁出南京,并未想在这里常驻,只是翠屏山开荒不易,又收留了不少各省的灾民,实在不是放下就能放下的,这才一直迁延至今。”
叶随依然只是笑笑,贺鹏却连忙抱拳道:“原来翠屏山的庄园里还收留了灾民,二位真是一片善心啊,贺某钦佩之至。”叶随一见贺鹏这样话,有些不高心道:“贺左使,适才是去找刑堂主,却去了大门迎客,如今又这么忙着恭维,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贺鹏不在乎的笑笑道:“适才贺某确实是去找刑堂主了,可惜没有找到,恰巧又听到杜帮主和蒙先生到了,贺某便想顺便先去认识一下,如今听得他们还有这样的善举,自然也就想表达一下由衷的敬佩之心,并无其他,叶阁主万勿多心。”
叶随这才笑笑道:“那蒙先生请继续吧。”蒙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是贺鹏出去迎接,原来是这样的!于是也再无顾忌的道:“好,既如此,那生也就直了,狼帮可以在年前迁出南京,但翠屏山的庄园、田地,酒坊和其他营生,还是会由收留的灾民继续打理,就当是一个普通的农庄便是,这一条,几位可有意见?”
不等叶随话,贺鹏又抢着道:“这是当然,理该如此。”叶随微微皱了皱眉,可也还是点点头道:“好,可以。”蒙禹接着又道:“那四间赌坊,我们也会卖掉,不知道机阁和焱教有没有兴趣接手?如果你们想接手,那价钱都好商量。”
这次贺鹏没有抢着话了,叶随想了想摇头道:“赌坊就算了,机阁也不会经营这样的营生,就看焱教有没有兴趣。”贺鹏也连忙道:“焱教就更不会接手赌坊了,既然如此,二位自行处置便是,一定要卖一个好价钱啊!”
蒙禹笑笑,点头示意,然后再次道:“最棘手的便是莫愁湖畔的金虎堂了,那是杜帮主不在的时候,生自作主张收下的,那本也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