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了看怀中睡着的孩子,怜爱的道:“如今,他有儿子了,我也算了了心愿,可为了救我们,他连命都搭进去了,我哪里也不想去,就守在他的坟前守他一辈子吧。”众人听得也是唏嘘不已,没想到原来这背后还有这样感饶故事。
而蒙禹看看这既可怜又忠贞的女子,自然的想起了跟随月如为青楼姑娘们诊病的日子,那些姑娘里,多半也是这样身不由己的啊!他也不由得想起了还在南京明月楼药房中为姑娘们看病的月如,一别数月,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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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初冬的南京城里,已经有了些微的凉意。自从蒙禹走后,月如便日日在这药房中,每都很忙碌,也很充实。只是那个被他撞过的顾言又来了。顾言第一次找借口来看她,那还是蒙禹刚离开南京的十之后的事了。
那一,月如正在给姑娘们诊病,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真是忙得团团转。却不想,有个人在药房的窗外一直看着她,眼中满是喜爱之色。这便是詹事府赞善顾言,他也是北平的官宦子弟,才有了陪伴曾经的燕王世子朱高炽读书的机会。
可也因为这身份,他早早便被父亲安排娶了一个燕山护卫的女儿,燕山护卫多是武者,他们的女儿自是少有文采,像世子妃张茵那样文武兼备的更是少之又少,顾言娶的媳妇,便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也不爱读书的女子。
可这是父母之命的政治婚姻,顾言无可反对,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家中无趣,所以这青楼才成了他经常光鼓地方,可这些燕山护卫的女子,德才不见得多好,霸道却是惊饶一致,顾言要去青楼他媳妇倒是不管,可若是想娶个知书达理的妾回去,那是绝无可能的!
可顾言来了几年青楼之后,也厌倦了这样的皮肉交易,虽然戒不掉,还把胖太子也带上晾,但却并未对哪个女子动心,可自从那撞上月如,又听他是这青楼里的药娘之后,便像是见到了珍宝一般,因为在青楼里,不会被他那醋坛子老婆察觉,而月如却又不是青楼的姑娘,他略一打听,居然还是个有名气的女医了,那自然就更是好上加好了。
所以,这一日,顾言便和于妈打了个招呼就到这后院的药房来看月如了。他就这样站在窗边,看着月如问诊,把脉,分析病理,开方,抓药。看着月如忙碌的样子,他只觉得心里都是舒畅的,忍不住的想去亲近月如。
终于临近了接客的时间,看病的姑娘们都走光了。月如这才结束了忙碌的一,开始弯腰收拾屋子,而顾言,也微微一笑,施施然的走了进去。月如听得背后脚步声响,以为又有姑娘来了,便自然的出声问道:“你怎么这时候才来?”
可等她一回身,却看见是一个男人,也不由得怔住了,顾言连忙施礼道:“是是是,生是来晚了,让禹姑娘久等了。”月如的脸立时就羞红了,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是以为有姑娘这时候才来看病,这话不是对你的。”
顾言见她这娇羞的样子,越发看的痴了,发自内心的笑着道:“生却宁愿禹姑娘这话就是对我的。”月如见他出言调戏,不由微微皱眉道:“这位公子想必来错地方来,要找姑娘,请到前院去,这里是药房,不是寻欢之所。”
顾言一看月如生气了,连忙赔礼道:“禹姑娘莫要生气,是生唐突了,可生自从那日清晨见到月如姑娘,便像是被夺去了魂魄一般,整日心不在焉,为此还被太子殿下训斥了几次,生这才忍不住来看一看月如姑娘啊!”
月如见他的越发露骨,心中本是不悦,可听他自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官员,也不想过于得罪他,只能施礼道:“多谢公子抬爱,可女只是一介平民,且已有婚约在身,只能是辜负公子的错爱了。”顾言听得一愣,他也是从学习儒家礼教的,听到这话,也便无奈的长叹一声道:“啊,原来如此,那确实是生唐突了。”
顾言失魂落魄的走了,月如也以为这就是个突然发生的插曲而已,不会再有以后了。可谁知,今日这一见,却让顾言更加心如猫抓,辗转难眠。找青楼的姑娘发泄完之后,心中却更加失落和苦闷,脑中全是月如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这样煎熬了数日之后,顾言便忍不住又找了个空闲时间去药房的窗外站着看月如诊病,而且一站就是两个时辰,月如自然也是看到了,却也无何奈何,人家只是站在窗外看,并未出声搅扰你,况且还是官身,你也不能无赌赶人家走吧?
就这样,此后的日子里,顾言隔三差五的得了空,就会找时间来窗外看月如诊病。一时间,这秦淮河畔便又传开了,有个东宫的官员看了上药娘禹姑娘,而且还颇为痴情,看来这禹姑娘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