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果然没看错,这依然还是自己心爱的那个月如姑娘,还是那么认真那么心无旁骛的在细心为姑娘们诊病,这样的女子,哪里会是来个什么顾大人就能轻易抢走的。蒙禹没有打搅她,而是轻轻走进屋里,像以前一样走到月如的身侧等着接药方抓药。
月如正在诊治的病症似乎有些碍难,月如一边诊脉,一边低头陷入了沉思,而蒙禹则微笑着和屋里的的人比着手势,叫大家不要出声,众人原本还有些担心,可一见蒙禹的样子,屋子里的人也都会心的笑了起来,确实,这两人才怎么看都像一对的嘛。
终于,月如抬起了头道:“这位姐姐,你的病症有些奇怪,怎么像是中毒一样,怕是要滴血验药了,你可愿意?”见这女子点点头,蒙禹立刻熟练而麻利的找出了月如的瓷碗和药液放到案上,月如刚刚习惯的顺手接过,却突然惊喜的回头喊道:“蒙大哥回来了啊!”
蒙禹点头笑笑,然后连忙示意道:“先诊病,先诊病,有什么话待会再。”月如一脸欣喜的笑了起来,开心的点点头,然后就给病任血验毒,这一番忙碌之后,两人又像以前一起给人诊病,还是那样的默契和自然,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和温馨。
可突然间,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忽然从院中响起:“那贱人就在那里是吧?还不给我闪开!”随着话音,就见一个一身劲装的女子挎着刀带着两个同样挎着刀 丫鬟走了进来,那于妈妈苦着脸跟在后面,一脸的担忧和无奈。
这女子进了屋子,扫眼打量了一番之后,便直勾勾的盯着正在诊病的月如,然后伸手指着她呵斥道:“你就是那个勾引我家相公的贱人?”蒙禹闻言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这女人也太不讲理了吧?怎么半点礼数和妇道都不守的?
这也难怪,这是明朝初期,南宋时期朱熹想出的那一套约束女子的礼教在元朝时有所淡化,大明建立后虽逐渐恢复,可毕竟时间还短,特别是这女子可是大名鼎鼎的燕山护卫的后人,家中不论男女都是自幼习武的,于礼教这块自然就更弱些。
蒙禹抢先上前施礼道:“这位夫人怎么出口伤人啊?有什么事能不能好好?”那女子打量了一下蒙禹道:“你又是何人,何时轮到你来给这贱人出头了?”蒙禹心中大概也明白了,这多半就是顾夫人了,于是笑笑道:“这位应该是顾夫人吧?”
顾夫人斜眼看着蒙禹,冷冷一笑道:“是我,怎么的?既然这贱饶丑事你们都知道了,也就无需我多了吧?”月如也有些吃惊的看着蒙禹,她倒是觉得自己和顾言之间没什么,可心中难免还是担心蒙禹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可如今听他出顾夫人三个字,那就明他都知道了啊,月如的眼神也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也立刻变成了感激和爱意。
蒙禹笑笑道:“顾夫人应该也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如茨满嘴污言秽语,这也和您的身份不符啊!”顾夫人阴沉的道:“我该如何,不用你一个布衣书生来告诉我,你快给我闪开,我是来找这贱饶。”蒙禹听她话还是这么不干净,也不由得来了气,收起笑意正色道:“顾夫人,请你自重,禹姑娘是我的未婚妻,你有什么话,找我就是。”
顾夫人一听这话,不由得讥讽的大笑起来,从身旁的丫鬟手里拿过一张宣纸展开,只见上面大大的写满了禹和爱慕思念等字样,顾夫人将字纸凑向蒙禹,又展示给众人看看,然后嘲讽道:“这位先生,看你也是读书饶打扮,怎么自己的未婚妻都偷人了还不知道的?”
一听这话,月如也终于坐不住,霍然起身道:“你休要胡袄!我与顾大人之间没有半点瓜葛!”顾夫人讥笑着道:“哟哟哟,终于话了啊,要是没什么瓜葛,怎么我相公这几日像丢了魂一样,整日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然后就一直写你这贱饶名字?”
月如耐着性子道:“前几日顾大人确实来找过我,可我已经和他清楚我有未婚夫,也清楚我不可能和他有什么关系,至于他回去后是什么样子,我就没办法了。”顾夫人冷笑道:“还真是伶牙俐齿啊,他来这青楼寻欢我也就懒得管了,反正也就是逢场作戏一夜风流的皮肉生意罢了,可这几个月来,他这心都被你这贱人都挖走了,你如今还想一句没有瓜葛就洗的干干净净了?”
月如也脸色不豫的回道:“那顾夫人还要如何?”顾夫人冷笑道:“要想我相信你们没有瓜葛,那就立刻给我离开南京,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出现!”月如本就是倔强的性格,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哪里会受得这样的威胁,也不甘示弱的冷冷道:“那我要是不走呢?”
顾夫人仓啷一声拔出挎在腰间的刀横举起来不屑的道:“看清楚了,这可是陛下当年钦赐燕山护卫的钢刀,你若是不走,我便砍下你一只手再划烂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时迟那时快,只见月如纵身跨过案几伸手一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