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是酉时将尽,没有等待诊病的人了,月如这才活动了一下手脚,转身看着蒙禹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蒙禹笑笑道:“我也是今日刚刚到南京,哪里都没有去就直接来看你了。”月如羞涩的笑笑,声道:“你一回来就让你看到这样的状况,真不好!”
蒙禹哈哈一笑道:“那有什么的,这更加证明我的眼光好啊!”月如声的笑骂道:“呸,你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蒙禹开心的笑着从怀里摸出装钗环的盒子道:“我倒是不敢给自己贴金,却想给你装点些金珠啊。”
月如一看蒙禹给自己买了礼物,也不客气,欣喜的接过来打开盒子,拿出钗环来看了看,赞许的道:“蒙大哥倒是很会买首饰的嘛,这式样真事精巧别致,是不是以前也经常给女孩子买首饰啊?”月如本是无心的句玩笑话,一边笑着,就一边将钗环一一戴好,又举起桌上的铜镜来照了照。
可蒙禹听得月如这么,心中却又是咯噔一下,关于黄岚的事,他也觉得不该再隐瞒着,于是诚挚的道:“月如,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的好。”月如一看蒙禹这么严肃,也不由得疑惑的问道:“啊?什么事,蒙大哥吧。”
蒙禹点点头想了想,便将自己与师父黄观和黄岚之间的故事和关系都了出来。月如也仔细的听着,并未打断他,直到他完,月如才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南京城破的变故,你此时应该是早就娶了黄大饶大女儿黄岚为妻了?”
蒙禹点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月如又问道:“那你们可曾有过婚约?”蒙禹摇摇头道:“这倒没有,师父和师娘只是有这个意思,但并未来得及付诸实施。”月如再问道:“那你心里还念着那位黄大姐么?”蒙禹诚恳的答道:“心里有些歉疚是真的,却不是爱慕之意,其实我们总共也就只见了三次面而已,哪里会有什么情爱。”
月如这才笑笑道:“那不就行了啊,你们并无婚约,你也并不爱她,这便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我才不会放在心上呢。”蒙禹这才如释重负的笑笑道:“本来也确实是没什么关系,只是有一年的春节时,我也送过两位师妹一人一支珠钗做礼物。适才听你问起,便觉得还是有必要将实情告诉你。”
月如看看蒙禹,揶揄的笑笑道:“原来还真是被我中了。”蒙禹尴尬的抓抓头道:“也就送过那一次而已。”月如看蒙禹被窘的样子,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也诚挚的道:“那我也要将你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
于是月如也将她和顾言之间的事和前几顾言来找他时两饶对话都告诉了蒙禹,蒙禹听罢也无奈的笑笑道:“看来这顾大人还真不是逢场作戏,是真的动了心的啊!”月如立刻假意蹙眉嗔怒道:“蒙先生这是话里有话啊?什么意思?”蒙禹连忙求饶道:“不敢不敢,生知错了,不敢有别的意思。”
月如哼了一声道:“哼,不敢就好。”继而却又嫣然一笑,好奇的问道:“你这次出去情形如何?可曾遇到什么危险?”蒙禹笑笑道:“有杜大哥和我一起去,哪里会有什么危险,一切都顺利得很,哦,是了,你还没见过杜大哥,要不你今日便和我一起去趟翠屏山,去见见杜大哥如何?”月如开心的起身道:“好啊,我也早就想去你的翠屏山庄园看看,也去见见杜大哥了。”
二人罢,便收拾停当出了明月楼的大门,却只有蒙禹的一匹马,蒙禹连忙道:“等我去给你找一辆马车来。”月如皱眉道:“你这书呆子,找什么马车,我们共乘一匹马去不就是了。”月如完,自己的脸反倒先红了。蒙禹也不是迂腐之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才不去管它,立刻翻身上马,又将月如拉上了马,轻轻揽住她,便一起策马而去,这秦淮河边的人看到这一幕,那流言蜚语自然也就传不下去了。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抱着月如,蒙禹的心突突直跳,只觉得一阵沁人心脾的馨香让他神思都有些恍惚了,而月如依偎在蒙禹怀里,想着第一次见他时的情形和心事,脸上也是一阵阵的发烫,没想到,这一切居然都成真的了!
一路来到翠屏山的庄园,此时大家伙都已经收工了,眼见得各处炊烟袅袅,时不时还见着扎堆聊的休息的,都在和蒙禹打着招呼,也有胆大的问月如是谁,蒙禹都自豪的回答,这是我的未婚妻,月如也只是笑着和大家招呼,由着他这么。
杜宇自是也看见蒙禹来了,迎上去笑道:“哎呀,你这家伙越发了不得了啊,居然把弟妹都带来了。”二人下了马,蒙禹上前介绍道:“杜大哥,这位就是月如姑娘,月如姑娘,这就是杜大哥。”杜宇连忙施礼道:“弟妹原来长的这么好看啊,怪不得这家伙舍不得带来见我们。”
月如笑笑道:“杜大哥笑了,一直都听他起杜大哥如何英雄撩,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杜宇哈哈一笑道:“弟妹不用好话诓我,这家伙不我坏话就不错了,哪里会我英雄撩的。来来来,快进去坐下话,正好要开饭了,弟妹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