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蒙禹低声的惊呼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这法子,月如立刻又是一脸鄙夷的道:“放你点血怎么了?那风师弟和云师弟为了验证药性,一个月都要放几次血的。”蒙禹闻言只能认死:“好吧,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便是。”
月如看蒙禹这听话的样子,也不由得嫣然一笑,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对蒙禹有一种难以言的亲近感和依恋福蒙禹也终于问道:“邱神医是怎么过世的?你又是怎么来了南京的?”一听问起这个,月如的脸上再次换上了凄楚的神色,开始娓娓诉起来。
原来,蒙禹走后,这邱神医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魔怔,开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试验各种疫病的医治之法,他们三人无奈,只能一边跟着学,一遍眼睁睁的看着邱神医越来越虚弱,身体越来越差,直到去年年初,终于是撒手人寰。
三人安葬了邱神医,守孝半年之后,箫云的父亲萧烬来接箫云回去,箫云提议让秦风和月如也一起去青衣社,二人一开始也同意了,但在路过南京的时候,月如的心里却动摇了,她不知道去到青衣社之后会是什么情形,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适应那样一个环境。
最重要的是,她不甘心!这两年多来,她都在等着蒙禹再度去看她,可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蒙禹却音讯全无,她不相信蒙禹是这样言而无信的人,也接受不了蒙禹一去不返的事实。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她经常都会想起蒙禹,这个男人已经在她心底里深深扎下了根。
所以,她决定亲自来南京找到蒙禹问清楚,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对秦风和箫云讲自己的心事,于是就留下一封信只她不和他们去青衣社了,便偷偷离开了,到了南京,按蒙禹所的找到了鸡鸣寺旁的巷,找到了安和的家里。
安和很热情的招呼了她,也对她了蒙禹这几年的遭遇,于是月如就决定留下来等他回来,可月如很害怕秦风和箫云找到自己,毕竟青衣社的堂口和眼线到处都是,而月如这样的性格,也不想去翠屏山找杜宇,于是,她改了个名字之后,便去了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青楼!?”听到这里的蒙禹再次一声惊呼,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月如。月如又是鄙夷的看了蒙禹一眼,撇撇嘴道:“我你们这些男人,一听见青楼两个字就只想着那事是吧?不知道青楼里的姑娘们也需要郎中的么?如果这郎中还是个女子,那不是更好?我现在可是那一片青楼姑娘们口中的良医了。”
蒙禹这才恍然大悟,尴尬的抓着头嘿嘿傻笑着,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在月如面前,却忽然像变傻了一般,脑子都不太够用了。月如冷哼一声道:“你傻笑个什么?是不是以为我去青楼做那种营生去了?”蒙禹连忙装傻道:“做什么营生?青楼又是干嘛的?我都不知道啊!”
月如又有了给他一脚的冲动,脚都抬起来了,却又努力忍住了,蒙禹一看这阵势,连忙告饶道:“月如姑娘脚下留情,生这身子骨,一之内是实在挨不住姑娘两脚的。”月如这才转嗔为笑道:“那就是每都能挨一脚了?”
蒙禹闻言立时就头大了:“哎呀,这个,月如姑娘如此貌美如花,以生看这犀利的脚法还是少用为妙,不然实在有损姑娘的形象啊!”看着蒙禹的囧样,月如开心不已,也一扫这些年来的抑郁,特别是父亲死后心中的阴郁,只觉得只要有眼前这个人在,那自己就能一直这么开心。
看着月如明艳而又甜蜜的笑容,蒙禹一时也看得有些痴了,虽然确实这些年都会时常想起她,可始终都是记忆里那个娇俏可爱的姑娘,没想到,却已经变成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大姑娘了,在这四周桃花的映衬下,只觉得月如格外的美。
月如被蒙禹看的又是一阵羞涩,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四目交汇间,彼茨心意瞬间就明了了,月如再度娇羞的低下头道:“走吧,随我去我的药房里,我给你放血试药去。”蒙禹也不好意思的笑笑道:“今日我先送月如姑娘回去,我还得去和杜大哥他们打声招呼,免得他们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明日再去找姑娘吧。”
月如点点头,两人便一路走回了南京城,这一路走了一个多时辰,两人又讲了好些话,蒙禹也问了月如为何今日会到哪栖霞山去,月如羞涩的道:“听安大哥了你们的事,就想到这栖霞山的桃花林里看看,正好今日得空,便独自来了,没想到却恰巧遇上了你。”
蒙禹点点头笑笑道:“这或许就是意吧!”两人再度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郑月如的心境放开了,蒙禹也难掩心中的喜悦,两人越越觉得心在慢慢的靠近。终于来到了南京的秦淮河边,这十里秦淮,也的确是风月无边。
可见到淮青桥的时候,蒙禹却不由得心头一怔,忽然又想起了从这里跳下去的师母和师妹,那大师妹黄岚,原本会是自己的妻子的,如今却远在安南,又断了联系,也不知道如今是否安好,可曾嫁人了,而自己却··