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木好整以暇的道:“此事也不用急于下定论,不如大汗先将那余寨主请来,我们几个当面一问或许便知道事情的真假了。”阿鲁台也点点头道:“嗯,太师大人言之有理,确实可以从那人身上做做文章试一试。”本雅失里一看两人都同意,只得点点头高声吩咐道:“来人,去请余寨主过来。”
侍从领命而去,过了一会却急匆匆的跑来禀报道:“回禀大汗,那余寨主不见了!”“什么?!可曾四处找找?”侍从回道:“已经四下里找过了,却都不见踪影。”本雅失里大惊,在自己的大汗庭里,一个大活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本雅失里不由得将眼光看向了阿鲁台和马哈木,要在大汗庭里做这样的事,也只有这两人能做到了!马哈木也颇为疑惑的在思索,人不见了?怎么回事?是本雅失里故意把人藏起来了?不对啊,他没必要这么做?那难道是阿鲁台?客他有这么大的胆子么????
就在马哈木思索的这一瞬间,阿鲁台已经抓住机会率先发难了:“怪不得太师大人要找什么余寨主来,原来是早就知道这人找不来了啊!”听得阿鲁台这么,本雅失里也将疑惑的眼光投向了马哈木,他也觉得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马哈木一看被阿鲁台恶人先告状了,心中自是气闷不已,果然人不要脸才是最高境界啊!马哈木只得强忍着怒火辩解道:“我从没见过什么余寨主,也不会做这样簇无银三百两的事,你们大可派人去我的营帐里搜去!”
阿鲁台阴阴一笑道:“人既然都不在了,那自是搜不到的了!”“你!······”马哈木一时被噎得不出话来,这阿鲁台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对付这样的人,自己这个要脸的人还真是处处下风啊!无奈之下,马哈木只得变换话题道:“好,既然这人不在了,那谁来带路?谁来联络内应,这仗还怎么打?”
本雅失里闻言也是气闷不已,由此更加坚信就是马哈木把人抓走了!于是本雅失里不耐烦的道:“带路的人都没了,这先机也没了,这仗不打也罢,谁想要发这笔横财,谁就自己去吧。”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认为抓走余立川的人是想自己独吞。
马哈木这次没给阿鲁台机会,立刻抢先道:“好,既然大汗发话了,那我也就按大汗所的,我绰罗斯和瓦剌各部绝不会趟这趟浑水,这仗谁想打谁打去。”此话一出,本雅失里又疑惑了,马哈木居然这么爽快的承诺了放弃?怎么回事?
阿鲁台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易的脱身,又悠悠接口道:“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啊,这到底是送上门的肥肉,还是谁预先设置的陷阱啊?”本雅失里这才想起来阿鲁台跟自己过,这事很可能是马哈木联络盛龙一起设下的局。
本雅失里也故意疑惑的问道:“太保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阿鲁台笑笑道:“适才听大汗,这余寨主是因为与盛龙有仇,想要借机铲除盛龙自己独霸边境绿林,可怎么据我得到的情报,这余寨主是盛龙一手扶持上去的,之前也一直都是盛龙在绿林的执行人,如今盛龙有意退隐,那他就该是盛龙最合适的接班人,何须费此周折做下这等事?”
本雅失里闻言也频频点头,这些过往他并不知情,但是阿鲁台和马哈木都是知情的,所以他不会当着马哈木的面瞎编,那就应该是真实情况,而盛龙也的确表示过有意退隐,这样一联系起来,那这事的确就值得怀疑了。
马哈木自然知道阿鲁台是有意针对自己,也冷冷一笑道:“太保大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如直了吧?”阿鲁台微微摇头道:“我的意思就是,这很可能是盛龙和柳升联合做下的圈套,为的就是引诱我们上钩,然后让他们两人立功受赏,至于我们自己内部有没有人参与合谋,那就不好了。”
马哈木哈哈一笑道:“太保大人好算计啊,这一下,就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了,那我来问你,今日你可曾去见过那个余寨主?又可曾派人出过大汗庭?”阿鲁台故作无奈的摇摇头道:“我知道这大汗庭里到处是太师大饶眼线,要什么证据,这些人都会出来作证,太师大人看来是想致我于死地啊?”
此言一出,不但本雅失里疑惑,连马哈木都疑惑了,这阿鲁台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已经觉得有实力对自己开战了?本雅失里连忙出言转圜道:“太保大人何出此言,我们才刚刚拿下大汗庭,正是要齐心协力的时候,太师大人怎么会有如此作为?一定是太保大人多心了!”
马哈木也不急着话了,这阿鲁台有些反常,他生怕自己又错什么话给了阿鲁台把柄,还不如先看看阿鲁台接下来的反应再。只见阿鲁台沉痛的叹息道:“如今这大汗庭里,一个大活人都能无端消失了,试问接下来若是我也这么消失了,大汗又去哪里找寻啊?!”
本雅失里闻言一惊,这话虽然的是阿鲁台,可分明就是在提醒自己啊,在这大汗庭中,他的实力比阿鲁台还弱,如果阿鲁台都在担忧,那要他消失就更是容易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